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縷補天力灌入司馬長空體內。
「嗡!」
司馬長空猛地一顫,繼而清醒了好多。
「堂、堂主,多謝堂主!」司馬長空感激道。
「嗯!」古海點了點頭。
遠處,姜連山沉聲:「青帝,怎麼回事?」
古海卻是雙眼微眯,因為姜連山第一個問的是青帝,似有包庇之意,莫非,先前青帝出手,姜連山就知道?
「啟稟聖上,此人古海,盜我藤界葫蘆,臣只是奪回自己的藤界葫蘆而已,卻因為古海反抗激烈,產生餘波,造成意外!」青帝鄭重道。
「哦?」四方百姓微微一怔。
青帝終究是大炎天朝之人,百姓自然向著青帝,經青帝一說,很多百姓都皺眉的看向古海。
「哦?可有此事?」姜連山轉而看到古海。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神農城五十億百姓看著呢,我等乃是大乾天朝使者,代表的是大乾聖上。今日,青帝的葫蘆丟了,可以怪責我等,那我等代表的大乾聖上,大乾聖上的開天斧也丟了,是不是說,也是青帝拿的?」古海沉聲道。
「哼,古海,你信口雌黃!」青帝瞪眼道。
「信口雌黃?信口雌黃的是你,我等如今,代表的是大乾聖上,你設陣埋伏我等,等同刺殺大乾聖上,這是你個人行為,還是大炎聖上授意的?」古海喝問道。
「哼!」青帝一聲冷哼:「我所說,自然有依據,藤界葫蘆,是否就在你身上?你可敢給我搜身?」
「古海?青帝所言可實?」姜連山冷冷的說道。
「是啊,有膽量給青帝搜身?」
「哼,看來青帝說的是對的!」
……………………
………………
……
頓時,無數聲音站在了青帝一邊。
古海卻是轉頭看向姜連山方向:「大炎聖上,我大乾的開天斧,是否在你身上?我可否搜身?」
「放肆~~~~~~~~!」
遠處頓時傳來大炎無數官員、將士、百姓的怒喝之聲。
搜身姜連山,這不是能不能的問題,這是在侮辱姜連山。
「是啊,放肆了。我搜大炎聖上是放肆了,那,他搜身大乾聖上,就理所當然了?」古海陡然冷喝道。
「強詞奪理!」青帝身後的七殺頓時瞪眼叫道。
「我們現在代表的是大乾聖上,搜我身,就是搜大乾聖上之身,怎麼,你們大炎的聖上尊貴,我們大乾的聖上,就不如你們的?哼,我大乾聖上,昔日曾殺天滅聖,開天斧出,鬥敗上天,為天下第一人。你大炎聖上,可有什名動天下之功績?」古海瞪眼喝道。
「放肆,你有什麼資格數落我大炎?」丹王等人紛紛喝道。
「我是沒有資格,但,我代表的大乾聖上,沒有資格嗎?萬聖大會,大炎天朝出使大乾,大乾禮而待之,青帝在天庭作亂,派屬下刺殺大乾郡主,引動天庭千軍萬馬圍捕,大乾聖上知是大炎使者,都既往不咎,只因遠來是客。呵,大炎天朝,好大的威鳳,好大的資格。使者來炎三年,三年不見大乾使者,更因莫須有之罪,設局絕殺大乾使者,好大的資格,好大的能耐,好威風的大炎天朝。」古海瞪眼怒喝道。
「你!」丹王、七殺等人瞪眼看向古海。
無數百姓、官員卻是面色一僵。的確不知該說什麼。
昔日萬聖大會的事情,也有耳聞,青帝手下陣法大師宮田,的確圍殺過婉鈺郡主,雖然失敗了,但,大乾聖上卻沒說什麼,就連太初、未來佛與大乾作對,大乾聖上都沒有為難,可謂是禮數到家了。
可如今……。
「你不是還活著?」青帝冷聲道。
「我還活著,那是因我之能耐,那是因為大炎天朝的《連山易》,不值一提,破綻百出,狗屁不通。我隨便寫個兩句,都能駁斥的它一文不值。」古海沉聲道。
青帝瞪眼看著古海。
「放肆!」「大膽!」「混蛋,誣衊我大炎連山易!」……………………
頓時,無數官員百姓怒瞪古海,連山易千年無人找出一點瑕疵,是大炎天朝驕傲,豈容古海如此誣衊?
「我說錯了嗎?連山易,以艮為首,我既然是大乾使者,就以‘乾’為首,剛寫了一段,你連山大陣是如何反應的?連山易?不過如此,我寫的,才是易經正統!」古海一聲冷喝。
「你!」四周無數官員、百姓瞪眼看向古海。
青帝也冷冷的看向古海。
「大炎聖上,在下對出使大炎天朝,已經失望透頂,大炎天朝既然不待見我大乾使團,那我大乾使團歸去即可,但,有些事,我必須要現在知曉。也好回去向大乾聖上稟明,就是今日,這對我大乾使團的絕殺,是青帝個人所為,而是有大炎聖上授意所為,是青帝想殺我們,還是大炎聖上想殺我們!」古海看著遠處,冷冷一喝。
一喝之下,四方百姓、官員盡皆靜了下來,露出疑惑之色,也露出一絲擔心之色。
這是在逼問聖上。聖上又會如何待之?
不遠處,青帝卻是臉色陰沉至極,一些有識之士,也露出一絲驚奇。這古海兜兜轉轉,居然將青帝和聖上對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