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妭丫頭,再敢對聖上出言不遜,我叫你洪荒城雞犬不留!」熊有大喝道。
「與聖上對決,你還不夠格!」敖應也是大喝道。
后羿、刑天臉色一沉,正要上前。
畢竟,兩朝君王對決,你兩個臣子插什麼手?是為了顯得我們聖上與敵朝臣子一個等級嗎?
妭好似感受到后羿、刑天的怒火,輕輕一揮手,止住了二人的暴起。
妭看向姬帝鴻的目光,露出一絲冷笑,繼而轉向熊有、敖應。
「熊有?你是姜連山派到姬帝鴻身邊,輔佐姬帝鴻的,當年,你熊族待滅,是姜連山救你全族的吧,你背叛姜連山不說,現在也敢對朕動手了?」妭冷笑道。
熊有眼睛一瞪,正要開口。
妭卻看向了敖應:「東海龍王,敖應!呵,你可不是姜連山派到姬帝鴻那去的,你屬於絕對背叛啊,當年大炎天朝遇難,你更不管不顧啊,導致朕那妹妹精衛,差點身殞?好,好,好的很啊!」
敖應臉色一冷:「成王敗寇,姜連山時代已經過去了,妭,你不是不認他了嗎?拿他說什麼事?」
「朕是不認他了,姜連山的陰謀毀了朕的一生,朕恨不得殺死他,但,他死了,朕的怨氣也消了大半,他終究是朕的血脈父親,不是嗎?」妭淡淡道。
「嗯?」敖應臉色一沉。
「朕不認他,不代表不能為他報仇。就好像你倆,變節叛變,落井下石,當殺!」妭眼睛一瞪。
「轟!」
一股殺氣猶如一股洪流直衝敖應、熊有,讓二人頓時汗毛炸豎而起。
「當殺?哈哈哈,你大焱天朝都已經大難臨頭了,你能殺誰?聖上在此,今日就能滅了你洪荒城!」熊有眼睛一瞪,一掌從天而降。
「你想殺我們?你做夢吧,妭丫頭,你的修為,可是我們看著增長的,得姜連山之便,可你終究不是姜連山!殺?看你殺我,還是我殺你!」敖應也是一聲大喝,一掌從天而降。
熊有、敖應,兩大上天宮大圓滿的手掌拍下,一股毀天滅地之威洶湧而來,似要將整個洪荒城都瞬間拍碎一般。
群臣、百姓頓時露出驚恐絕望之色。
只有妭、后羿、刑天神色平靜。
高空之中,姬帝鴻冷冷一笑,對著一旁風伯:「多年不見,這妭變的狂妄無知了不少。不調動一朝之勢,也想應對兩個上天宮大圓滿?」
風伯正要賠笑,卻陡然看到妭眼中的寒光。
「朕要殺的人,還從來沒有殺不死的!無論是誰!」妭眼中泛著一絲冰寒。
腳下一踏,妭瞬間消失原地,下一刻,好似跨越虛空一般,瞬間到了敖應、熊有面前,只有一尺之距,並且詭異的變成了兩個妭,二個一模一樣的妭,一樣的面露猙獰,一樣的一個手刀劈出各一道熾亮刀罡。
「什麼?」敖應、熊有盡皆臉色大變。
二人甚至不知道,妭怎麼到自己面前來的,太快了,二人甚至來不及反應。
妭的手刀刀罡,就瞬間從二人頭部,豎劈而下。
太快了。也太詭異了。熾亮刀罡一齣,那股殺氣,就頓時讓所有人心中一寒。
「這是火焰的壓縮?這殺氣!」力牧臉色一變。
不止力牧,姬帝鴻也是臉色一變,妭怎麼變成了兩個?更重要的是,從這兩股刀鋒之氣中,姬帝鴻的內心不自覺的一陣狂跳,一種超過自己掌控的感覺,忽然瀰漫全身。
「不好!住手!」姬帝鴻臉色一變。一聲大吼,一掌轟然向著一個妭拍打而去。
另一邊,敖應、熊有也是臉色狂變,瞬間感到一股死亡的威脅。想要反抗,但,妭離的太近了,而且太快了,快到兩個上天宮大圓滿,都什麼也來不及,那刀罡已經從自己腦袋劈下去了。
「不!」敖應、熊有陡然一聲驚吼。
「呲吟!」
刀罡驟然一閃而逝消失不見了。
虛空只有姬帝鴻來救場的一個掌罡,拍向一個妭。
兩個妭一晃,合二為一,妭眼睛一瞪,另一隻手瞬間迎了上去。
「轟!」
一聲巨響,兩掌一撞而開,虛空頓時炸碎無數,不過,洪荒城有陣法守護,百姓並未受到巨大的傷害,巨大的反衝之力,頓時讓姬帝鴻腳下飛舟一陣搖晃。
風伯、力牧盡皆驚愕的看向妭。
「不可能,你的力量這麼大,你也是諸神圓滿?」姬帝鴻驚叫道。
原以為,妭只是上天宮大圓滿,但,剛才自己一掌拍下,居然沒有奈何妭。豈不是,妭的力量,也與自己差不多?
她怎麼會是諸神圓滿?
「嘭!」「嘭!」
半空之中,敖應、熊有的身體,忽然從頭部開始,豎著一分而開,鮮血四射,再無聲息。
「不可能,敖應至尊、熊有至尊!」力牧一招手,將二人四半身體拉到飛舟甲板之上。
「死了?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死了?剛才發生了什麼?」力牧驚叫道。
「快用回生丹,快!」風伯也驚叫道。
「不用救了,朕殺死的人,沒人救得活!」妭淡淡的說道。
姬帝鴻好像不認識一般的看向妭!
「姬帝鴻,你以為朕會調動一朝之勢?別擔心,朕今天不用一朝之勢,你繼續出手看看!」妭冷冷的笑道。
這一笑容,似帶著一股魔力,飛舟之上,風伯、力牧等人盡皆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