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大王府上。
狴犴神手中的紅球一顫,狴犴大王就假裝痛苦的呼喊而起。更趴在地上,全身冷汗直冒。
古海雖然明知道狴犴大王是假裝的,但,也深深明白‘噬骨詛咒’有多痛苦。
以詛咒,控制神,用神對身體發出指令,讓身體產生一股詭異能量,腐蝕自己的骨頭。
除了狴犴大王,所有大王全部癱軟在地,好似全身骨頭都融化了一般,發出痛苦至極的呼喊之聲。
滿地打滾,整整三個時辰。
對別人來說三個時辰,可對中詛咒的人來說,卻是百年、千年,詛咒之下,這股疼痛讓人生不如死。
待三個時辰之後,九大王全部癱軟在地,全身冒著汗水,無比驚悚痛苦。好似一輩子不想再經歷這種噩夢了。
「三天了,你們一無所獲,當罰!記住剛才的滋味,再給你們三天,三天之後,找不到古海的‘神’,再來一次,下次,就不是三個時辰了,而是六個時辰!」城主的聲音再度傳來。
「是,是!」九大王驚恐的趴在地上。
九大王痛苦過後,自然強加到其它臣下身上,一時間,這股詛咒折磨從上而下,遍佈整個地下血城。
「狴犴大王,剛才演可真像啊!」古海打趣道。
「多虧了古先生,我的只是演,而另外八大王就是真的了!」狴犴大王苦笑道。
「是啊,你可以去請霸下大王前來了,現在,他應該恨死血巫大長老了吧!」古海笑道。
「好!」狴犴大王點了點頭。
沒多久,渾身癱軟的霸下大王被請到了狴犴大王府上。
「老哥,你找我幹什麼,我現在哪有時間啊,再不找到古海那傢伙,我就真的要死了!」霸下大王一臉急切道。
「匡!」
狴犴大王頓時關上大門,繼而開啟了一個結界。
「老弟,別說我不照顧你,我可是第一個想到你的!」狴犴大王笑道。
「嗯?」霸下大王微微一怔。
「老弟,你想一輩子為奴為婢嗎?從此不得自由,做城主的一條狗?」狴犴大王問道。
霸下大王眉頭皺了皺:「老哥,你什麼意思?」
「我只是問你,你想不想繼續被詛咒控制了!」狴犴大王再度問道。
「我瘋了才願意被控制,可是,老哥,你就不要做夢了,我們中了老東西的詛咒,一輩子是解不了了!」霸下大王一臉鬱悶道。
「不,今天找你來,就是為了幫你解開詛咒的!」狴犴大王鄭重道。
「開什麼玩笑,我這詛咒,怎麼解開?」霸下大王一臉不信。
卻在此刻,不遠處偏門之中,緩緩走出了古海的一個棋魄。
「古海?他在這裡?老哥,這下好了,三天後,再也不用受罪了,哈哈哈,你居然抓到了古海!」霸下大王激動的要撲向古海。
「呼!」
狴犴大王驟然擋在霸下前面:「老弟,你想解開詛咒,就對古先生客氣點!」
「什麼?」霸下大王疑惑道。
「古先生已經幫我解開詛咒了,你是想抓古先生去老東西那邀功,然後繼續為奴為婢,還是想一勞永逸,徹底解開詛咒?」狴犴大王問道。
「能解開?」霸下大王眼中閃過一股激動。
狴犴大王點了點頭。
霸下大王也是一點就透,頓時看向古海恭敬了很多:「在下剛才多有失禮,古先生見諒!」
古海微微笑了笑:「狴犴大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怎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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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牛大王府邸。
囚牛大王癱軟在床上,幾個侍女小心為其揉捏身體。放鬆先前的痛苦。
「啪!」
囚牛大王一巴掌甩在了一個侍女臉上。
「怎麼用勁的?」囚牛大王瞪眼道。
「大王恕罪,奴婢不小心碰到大王后頸處傷口了!大王恕罪。」侍女跪在地上驚恐道。
「傷口?」囚牛大王眉頭一挑。
探手一揮,幾面鏡子招來,讓囚牛大王看到了一個掌印。
「這是三天前偷襲我的人掌印?這是左掌?這力道是個左撇子?狴犴大王是左撇子?難道那天偷襲我的人是狴犴大王?」囚牛大王瞳孔一縮。
「哼,狴犴大王,原來,你才是奸細啊!」囚牛大王面露一絲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