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瀚帝朝,第六軍團長,蚊道人,見過司馬先生!」蚊道人笑道。
「哼,你們既然早就到了銀月城,為何不早點出手?」司馬長空瞪眼道。
「沒錯,早在三天前,我就已經到銀月城了,也早就知道司馬先生下落,要抓你,易如反掌!」蚊道人笑道。
「嗯?」司馬長空臉色一變。
「但,陛下有旨,不得對先生無禮。絕不脅迫先生,所以,我們一直沒有動手,直到剛才,敖勝挾持了先生,我們才出手相救的!」蚊道人笑道。
「哈,哈哈哈哈,敖勝出手?這還不是你們害的!」司馬長空臉色陰沉道。
「先生,你這話就不對了,兩軍交戰,各憑手段,陛下的確派人去武天城散播謠言了,可你們當初不也派奸細入無疆天都嗎?至於其它,乃是戰場上的謀略戰術,各憑本事,光明正大,不是嗎?」蚊道人笑道。
「哼!」司馬長空一聲冷哼。卻是無言以對。
「陛下愛才,所以對先生一直沒有脅迫,今日在下前來,卻是帶著陛下的誠意,想邀請先生入我大瀚帝朝,共創大業!」蚊道人鄭重道。
「入大瀚帝朝?哈哈哈!」司馬長空露出一絲諷笑。
「先生何須如此?龍神武對先生猜忌無數。更要將你化為殭屍,你還有何留戀的?」蚊道人笑道。
「陛下不是你說的那樣,陛下的氣度也非你所想!」
「那為何有今日之脅迫?」蚊道人笑道。
「哼,一臣不忠二主,想讓我入大瀚帝朝,不可能!」
「先生是因為家人在武天城嗎?我們可以盡全力救出你的家人、族人!」蚊道人開口道。
司馬長空眼皮微微跳動,似心有所動,但,還是剋制住了,最終搖了搖頭:「在下受龍神武賞識,士為知己者死!不會叛國的!」
「陛下知道先生的氣節,也讓我告訴先生,比起先生的才智,陛下更在乎先生的氣節,還有對族人、家人的責任,陛下說,對於先生,大瀚帝朝,勢在必得!」蚊道人沉聲道。
司馬長空卻是冷笑道:「勢在必得?就是強行擄走?」
「不,陛下說了,會等到先生願意的,絕不強迫先生!」蚊道人沉聲道。
「哈哈,不強迫我?那讓我離開,你可願?」司馬長空沉聲道。
「這是自然,先生不願跟我走,我馬上離開,只是,先生也讓我回去好交代吧?陛下要是問起,我該如何答覆?先生怎樣才願入我大瀚帝朝!」蚊道人問道。
「告訴古海,除非我對龍神武心死,否則,永遠不可能!」司馬長空冷聲道。
「好,我會帶到的!」蚊道人笑道。
說著,蚊道人身形一晃,消失不見了。
司馬長空微微愕然,蚊道人真的走了?
「大人,你沒事吧!」頓時,一眾大武將士找到了司馬長空。
「我沒事!」司馬長空面色複雜道。
「大人,剛才那是蚊道人?」一個大武將士臉色一變。
「是啊!」司馬長空臉色一陣難看,明白蚊道人是故意給別人發現的。又是栽贓自己?
「大人,我們回銀月城吧?」一個將士叫道。
司馬長空卻是眉頭深鎖,看著遠處敖順、敖勝的戰鬥,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不了,待會我隨敖勝回武天城!」
「啊?」
「我要見陛下,說明一切,否則,眼前這一切,越說越不清楚了。」司馬長空苦澀道。
「可是,我們在這裡,會不會有危險?敖順、蚊道人,可都是上天宮極強者,我們……!」
「他們馬上就會走的!」司馬長空苦笑道。
果然,天空一聲巨響。
「轟!」
敖順、敖勝頓時虛空分開了。敖順踏步離去了,留下敖勝一人,臉色非常難看。
「敖勝至尊!」司馬長空叫道。
遠處敖勝眼中一凝,瞬間到了近前。
「司馬長空?這是怎麼回事?」敖勝冷聲道。
「我隨你回武天城!面見陛下!」司馬長空苦笑道。
如今,自己的嫌疑越來越大了。古海的栽贓陷害,一波接著一波。讓自己百口莫辯。
繼續留下?只會讓陛下越來越懷疑,只有回去,希望自己一番解釋,能讓陛下釋疑。
「陛下雄才大略,不似太子那般斤斤計較,一定會理解我的,一定能說服陛下的!」司馬長空心中默默唸著。
敖勝再度帶著司馬長空快速向著天邊飛去,這一次,再也沒有阻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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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城,上書房。
「啪!」
龍神武一掌拍在桌子上。瞪眼看向面前一個官員。
「陛下,那蚊道人只和司馬大人見了一小會,…………!」那官員稟報之中。
「司馬長空?古海?哈,哈哈哈哈哈!」龍神武臉色陰沉。
「陛下,龍神武很快就回來了,到時當面問清楚吧!而且等他變成殭屍後裔,也就……。」六指皺眉道。
龍神武點了點頭,陰沉著臉,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不好!」六指陡然臉色一沉。
「怎麼了?」
「司馬長空的妻子,帶著他兒子,要逃走?」六指耳朵動了動,臉色一沉。
「拿下,帶過來!」龍神武瞪眼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