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玉蓮一腳踢出,整個莊園都徹底炸燬了,所有僱傭軍都在大火喪生。古海微微苦笑,也沒多說什麼。
爆炸過後。
古海、臧玉蓮才踏入莊園,莊園建築有九成都炸燬了,畢竟這裡存放的火藥太多了。
四爺也在一個汽油桶的焚燒下化為一具焦屍。
全軍覆沒。
古海:「………………!」
「這堆廢墟里有什麼?你在翻找?」臧玉蓮疑惑道。
「找到了,手機!」古海找到一個手機笑道。
臧玉蓮茫然的看著古海撥通手機,很快,手機裡就傳出了聲音:「哪位?」
「千里傳音?沒有靈氣也能做到?這什麼法寶?」臧玉蓮驚奇道。
古海卻沒有理會,而是深吸口氣道:「張所長,我,古海!」
「哦?古海?你還活著?」對面手機中傳來一聲驚訝。
「我在我的索馬利亞香料莊園,上次彙集來的東西,全在我這,康熙的御璽,吳道子的畫,蘇東坡的手稿,我就不細說了,我要馬上帶它們回國,越快越好,最好有今天的飛機!」古海沉聲道。
「啊?全在你這?好,好的,不過,今天飛往北京的飛機,可能有點……。」張所長為難道。
「你從軍區調兩架戰鬥機過來,也行,今天也必須要回國,時間緊迫!」古海鄭重道。
「戰鬥機?老弟,你還真以為我這是國安總局啊!」張所長頓時一陣苦澀。
「這些收集的寶物回國,我可以不要了!給故宮博物館。」古海淡淡道。
「呃?你不要了?可,調動戰鬥機,我也沒那能力啊,這樣,我通知索馬利亞大使館,儘量給你調集直升機過去,並且讓飛往北京的航班延遲吧!只能做到這麼多了!」張所長說道。
「好,儘快!」古海點了點頭。
古海說話之際,聽到另一頭張所長處傳來下屬稟報之聲。
「首長,位置鎖定,不過這香料莊園好像剛剛經歷了大爆炸!」旁邊下屬古怪道。
張所長微微沉默。
古海深吸口氣道:「好了,不要看了,我就在這堆廢墟里。」
「啊,不好,好像有一支武裝前往莊園方向,張局,還有最多半小時,就能抵達那莊園!」下屬焦急道。
張所長張嘴,剛要說什麼,另一頭古海道:「哈森的人,不要擔心,快點,通知飛機過來!」
張所長微微一怔,繼而苦笑道:「好吧,你小心!」
掛了電話,張所長快速安排下去。古海也丟了電話,看了看四周罌粟花。
「這麼漂亮的花,真的有毒?」臧玉蓮驚訝道。
「害人的東西,燒了吧!」古海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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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佈滿精密儀器的大廳,內部有著大量的顯示屏。
一個身穿軍裝的男子,看著一塊顯示屏中的畫面。
大廳四周遊走著一些身穿軍服的男女,不停的忙碌之中。
「首長,已經通知下去了,兩個小時後,直升機抵達畫面中的莊園!」一個軍裝男子恭敬道。
首長就是古海口中的張所長。
「儒商古海,呵,五年前,誰負責追尋古海的?不是說他死了嗎?」張所長沉聲道。
「呃,不知道,古海失蹤五年,一直沒有訊息!」一個下屬苦澀道。
「首長,哈森的軍隊,肯定是看到莊園大爆炸,所以急切的過去了,還有一個裝甲車,畫面中雖然不清楚,但,很確定,只有他們兩個人啊?他們行不行?」一個下屬皺眉道。
「小李,你三十歲的時候,是什麼職位?」張所長淡淡道。
「屬下剛剛進入此情報所。」
「多少精英中才挑選出來的一個你,你三十歲的時候,才入我們所,你知道他古海三十歲的時候,怎麼樣了嗎?呵,他三十歲的時候,產業已經佈局三十個國家,都是白手起家。他酷愛下棋,收集全世界的棋譜,他的商業佈局,就是在下棋,中東、歐洲、美國、非洲,他每年都要跑好幾次,每一次出去,他都能最神奇的將產業規模擴大一倍。哈森?古海和他交手過幾次,不是殺不死哈森,而是他要用哈森擋住外界其它小勢力騷擾,哈森視他為仇敵,他只是將哈森當做看門狗而已,看守他的香料莊園!你認為,我們還要擔心嗎?」張所長淡淡道。
「啊?是,屬下想多了!」
張所長點了點頭,但,依舊盯著畫面。縱然張所長無比相信古海能力,但,畫面中只有兩個人?
「首長,只有他們兩活著,沒有其他人了!」負責衛星影片的男子恭敬道。
「放大!」
「畫面只能放大到這程度,那邊的衛星顯像效果不夠!」
「有先前爆炸記錄嗎?」張所長沉聲道。
「沒有,那個地方不是紀錄片區,沒有紀錄!」
張所長面色一陣古怪。
半個小時一晃而過。
「首長,看,哈森的武裝到了。看到四周大火,好像惱羞成怒,古海並沒有躲起來?」先前下屬愕然道。
「還有,四周罌粟花海的焚燒,火焰太過劇烈了吧?有些不正常,燒的這麼快?」又一個下屬好奇道。
「他們在幹什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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