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雙目冰冷,似無時無刻透著一股戾氣一般。
站在監牢之中,居高臨下的看著冰姬。
「既然已經醒了,就不要裝了!」男子淡淡道。
「嗡!」冰姬雙目一開,冷眼看向面前黃袍背葫蘆的男子。
「陸壓?你來幹什麼?」冰姬眼睛一瞪。
黃袍陸壓冷冷道:「就在剛才,古海來過了!」
「什麼?你騙我?」冰姬臉色一變。
「騙你?這有什麼好騙的?古海大鬧了天堂城,抓走了耶華、顏怰,逼迫太初,讓他不要為你指婚,呵,看來,你這郎君,也不算是一無是處?」陸壓淡淡道。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冰姬冷冷道。
「沒什麼,你我都是父親的子女,我能自有無枷,只是因為我夠強大。你任憑宰割,只因為你太弱了,可對?」陸壓淡淡道。
「哼,你想說什麼?」冰姬冷冷道。
「金烏一脈,你是奇蹟,居然成就寒鴉太陰之魂,我們都是太陽之魂,你卻成了太陰,雖然修行不得其法,但,卻是一個特異,父親不在乎你,可是我卻很在意,跟隨我,我可以帶你離開這個監牢,以後聽我之令,我助你修為直破天際!」陸壓沉聲道。
「聽你之令?呵呵,哈哈哈哈,因為母親,我聽太一之令,做我不喜歡的事情,如今,再聽你令?又有何區別?你能讓我母親復活嗎?」冰姬冷冷的說道。
「復活?那是太初騙你的,你也信?你母親,早就被父親吞了神魂,煉化自身了!」陸壓淡淡道。
冰姬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股痛苦之色。
「父親讓你做不喜歡的事情,用的你母親要挾你,呵,你還真是有情有義啊,不知道,那古海能不能讓你再有情有義一次?」陸壓冷冷道。
「你說什麼?」冰姬臉色一冷。
「我說,假若你不聽我的,我就殺了古海,你信不信?」陸壓淡淡道。
冰姬眼皮一陣狂跳,額頭瞬間冒出大量冷汗。
陸壓也不著急,耐心的等候了起來。
「你為何要我聽你的?」冰姬咬了咬嘴唇道。
「太陽至陽,太陰至陰,這可是大陰陽之道,乃混沌之術,我若研究透徹了,再造一個太陽神宮,又如何?」陸壓淡淡道。
冰姬瞳孔一縮。
「你想好了?」陸壓冷冷的看向冰姬。
「我不信你!」冰姬搖了搖頭。
「哦?」
「我不信你的能耐,你若是能將古海生擒住,我就聽你的!如何?」冰姬眼中充滿血絲,咬著牙道。
「就這麼說定了!」陸壓微微一笑。扭頭,踏步走出了監牢。
四周妖兵卻不敢多說什麼,甚至對陸壓的狂言,也不敢向上稟報。
陸壓,太陽神宮十大太子之中排行老六,卻是最為狠唳、最為兇殘的一個金烏太子。曾經以一己之身,滅了兩大帝朝。
陸壓離去。冰姬卻是忽然癱軟在地。
「皇上,不是為臣給你招惹大敵,只是陸壓此人,一旦盯上了誰,就絕對會誅殺對方,而且妖法無數,防不勝防,我讓他來抓你,卻是沒讓他殺你,是給你一個知道他的機會,你一定能對付他的,我堅信,你一定能對付他的!」冰姬捏著拳頭,眼中充滿了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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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洲大地正南方。為萬壽道教之地。
一個鬱鬱蔥蔥的山林之間。
玄恩帶著幾個太上道弟子,看著遠處山上的一座宮殿。
玄恩雙眼微眯:「你們看的沒錯?」
「千真萬確,玄恩長老,你閉關期間,我們也不敢做什麼,一個月前,鉅子真的已經形如凡人了!當時一頭狼妖發狂,撲向鉅子,鉅子居然不敵,狼狽跌倒,若不是婉兒聖女出手,鉅子已經死在那狼妖抓下了!」旁邊一人說道。
「那狼妖,只是先天境,只有先天境,就連弟子我,也能探手捏死,可鉅子卻在其面前狼狽不堪!長老,這……!」
……………………
………………
……
幾個太上道弟子回憶著一個月前的一幕幕。
「道心破了,修為一瀉千里?鉅子?她已經不適合做鉅子了!」玄恩雙眼一眯。
「是啊,鉅子已經不適合做鉅子了,玄恩長老,你是不是再進一步……?」一個太上道弟子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玄恩自然明白一旁弟子的話,但,不知為何,忽然想到古海當初那滿面殺氣。想到這,心中沒由來的冒出一股寒氣。
「再等等!」玄恩捏了捏拳頭。
山上,那座宮殿之中。
婉兒仙子看向盤膝而坐的太上道鉅子。
「師尊,你現在感覺如何?」婉兒仙子擔心的看向太上道鉅子。
「我不知道,我心裡越是牴觸,修為流失的越快,直到一個月前,近乎流空了,若不是你出手,為師或許……!」太上道鉅子臉色難看道。
「可,我這兩天,好似感到師尊修為又…………!」婉兒仙子茫然道。
「是啊,現在恢復到金丹境了!而且,每天都在快速恢復。」太上道鉅子皺眉道。
「為什麼呢?」婉兒仙子好奇道。
太上道鉅子搖了搖頭。
「婉兒,你去把我的那口琴拿來!」太上吩咐道。
「嗯!」婉兒仙子點了點頭,踏出了大殿。
獨留太上一人坐在大殿蒲團之上,看著外面的湛藍的天空,太上露出一絲苦笑:「修為在快速恢復?那是我已經認命了,不再牴觸那心靈的魔影,可,為何在我不牴觸的時候,修為又慢慢回來了?難道我以前修的都是錯的?太上忘情,不是太上無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