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代太上,創出《太上長生音》,心力交瘁而亡?」古海雙眼一眯的看向臧玉蓮。
「不錯,大概有八十萬年了吧!」臧玉蓮點了點頭。
「他經歷了六道仙人逆天一役?」古海神色一動。
臧玉蓮點了點頭。
古海眼中閃過一絲驚奇,第一代太上?他創造‘太上長生音’幹什麼?為了能通連另一個仙穹(地球所在),居然不惜耗盡心力?難道他也想挑戰六道仙人?
可,三大聖地不是輔助六道仙人的嗎?怎麼可能想要逆反六道仙人?
「你知道太上長生音代表什麼,對不對,那日,我能感受到,你能聽懂,你聽進去了,你告訴我,太上長生音是什麼?」臧玉蓮盯著古海期待道。
看著臧玉蓮那急切的目光,古海深吸口氣,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睡著了而已!」
「不可能!」臧玉蓮憤怒的驚叫道。
古海搖了搖頭,不是古海不願說,而是不能說,此是自己最大的秘密,或許也是自己以後立足天下的最大資本。
地球一事,絕對不能說出來。
「你一定知道,對不對!」臧玉蓮急躁道。
「我真不清楚,就是渾渾噩噩睡了一覺,不若,你將太上長生音傳給我,我好生揣摩,回頭告訴你裡面有什麼!」古海鄭重道。
臧玉蓮想要知道太上長生音裡的秘密,古海同樣也想得到太上長生音,因為古海還想再回地球,找老子問清楚。
太上長生音,古海這些年其實也聽過不下一次,是讓勾陳回憶昔日臧玉蓮所奏,重複出來的曲子,可是,聽了很多次,都沒有一點感覺,這裡面,肯定還藏有秘密。
臧玉蓮原本是憤怒的,但,下一刻,臧玉蓮神色一動,看向古海:「不對,不對,你若只是睡一覺,不可能還跟我要太上長生音的,呵,哈哈哈,我就說我猜的沒錯,古海,你想騙我?」
臧玉蓮盯著古海。
遠處,敖順三人也好奇的扭頭望來。
就在敖順、耶華、顏怰望來之際。
古海陡然臉色一變。
「噗!」
一口鮮血,從古海口中噴出。
「堂主!」敖順臉色一變,頓時到了近前,一掌就要向臧玉蓮打去。
「住手!不關她的事情。」古海喝道。
「呼!」
敖順的手掌停在了臧玉蓮面前。
「你怎麼吐血了?」臧玉蓮卻是驚訝的看向古海。
剛才還談的好好的,怎麼忽然吐血了。
古海也是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訝然,自己怎麼就吐血了?自己沒有暗傷啊?
「敖順,為我護法!」古海面露焦急的叫道。
快速,古海盤膝而坐,意識沉入體內,檢查了起來。
敖順面露焦急之色,但,還是將古海護在身後。
不遠處顏怰、耶華相互對視了一眼,露出一股驚奇之色。古海怎麼吐血了?
檢查了好一會,古海緩緩睜開雙目,露出一股驚訝之色:「我沒有暗傷?怎麼剛才的吐血……?」
「沒受傷,那堂主剛才怎麼……?」敖順也是茫然道。
一旁臧玉蓮卻是用指頭沾了沾古海吐在甲板上的鮮血,指頭微微一顫。
「嗡!」
鮮血中,冒出一絲絲綠光。
「你是傷在了魂魄?」臧玉蓮驚奇道。
「沒啊,好久沒受傷了!」古海皺了皺眉頭。
「可你鮮血之中,有三魂之力,又有眾魄之力,肯定傷到了魂魄,你最近遇到什麼事情了?」臧玉蓮好奇道。
古海瞬間想到了兩個人,陸壓和蚊道人。
蚊道人?不可能,雖然此人也妖異無比,但,自己和他已經近乎消除了矛盾。
不是蚊道人,那隻能是……。
「陸壓?」古海陡然臉色一變。
「陸壓太子?」臧玉蓮臉色一沉。
「陸壓?」敖順不解道。
「陸壓臨走前,說過,我一定還會回去的,當時我還沒能理解,現在我明白了!」古海臉色一沉。
「可是,堂主和陸壓一戰後,陸壓隔著千萬裡,怎麼會傷到堂主,又不是斬仙飛刀!」敖順不解道。
「不,陸壓只要有古海的頭髮,就行了!」臧玉蓮皺眉道。
「哦?」眾人看向臧玉蓮。
「若是我猜的不錯,應該是妖術,釘頭七箭書!」臧玉蓮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釘頭七箭書?」古海眼睛一瞪。
「不錯,釘頭七箭書,他用你的頭髮綁在一個草人之上,書你姓名,草人頭上腳下各一盞青燈,他按照妖術之法,一日三拜,二十一日之後,你就魂飛魄散了,到時再以箭射草人,你就全身噴血而死了!」臧玉蓮解釋道。
「妖術?」敖順臉色一變。
「妖術?釘頭七箭書?」古海卻是臉色一陣難看。
這妖術,古海昔日在地球上的小說中,也看過,也是一個陸壓,也是這個妖術。
「那怎麼辦?」敖順焦急道。
「毀了營地祭壇,或者殺了施術者就行!」臧玉蓮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