「聖上稍後,血海四方,通道無數,臣應該能找到,稍等一會!」常明鄭重道。
「嗯!」古海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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妭抓了河圖、伏羲直接前往陰間,抵達南海,通過地火區域,直接到了血海之中。
「這,這是哪?血海,好大的血海!」河圖雖然害怕妭,但還是被眼前場面震驚了。
「伏羲,你好像不怕我?」妭卻雙眼微眯的看向伏羲。
伏羲神情平淡,並未緊張。
「都已經這樣了,我怕,還有用嗎?」伏羲微微笑道。
妭眯眼盯著伏羲:「你以為,我不敢殺你?所有有恃無恐?」
伏羲搖了搖頭:「我沒說你不敢殺我,你應該有求於我,卻不想讓古海知道你的目的,所以才故意和古海翻臉的吧?」
「有求於你?呵呵,不愧為伏羲,果然料事如神,你也料到此刻了?既然推演到了,那應該知道我要幹什麼!」妭冷冷的看向伏羲。
「你說出來,我才知道!」伏羲搖了搖頭。
「我要找到地心神火,可血海貫通天下地底,無窮無盡,我找了幾天幾夜,都永無止境,你懂推算之道,可推演兇吉順逆,你幫我找!」妭沉聲道。
「地心神火?」伏羲微微皺眉。
「怎麼,有問題?」妭冷聲道。
「是你在求我,不是我求你!」伏羲微微笑道。
「哼,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妭眼睛一瞪。
「我是可以推演兇吉順逆,幫你找到地心神火,除了我,天下沒人能推算出來,你既求我,最少有個求人的態度吧,先將我放開!」伏羲笑道。
「伏羲,你還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妭冷冷的看向伏羲。
伏羲微微一笑:「我周身混元,對應六十四卦。周身完好才可推演,壞了一處,卦不成卦,想幫你推算,也推算不了了!」
伏羲這完全是威脅妭。吃定了妭,沒有自己找不到地心神火。
妭死死的盯著伏羲,最終露出一絲冷笑:「好,好,好,我現在不動你,沒關係,我動他,行了吧?」
妭忽然看向河圖。
河圖:「………………!」
「我是無辜的!」河圖可憐巴巴的說道。
妭放開了伏羲,一手掐著河圖,一手猛地一撕。
「啊~~~~~~~~~~!」
河圖頓時一片慘叫,慘叫之中,大片龍鱗被妭撕了下來,猛地一灑,灑向四面八方。
龍鱗被撕,那巨大的痛苦,頓時讓河圖眼淚直下。
「大焱聖上,我真是無辜的。好痛啊,主人,救命啊!」河圖看著伏羲哭訴之中。
先前,早知道還待在龍婉鈺旁邊了,自己怎麼這麼倒霉啊。
伏羲看到河圖的痛苦,頓時一陣苦笑。
「伏羲,不是我求你,而是,你必須幫我找,現在,你開始推演吧!」妭說道。
說話間,猛地再一撕。
「啊~~~~~~~~~~~!」
河圖再度一聲慘叫,再度大片龍鱗被撕扯了出來。
「主人,我要被去鱗了,救我啊!」河圖痛哭流涕道。
無妄之災,也是自找的。河圖悲痛欲絕。
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龍鱗一空,我就卸他龍爪、龍角!抽他龍筋、龍骨。」妭威脅道。
河圖眼睛一瞪,露出驚恐之色。這女人是變態,自己要完了?
「主人,主人,求你了,他不求你,我求你,求你快推演,我不行了,主人!」河圖絕望的哭泣著。
伏羲看了看河圖,又看了看妭,最終微微一陣苦笑道:「罷了,你也不用撕他龍鱗,我帶你走!」
妭看了看伏羲,最終點了點頭。
伏羲的要求下,妭也解開伏羲的禁制,畢竟,在妭眼裡,伏羲根本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伏羲輕輕一揮手,掌心好似多出一個六十四卦圖案,六十四卦緩緩旋轉,非常玄奧,也不見上面有什麼。
伏羲指了個方向,妭帶著二人瞬間衝向血海,進入血海底部的一個通道,轉眼沒了蹤影。
此刻,古海也從外界,找到妭丟擲的一片龍鱗,追到了血海之中,只可惜,古海抵達,妭三人已經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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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深處,一個黑霧瀰漫的區域。
黑霧之中,只有隱隱約約的光亮。光亮中,一個頭發亂糟糟的駝背老者,手拄著一個蛇頭柺杖,柺杖蛇頭之上,此刻正掛著一口燈籠,正慢慢的走著。
若黑無常在此,一定認識,昔日前往地下血城詛咒古海的時候,就是這駝背老者引的路,老者正是昔日地下血城的引路神使!
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在地下血城了,卻不想,居然出現在這裡。
駝背老者緩緩走到一個幽暗的大殿口。抬頭一看。
卻看到,大殿牌匾之上,寫著‘九陰殿’三個大字。
「主人!」駝背老者恭敬的跪在九陰殿口。
「進來吧!」大殿中傳來一個聲音。
「是!」
駝背老者起身,緩緩跨入大殿之中。
大殿之內,有著一個寶座,寶座之上,此刻正閉眼坐著一個男子。男子不是旁人,正是昔日元始殿口,和將臣平起平坐的九陰宗宗主,暝。
暝坐於寶座之上。似乎在閉目修煉之中。
駝背老者極為恭敬的跪了下來:「主人,就在剛剛,妭再度進入地底了!而且,這次好像找了兩個幫手!」
暝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微微一笑:「來了就好,現在就差她了!」
「主人,她要找地心神火,地底通道繁雜,要不要奴婢指引一下?」駝背老者恭敬道。
「不必了,以妭的能耐,找來的幫手,定是不凡,她會找到地心神火的,況且,當初我贈她神功之時,在神功中,可是註明了一切,來吧,讓她自己來吧!」暝微笑道。
「是!」駝背老者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