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妭?或者后土娘娘?」古海皺眉道。
未生人微微苦笑,搖了搖頭:「我之一脈,得罪過她們倆!」
「哦?」古海疑惑道。
「事已至此,也不需要對你隱瞞什麼了,天下壽師,你可知道有哪些?」未生人看向古海。
「我曾聽說,壽師有八脈,四脈修生,為東南西北。四脈修死,為春夏秋冬?」古海疑惑道。
雖然疑惑,但,古海看向未生人卻頗為好奇。生為白,死為黑,你未生人半黑半白,什麼情況?
未生人看了眼古海,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壽師,竊天之壽,鰥寡孤獨殘,不得好死!從來都是如此。修生者,越來越幼,直至幼亡。修死者,越來越老,直至老死。我之一脈以前也是!」
「那你呢?」古海疑惑道。
「我叫未生人,是‘未出生’之人,是未蛻變之人!」未生人沉聲道。
「哦?」
「我之一脈,有兩個師尊,一個叫著‘西門壽’,一個叫著‘秋風壽’。壽師,每到一代更替之時,都會莫名慘死,死無葬身之地,魂飛魄散,不得好死。呵,西門壽、秋風壽,當年同時看上了我的體質,鼓動我修行,當時,他們想要打破這個魔咒,於是讓我生死同修,既修生,也修死!就弄的如今我這不人不鬼的樣子了!」未生人苦澀道。
「西門壽?秋風壽?你一人傳承了兩脈?」古海驚奇道。
未生人點了點頭:「半生半死,卻為融合生和死,若是融合,我將蛻變,打破壽師不得好死的魔咒。若是蛻變不了,我將比兩個師尊死的更慘,凡是與我有關之人,也將死無葬身之地。所以,當年我才離開曉月,所以我才叫未生人,我還不是人。未蛻變重生之人。」
「可是,你躲不掉,若壽師真有此魔咒,就算躲也沒用!」古海沉聲道。
「是啊,呵,這是天地對我們的懲罰吧!」未生人苦澀道。
「既然躲不掉,那為何不面對呢?你的親人會因你慘死,你可否為他們拼盡所有,不為搏命,只為保護她們?」古海看向未生人。
「嗯?你是何意?」未生人沉聲道。
「婉清是我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家人,你是婉清父親,所以,我想請你,留在大瀚皇朝,與我一同面對這命運的魔咒,如何?」古海鄭重道。
「呵,你想讓我臣服?」未生人冷聲道。
「不是讓你臣服,而是和我同盟。我已得罪上天,已無退路,你敢與我一搏嗎?」古海沉聲道。
「什麼?」未生人陡然驚叫道。
古海雖然說的隱晦,但,未生人豈能聽不出古海心中那股謀反之意?
「我若能成,可否助你破咒?」古海笑道。
「笑話,就憑你?」未生人自然不信。
若是龍戰國說這話,未生人還能相信,可古海什麼人?才元嬰境,就大言不慚?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你修生死,想要融合生死之道,我雖然不知道如何意境,但我明白,生死對立,猶如陰陽太極。而太極之道,天下,唯我第一!」古海沉聲道。
「好大的口氣,天下唯你第一?」未生人根本不相信。
「呼!」
古海翻手取出《道德經》,道德經一齣,在紙卷之上,浮空一個超級圓潤的太極圖形。一股圓滿陰陽之意散發而出。
「這是我在萬聖大會上所寫《道德經》,借你觀摩些時日,如何?」古海笑道。
「道德經?」未生人陡然一陣怪異。
小心接過,瞬間一股圓潤至極的氣息湧入體內。
「這,這怎麼,怎麼可能比《太上經》的意境,還……!」未生人驚愕道。
「太上經,還不完美!」古海搖了搖頭。
未生人抓著《道德經》,好一陣沉默,過了好一會才道:「你就不怕我奪了你的《道德經》?」
「你若拿走,算我瞎了眼吧!」古海笑道道。
未生人再度一陣沉默。過了好一會,才點點頭:「我先看看!」
「你剛才說到,你是西門壽、秋風壽?」古海卻是岔開話題道。
「西門壽,得罪過姜妭,秋風壽,得罪過後土娘娘,所以……!」未生人苦澀道。
「就是說,通過後土、妭,是不行了?」古海沉聲道。
「是啊,婉清進入那輪迴秘境,我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危險,幾次和後卿交手,都……,無奈之下,才來找你詢問,你腦袋比較靈活,可有其它辦法?」未生人擔心道。
「若是,我為你借來‘開天斧’!可否……!」古海看向未生人。
「借來開天斧?怎麼可能……!」未生人根本不通道。
「我是問你,可不可以!」古海沉聲道。
「若是能有開天斧,我能退開後卿,但,怎麼可能?」未生人根本不信。
「你在此耐心等候吧,三個月內,婉鈺會帶著開天斧前來我無疆天都!」古海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