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海!
火焰沖天,海中岩漿更是掀起一個又一個的巨大海嘯,在八個方位,有風雷之聲,卻是一個巨型八卦陣啟動而起。
在這八卦陣的中央,一座山峰之巔。正站著三人。
姜連山、精衛、嬴勾。
山峰之下,一艘大船之上,站著古海、未生人。
兩方之人,冷冷對視。
古海死死盯著姜連山,好似要從其身體看出其真假一般。
姜連山負手而立,露出一絲冷笑:「古海?當年神農城,朕就在知道你不凡,卻不想,這短短時間,你居然開闢了大瀚天朝?更借力打力,將靈山聖地、大黃天朝覆滅了?」
「你真是姜連山?」古海眼中閃過一絲不信。
「八十萬年前,六道腦袋不清,與我一戰,他以為殺死我了,卻也未必,你指望一個腦袋有問題的人,能殺了我?」姜連山沉聲道。
「古海,他就是我父聖,你來幹什麼?還想奪我身體?」精衛瞪眼看向古海。
古海盯著姜連山看了一會,並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因為,姜連山的出現,有太多的疑惑,古海一時也無法判斷其真假。
古海看向精衛。
「精衛公主,你走早了,我已經讓妭帶話給你,你想要朱雀神,我已經代婉兒答應,將其送給你了!」古海沉聲道。
「什麼?」精衛一怔,露出一絲驚訝。
「我要的是林婉兒,對你來說,需要一個火鼎之軀,還需要朱雀,妭已經為你找到火鼎之軀,我也答應將朱雀神給你,你又有何必逃跑?你沒有損失,我救回我的女人,如此簡單而已,用不著搞得針鋒相對吧,況且,不是我故意挾恩望報,但,你也不能恩將仇報吧?」古海沉聲道。
古海說完,精衛一陣茫然,古海願意將朱雀神給自己?若真如此,自己的確沒必要針鋒相對。
「我,憑什麼信你?」精衛咬了咬嘴唇,似乎已經鬆動了一些。
「朕是言而無信之人?此事,你大可以詢問妭,一切自見分曉,如何?」古海鄭重道。
精衛低頭沉思,古海說到這份上了,精衛的確沒有什麼好堅持的了。
抬頭,正要回話古海,一旁姜連山卻是冷笑道:「古海,你不用想了,精衛短時間是不會從林婉兒體內出來的!」
「為什麼?」古海臉色一沉。
精衛也茫然的看向姜連山。
「我說不行,就不行,精衛,你聽我的話嗎?」姜連山看向精衛。
精衛一陣愕然,但,畢竟是自己最親的人,精衛馬上點了點頭:「父親,我聽你的!」
「精衛!」古海陡然叫道。
精衛扭頭看向古海:「古海,你不要說了,除非我父親答應,否則,我不會聽你的!」
「可是,精衛,你確定,他就是你父親?」古海沉聲道。
「嗯?」精衛臉色一沉。
「呵,他若是你父親,當年你差點逼死在炎神殿口,他為何不出現?他不是你親生父親嗎?眼睜睜看著你被姬帝鴻、姜如來欺辱至死?」古海喝問道。
精衛面色一僵,繼而搖了搖頭:「我父親算謀無雙,早就推算到了我一切,知道我有驚無險,才沒有出面的!」
「那蚩尤呢?蚩尤可是他兒子,他就看著蚩尤被生生虐殺至死?」古海再度沉喝道。
精衛臉色一變。
不管如何,精衛還是知道蚩尤身份的,自己的大哥,雖然這個大哥貌似和自己不是太親近,可,也是自己大哥啊。
精衛頓時有些懷疑的看向姜連山。
「好一個巧舌如簧,我姜連山真假,還不用你來分辨!」姜連山淡淡道。
「可你,卻阻著我與林婉兒團圓了!」古海冷冷的說道。
「八十萬年不見了,你還是如當年一樣,想要將死的說成活的?呵,我也就告訴你吧,這朱雀神,不是巧合誕生的,不是火皇、精衛、林婉兒就能誕生的!」姜連山沉聲道。
「嗯?」古海皺眉看向姜連山。
「朱雀神的誕生,需要南明離火。南明離火,只有東靈火海才有,我收集了無數年,才收集了一點點,更找到了一絲朱雀至尊的鳥毛,才想著讓朱雀神涅槃重生,火皇的神,在這裡被我改造過,精衛的魂體,也是如此。那年她還在襁褓之中,送我這裡來改造的。還缺一個火鼎之軀。林婉兒的確是巧合,但,你可知道,她這巧合卻不可或缺,精衛只要離開林婉兒身體,那朱雀神,就立刻散了!」姜連山沉聲道。
「散了?」
「你想的簡單,幫精衛換個身體?可是,換完了,朱雀神就沒有了!」姜連山沉聲道。
古海臉色陰沉。
「告訴你也沒關係,我沒有去救蚩尤,是因為,我離不開東靈火海,我有著關於你的一切記憶,但,我沒告訴那沒去八十萬年前的自己,因為,我不希望歷史發生改變,一切,都按照當年我自己遇到的傳授,這就好像一個圈,我傳了那個自己無數炎火秘法,而那個自己又傳給下一個我,週而復始,直到現在,我跳出了整個圈!」姜連山沉聲道。
「你無法離開東靈火海?為什麼?」古海沉聲道。
「沒有為什麼!我只是告訴精衛,你的巧舌如簧,破壞不了我們父女相認!」姜連山冷冷的說道。
「不錯,古海,你還是走吧,惹怒我父親,你不會有好下場的!」精衛卻是叫道。
古海卻是搖了搖頭:「走?不,我還沒帶回林婉兒,豈能就這麼走了?」
「你不想走,那也無所謂,你就不要走了!」姜連山淡淡道。
探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