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子先生，你這是何意？我有些不明白！」古海不解道。

「先天殘局界，古先生可還記得？」無涯子笑道。

「自然記憶猶新，那裡，只要得到一枚金色棋子，可操縱天地規則，凝聚出自己雲獸用以禦敵！」古海沉聲道。

「我記得九公子跟我說過，古先生就是以一子棋力，凝聚出了千軍萬馬！」無涯子笑道。

「哦？」古海雙眼微眯。

無涯子說到這，古海好似已經猜到了什麼。

「琴棋書畫，棋道不是最弱，相反，棋道才是攻擊力最巨大的！古先生，你可曾想過，你凝聚出的‘東方不敗’、‘張三丰’、‘獨孤求敗’，可以不用依賴你用靈石堆砌出來的陣法，就可以在這天下任意地方行走？」無涯子笑道。

「無涯子先生，你這是何意？」古海沉聲道。

「古先生應該猜到了，其實，先天殘局界的棋道規則，並非觀棋老人佈置的，而是昔日原本，天地間就可以如此，棋力達到，可凝聚絕世強者護衛周身，可以凝聚千軍萬馬為你殺敵。文道不該只是玩物，壽運神文靈，誰也不輸於誰！」無涯子搖了搖頭道。

「呵，無涯子先生，你說的，的確很夢幻，可惜，我查過無數典籍，卻從來沒有發現過有此一條，棋道規則，不用靈石，也可凝聚絕世強者？」古海沉聲道。

「弈天棋，不就可以？」無涯子笑道。

古海雙眼微眯，弈天棋，可以調動天地力量來佈置三十天地縱橫大陣，自己得到的那些碎片凝聚的‘陷生刀’就是如此，消耗靈石特別少。

「本來是可以的，可惜，如今卻不可以了，那是因為觀棋老人，呵……！」無涯子看了看天。

「觀棋老人？你是說，觀棋老人以棋鬥上天，引動天怒滅了觀棋老人，同時，還收走了天地間的棋道法則？」古海臉色微沉道。

「古先生卻是明白人！」

「呵，收走了天地間棋道法則？那只是八百年前？那這天下為何沒有記錄？」古海搖了搖頭，表示不相信。

「因為上天！」無涯子沉聲道。

「哦？」

「上天收走了棋道法則，同樣，也收走了關於棋道法則的一切文字記載，更收走了近乎所有人關於棋道法則的記憶！」無涯子解釋道。

「嗡！」

古海瞳孔一縮。

四方無數棋道修者也是臉色一變，無涯子瘋了不成？

上天收走了所有關於棋道法則的記憶？

只有少數人卻是眼中一凝，遠處，青帝、孔帝盡皆皺眉。

「無涯子，他居然能儲存了那股記憶？」未來佛祖露出一絲驚訝。

「肯定是觀棋老人的傳承中留下的！」太上鉅子臉色陰沉。

「觀棋九子，這是要不安分了？」太初露出一絲冷笑。

「聖上，這無涯子的語氣，有些難以捉摸啊！這是在揭上天的短嗎？他又不是觀棋老人，他有那個膽子？」北冥壽露出一絲冷笑道。

大乾聖上指頭輕輕敲擊龍椅。雙眼微眯：「觀棋老人？呵，你算謀的還真遠！一子不成，再謀一子嗎？」

廣場四方，無數百姓露出不屑，卻是不相信無涯子說的。只有少部分露出好奇之色。

古海死死的盯著無涯子。

「無涯子先生，你與我說這些，卻是為何？」古海沉聲道。

「棋道，是一個需要對手的文修，只有對手越強，才能讓自己更強。古先生，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無涯子深吸口氣鄭重道。

「嗯？」古海陡然一抬頭。

不對勁，無涯子的語氣不是這樣。怎麼……？

古海臉色一沉的對著無涯子望去。

但，無涯子卻是低著頭，不再說話。

「啪！」

陡然，無涯子一子脫離所有棋子群，忽然按在了一個光禿禿的區域。

「天元？」四方修者臉色一變。

「無涯子為何要落在天元？」

「都下了好多子了，這是在自換棋風嗎？」

「這是自尋死路，無涯子在幹什麼？」

……………………

………………

……

四方無數驚異之聲。

遠處，青帝陡然臉色一變，手中抓著的一支毛筆，陡然‘咔嚓’捏斷了。

「不可能的，那不是無涯子？」青帝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孔帝也是眉頭一挑，露出一絲驚愕。

九公子也是臉色一變，眼中似閃過一絲驚慌之色。

「不是三十天地縱橫棋局了，是三十一的棋風？」古海陡然瞳孔一縮。

「不對勁，聖上，那無涯子怎麼忽然，好像哪裡不一樣了？」北冥壽低聲驚訝的看向一旁大乾聖上。

大乾聖上眼中也第一次閃過驚異之色。

「你沒死？老東西！」大乾聖上雙眼微眯。

聲音很低。似誰也聽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