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妖術,欲拜散古海三魂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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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之後,大炎天朝,神農城外,一個附近小鎮之上。
此刻,小鎮之中,濃霧滾滾,隔絕內外。
在小鎮主街一頭,一個渾身是血女子,此刻正不停的彈奏著什麼。
小鎮之上,無數百姓,此刻早已昏迷了一般。
在大街的另一頭,包括四方商鋪之巔,此刻站著近百個白袍男子,其中有好些個,都是胸口繡著一個太極圖案,此刻一起冷冷的看著街頭坐著的白衣女子。
為首一個,卻正是太上道的玄恩,此刻冷笑的看著街頭那邊,雙腿已經被洞穿的女子。
「臧玉蓮,你還真是天真啊,我沒想到,你居然是自投羅網的,哈哈哈哈!」玄恩冷笑的看著那渾身是血的女子。
女子不是旁人,卻是昔日太上道鉅子,太上!只是此刻,卻是被一群太上道弟子逼的如此狼狽。
臧玉蓮冷冷的看向玄恩:「玄恩,你,你敢違背太上道的規矩!」
「違背什麼了?」玄恩冷笑道。
「太上道求救訊號,非大難者,不許放出,你居然放出求救訊號,引我來此!」臧玉蓮瞪眼道。
「哈哈哈哈,所以才說你蠢啊,你都已經逃了,還想著救太上道弟子幹什麼?我還以為會在古海離開的路上找到你,想不到,卻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哼,怪不得我了,馬上跟我回去!」玄恩冷聲道。
「玄都等不及了?要我重新傳位?哈哈哈哈哈,做夢吧,等我修為迴歸,回去就是他認罪之時!」臧玉蓮冷聲道。
「五嬰境?不錯,你的修為在提升,越來越高,可惜,終究是來不及,你還差得遠,差的很遠,哼,玄都大師兄當太上,才是實至名歸,你不夠格!」玄恩冷聲道。
「叮叮叮叮…………!」臧玉蓮坐在地上,彈著古琴。
「太上長生音?你想讓我們睡著?就好像這小鎮上的百姓一樣?呵,你以為我們沒準備嗎?同樣是太上道弟子,我們會不知道太上長生音?哼,你已經窮途末路了,別折騰了,要怪,就怪古海吧,他破了你的道心!」玄恩冷冷的說道。
「不,我想明白了,古海不是破了我的道心,他是完善了我的道心,哼,以往的太上都是錯的,我才是最正確的,只要給我時間,只要有時間,我就會讓太上道取代通天教主一脈,重新問鼎萬壽道教,你們這**人,我早該廢了你們的!」臧玉蓮面露悲憤道。
「你以為我會相信?」玄恩冷冷道。
四周一眾太上道弟子,盡皆面露冰冷。
「不過,臧玉蓮,你可是不錯的鼎身,土鼎之軀吧?卻是上好的鼎爐,等帶你回去,讓大師兄傳承為太上,我就向大師兄請求,讓你做我的鼎爐,哈哈哈哈哈,想想都是不錯,昔日太上,在我胯下承歡,該是多麼美好的事情!」玄恩面露淫邪道。
「放肆!」臧玉蓮瞪眼看向玄恩。
「放肆?我就放肆了,又如何?哼,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了,不想受皮肉之苦,就束手就擒吧!」玄恩冷笑道。
「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玄恩,我是看錯你了,當年就不該救你!」臧玉蓮面露猙獰道。
「哼,我需要你救?給我出手!」玄恩喝道。
「是!」一眾太上道弟子頓時直衝臧玉蓮而去。
臧玉蓮指頭撥動琴絃,一瞬間,大量劍氣從琴絃上射出,直衝四周眾人。
「太上劍氣訣?哼,沒用的,我們這麼多人,你才五嬰境,你能彈多久?上!」玄恩大喝道。
「轟!」
眾太上道弟子頓時刀劍斬破一個個劍氣,向著臧玉蓮而去,玄恩更是一馬當先,到了最前面。
看著臧玉蓮那精緻到極致的面龐,玄恩嘴角露出一絲淫笑:「臧玉蓮,哈哈,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臧玉蓮看著玄恩撲來,自己的一切手段卻無濟於事,一時間,心灰若死。
「我就是自爆元嬰,也不會讓你得逞的!」臧玉蓮瞪眼道。
「什麼?住手!」玄恩臉色一變。
臧玉蓮周身氣息爆發,似要自爆一般。
但,就在這自爆的前一刻,不知為何,臧玉蓮腦海中忽然想起了昔日在人道秘境的一次陰陽交融的場景,那個男人忽然在腦海中跳出。
臧玉蓮露出一絲悽然的苦笑,不再猶豫,即將自爆。
「轟!」
就在這一瞬間,陡然一艘飛舟衝入街道,轟然間將街道上的太上道弟子瞬間撞飛無數。
「誰?」玄恩臉色一變扭頭。迎來的卻是一個巨掌。
「轟!」
一掌相撞,玄恩瞬間被打飛了出去。
「噗!」
一口鮮血噴出,玄恩在大地上撞出了一個大坑,四周的太上道弟子也被忽來的大量拳頭,打的頓時飛向四處建築。
「轟隆隆!」
街道之上,無數酒樓瞬間崩塌。
飛舟緩緩停在了臧玉蓮的不遠處。臧玉蓮的危機解除了。自爆元嬰也停止了。張口愕然的看著飛舟之上,飛舟甲板之首,那剛才臨死前腦海中唯一跳出來的男人。
「古海?」吐血中的玄恩從坑裡爬出來,陡然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