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一掌拍碎了敖天荒的投影,冷眼看向古秦!
「父、父親,救命!」顏怰奄奄一息中。
太初也不說話,而是緩緩向著古秦逼來,一股強大的氣息轟然散發,若在以往,就這股氣息,就能壓制的眾人動憚不得。可惜,古秦和一眾錦衣衛,進入過阿修羅道秘境,魂力無比強大。
大量天使跪拜而下了,古秦和一眾錦衣衛卻還是站著。
「別過來!」古秦眼睛一瞪,手中一用力。
「咔!」
指頭插入了顏怰的腦袋。
「你們已經無路可逃,來天堂城,還真是找死!你是古海之子?古秦?哼,古海的人,都不是好東西!」太初冷冷道。
「太初,我手中有敖天荒給的滅魂粉,你再近一步,我讓顏怰形神俱滅!」古秦冷冷道。
「嗡!」太初身形一頓,面露猙獰:「開天宮?好啊,我都不知道,古海的屬下,居然有這麼多人開了天宮?」
雖然驚訝,但,太初卻還是在乎顏怰這個兒子的,耶華死了,還剩下這最後一個兒子了。
「蒙泰,你們帶著敖順太子走!」古秦深吸口氣道。
「是,呃,什麼?太子,我帶著敖順太子走?你呢?你不跟我一起走?」蒙泰臉色大變。
「太初不會放我走的!」古秦冷笑道。
「哦?到是聰明,哼,快放了顏怰,我饒你不死!」太初冷冷的說道。
「呵,太初,你以為我相信?」古秦冷笑道。
「嗯?你什麼意思?」太初臉色一冷。
古秦沉聲道:「讓他們走,我留下!」
「太子,不可,你跟我們一起走吧!」蒙泰驚叫道。
「一起走?現在不比過去了,我若押著顏怰走,太初寧可不要顏怰,甚至殺了顏怰,我們一個也走不掉!」古秦沉聲道。
「怎麼會!」蒙泰臉色一變。
「就好像敖天荒不希望敖順成為他的羈絆,太初也不希望顏怰成為他心靈的羈絆,此刻生死大戰,一點心理羈絆也不能有。他寧可親手殺了顏怰,也不會讓顏怰被敖天荒挾持威脅他自己的。聽我的,走,只有我在這裡,你們才走得掉!」古秦冷聲道。
「不,讓屬下挾持顏怰吧,太子,你先走!」蒙泰焦急道。
古秦掐著顏怰,盯著太初,搖了搖頭:「換人?換人挾持顏怰的一霎那,太初就能瞬間滅了你我,快走!」
「太子!」蒙泰焦急道。
「這是命令,蒙泰接令,帶敖順太子走!」古秦吼道。
「是!」蒙泰紅著眼睛道。
一旁被蒙泰架著的敖順,看著古秦那決絕的神情,卻是心中一片震盪。
「太初,一人換一人,顏怰,你可以不在乎,敖順,敖天荒也可以不在乎,用他兒子,換你兒子,如何?你們各憑本事再鬥。」古秦叫道。
「我要是不願呢?」太初臉色冰寒道。
「不願,那就同歸於盡吧,我殺了顏怰,蒙泰殺了敖順,誰也沒有可挾持的物件。蒙泰殺敖順,也讓敖天荒死了這份心,和你同歸於盡!」古秦冷聲道。
太初眼皮一陣狂跳:「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古海的兒子,和古海一樣,都是個狠角色啊。」
「我等此次前來,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太初,我的提議如何?」古秦再度沉聲道。
太初眼中泛著一絲寒氣:「呵呵,好,好,讓他們走!」
「是!」四方天使紛紛讓開。
「太子!」蒙泰和一眾錦衣衛都眼睛紅了起來。
「父皇若是回朝,蒙泰,替我跟父皇說,孩兒無能,不能再給父皇盡孝了!」古秦露出一絲悽然。
蒙泰等一眾錦衣衛含著淚,一起忽然跪了下來,跪向古秦:「太子,臣等死罪!」
「快走,這是命令!」古秦吼叫道。
「走!」蒙泰擦了一下眼淚,帶著錦衣衛取出飛舟,踏步快速離去。
「咻!」
飛舟載著蒙泰、錦衣衛、敖順,快速射向遠處。
太初目光冰冷的盯著古秦。
直到蒙泰一行消失在了天際。太初才開口道:「好了,他們已經走了,現在,該放了顏怰了吧。」
確定蒙泰一行已經離開了,古秦才再度死死盯著太初。
「太初?不知我放了顏怰,你如何對我?」古秦笑道。
「我饒你不死!」太初冷冷道。
說話之間,古秦從太初眼中看到了一絲狠厲。
「父親,將他交給我!」顏怰顫抖中,聲音中帶著仇恨。
饒自己不死?
古秦相信,只要放了顏怰,自己會立刻斃命。很大可能就是顏怰反手殺死自己。
「呵,不需要了,我是古海之子,顏怰是你太初之子,古海之子豈能死於太初之子?那豈不是說古海教子不如太初教子?我父皇從來都是最厲害的,教出來的兒子,也肯定是最厲害的。你太初,給我父皇提鞋都不配!」古秦臉上露出一絲猙獰。
「你說什麼?」太初臉色一變。
「爆!」古秦一聲大喝。
「不!」顏怰驚叫而起。
「轟!」
顏怰的腦袋,轟然爆炸而開,手中滅魂粉,更是瞬間將顏怰的三魂轟碎了。
「你找死!」太初陡然驚怒道。
惱羞成怒,太初一掌轟然拍向古秦。
「父皇,孩兒沒給你丟臉吧!」古秦露出一絲淒涼的笑容。
臨死前,腦海中不知為何,忽然回憶起昔日童年的記憶。
-----
「古秦,你是老大,以後要給三個弟弟做個榜樣哦!」
「大哥,大哥,父親今天又誇獎你了,你真棒!」
「秦兒,來,這是娘給你做的年糕,你爹想吃,不給他吃,嘻嘻!」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