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上書房,看到的與眾人想的卻並不一樣。
古海坐於書桌之後。
蒙泰立於一旁,好似並未受到多大的苛責一般,站在一旁,對一眾大人微微一禮。
「陛下,敖勝逃了?」高仙芝皺眉道。
眾人一起看向古海。
「不錯,錦衣衛丟的人,朕已經讓蒙泰全權負責了!你們就不用插手了。」古海淡淡道。
「呃,是!」高仙芝應聲道。
眾人看向古海,一時揣摩不透古海的想法。
蒙泰居然沒事?全權負責?那豈不是說,敖勝可能是被故意放走的?畢竟,這次失職太大了,蒙泰前不久還有多數失職,根本不能勝任錦衣衛指揮使一職了啊。可如今,蒙泰沒事?全權負責?
陛下故意放走敖勝的?難道策反了敖勝,讓他回去做奸細?
不對,如此一來,也太明顯了吧,誰都看的出來,敖勝是故意放走的。既然故意放走,那做戲應該做全套啊,陛下應該震怒不已,將蒙泰撤職才對啊。
難道是真的蒙泰失職放走了敖勝,結果陛下為了降低這次失誤,故意順水推舟,用來離間敵方?
一時間,大殿內眾人恨不得問清楚。被古海的處置弄的有些糊塗了。
這也就古海,做事,很難猜到他目的。
古海閉口不提此事。眾人也只能商談其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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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瀚、大武交界之處。大武帝朝軍隊在此聚集,形成一個巨大軍營,四方圍了城池,名喚‘滅瀚城’。
滅瀚城中,司馬長空所在大殿。
司馬長空似乎在等候之中。
大殿之中,還有著一群其他人。
左列為通天教主,此刻臉色陰沉,坐在一旁,喝著茶水。身後是一眾弟子,恭敬而立。
右列,卻是一群和尚,為靈山聖地的使者。為首兩人,其中一個是白帝,還有一個是南龍女菩薩。
白帝身後,還站著一眾各自的下屬,其中包括古海昔日的義子,古唐,如今叫著唐古。
「多寶道人前去救敖勝回來?呵呵,這敖勝就這麼好救的?」南龍女菩薩冷笑道。
通天教主也冷眼看向司馬長空。
司馬長空負手而立:「這一次,我也不知道古海打的什麼主意!」
「哦?你不知道?你不是料敵先機嗎?對古海的手段,一波一波,就連本教主也成了你手上的刀?」通天教主冷冷道。
司馬長空搖了搖頭:「若是別人,我可以揣摩,可這古海,呵,教主還把他等閒視之嗎?萬壽道教吃過他的虧,靈山聖地也吃過他的虧。在見到敖勝之前,我也無法判斷。
「你無法判斷,那就一直乾耗著?你不會想說,古海回來了,你就沒辦法了吧?」通天教主冷聲道。
司馬長空皺了皺眉道:「之前,我想過一個辦法,可以引古海離開無疆天都。但,需要諸位的配合!」
「哦?」眾人微微一怔。
引古海離開無疆天都?這如何引?他古海傻嗎?有大瀚天下之勢不用,跑出來受死?
「什麼辦法?」通天教主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只要古海離開無疆天都,那還不是任憑自己揉捏?
「需要靈山聖地的協助!」司馬長空看向靈山眾人。
「哦?我們?怎麼協助?」南龍女菩薩沉聲道。
司馬長空卻看向白帝。
「白帝,你是已經確定加入靈山聖地了吧?」司馬長空笑道。
眾人一起看向白帝。
白帝臉色陰沉:「你想我怎麼幫忙?」
「我若記得不錯,白帝您的地魂,曾是古海的妻子陳仙兒的地魂,可對?」司馬長空笑道。
「嗯?」
南龍女、通天教主盡皆露出一絲驚訝之色,顯然,白帝和古海的恩怨,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呵,司馬長空,你查還真是細啊?」白帝冷笑道。
「不知,白帝對古海,可還有感情可言?」司馬長空盯著白帝。
「感情?最想殺他的人,就是孤。殺他,算不算感情?」白帝冷笑道。
「為什麼?」一旁南龍女菩薩疑惑道。
司馬長空卻是笑道:「這點,我卻能猜到,古海要的是白帝的地魂,要復活陳仙兒,就要殺了白帝,取其地魂,又或者,將白帝的天魂、人魂煉化成陳仙兒三魂的補品。也就說,滅白帝意志,活陳仙兒意志!」
「你知道就好!」白帝冷冷道。
「白帝對古海,仇深萬里,而古海,對白帝你卻無比在乎,不,應該說對你的地魂,無比在乎!我記得,他為了給陳仙兒報仇,在初入上天宮,就敢殺青帝,更與觀棋老人相爭,只為奪陳仙兒天魂。可對?」司馬長空笑道。
「你想怎麼樣?」白帝冷聲道。
「只是想請白帝配合演一齣戲,用你,要挾古海,逼古海出來!」司馬長空沉聲道。
「古海會願意嗎?」南龍女皺眉道。
「他一定會願意的,古海,可是不遜觀棋老人的情種,只要白帝肯配合,古海肯定願意出來,然後,通天教主設伏!他必死無疑!」司馬長空眼中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