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參賽者有人眼睛一亮,有人臉色陰沉。
按照之前的說法,就是各自展露自己最擅長的,然後給聖人過目,聖人覺得不錯,會推薦於你,因此,早在萬聖大會之前,多少文修早已有了腹稿,或者說,待會展露的作品,都是揣摩很久了作品。精雕細琢的作品。
可如今,忽然改為命題?如此一來,那些準備的東西,都作廢了?
眾參賽者一陣焦急,但,也有很多慶幸,如此一來,大乾的優勢也沒有了?
不過,貌似大乾在為古海作弊,而滿天聖人,此刻對古海極為憤怒,一個個言辭鑿鑿不肯再推薦古海,那古海豈不是完蛋了?
公羊聖臉色一沉,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大乾聖上。
大乾聖上坐在龍椅之上,卻不發一言。
「好吧,請諸位聖人出題!」公羊聖鄭重道。
其中一個聖人開口道:「我等負責書道評判,書道,以‘氣’為題,天色變幻有‘天氣’。地域不同有‘地氣’,水之蒸騰有‘水氣’,火之炎虐有‘火氣’,屍腐惡出有‘穢氣’,腥臊汗垢有‘人氣’,日至中天有‘陽氣’,夜至幽冥有‘陰氣’,辱而惡之有‘怒氣’。以‘氣’為題,詩詞歌賦皆可,速速寫來!」
書道聖人一聲高喝,無數修書道的文修紛紛應聲道:「是!」
不過明顯人一眼看出,聖人著重提到了最後一個‘怒氣’,辱而惡之有‘怒氣’?
無數修者看了眼古海,這是要被口伐筆誅的節奏啊。
「就依書道聖人,以‘氣’為題書文!」公羊聖鄭重道。
又一個聖人道:「我等負責棋道評判,棋道簡單,排出順序,相互對弈,取最勝者,我等酌情推薦!」
棋道聖人的意思很明顯,你們鬥吧,棋道鬥到最後一人,誰贏了,我們再想要不要選你。
「就依棋道聖人,評出棋道第一,再由聖人賽選!」九公子應聲道。
「我等負責畫道評判,百個聖人遭遇小人暗算,哼,就以這‘小人’為題,以他作畫,我等自會評判!」畫道聖人沉聲道。
「就依畫道聖人,以‘小人’為題作畫!」流年大師恭敬道。
「我等評判琴道,以‘小人’為題作曲,我等自會評判!」醫琴聖人沉聲道。
「就依琴道聖人,以‘小人’為題作曲!」定鼎鄭重道。
群聖對古海之惡,已然不能用憤怒來形容了。
書道怒氣,畫道小人、琴道小人。棋道無法以棋針對,只能棋道第一,再點評。
近乎,所有聖人將古海都排除在外了。
不遠處,耶華、玄恩、七殺盡皆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誰讓你自己作死的?
青帝、孔帝卻是皺眉的看向大乾聖上。
因為青帝、孔帝,甚至太上、太初、未來等一眾巨頭都看的出來,大乾此次一切資源在向古海傾斜了,可如今,這如何傾斜?
百個聖人如今昏死過去,其它聖人紛紛惱怒古海,這近乎絕境的情況啊,大乾聖上要放棄古海了嗎?
大乾聖上還未開口,身後一眾臣子卻是焦急無比。
「父聖,古海遭群聖記恨,全力排斥,如何繼續支援他?」龍神武皺眉道。
「是啊,聖上,古海卻是沒救了,此次萬聖大會,他不可能取得任何成就了,好在這才剛開始,還請速速再指一人吧!」
「聖上,如今古海已然……!」
……………………
………………
……
一眾官員焦急的懇請龍戰國。
龍戰國沒有開口,一旁北冥壽淡淡道:「聖上決定的事,何時朝令夕改過?」
「呃?」眾官員面色一僵。
「聖上決定的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北冥壽淡淡道。
「是!」眾官員頓時低下頭,不敢再多說。
聖上都沒有要換人,怎麼可能隨便換人?
遠處,公羊聖等人看了眼古海,深吸口氣。開始主持了起來。
「棋道者,在此登記,開始兩兩對決!」九公子一聲冷喝。
瞬間,有著大量的大乾侍從快速搬來大量的棋盤,劃開一片區域,供棋道者落子。
「書道者,在此落書,以‘氣’為題,可琢磨思索,思索成後,速速寫下,供聖人評判!」公羊聖喝道。
大量侍從搬來書桌,筆墨紙硯。
當然,此次的題目,就是對古海的口伐筆誅,不知多少斯文的髒話誣衊古海。
「琴道者,可思索作曲,待曲出,可奏於聖人評判!」
「畫道者,可開始作畫,待畫出,可奉於聖人評判!」
定鼎和流年大師鄭重道。
「是!」所有人應聲道。
無論作畫、作詩、作曲,都是為聖人出氣,用來攻擊古海的。短短一瞬間,古海好似要面對所有文修,要面對所有文修的攻擊了一般。
琴棋書畫,十萬文修,同時攻擊古海。
一時間,古海成了眾矢之的。
四方無數百姓、修者此刻看向古海,都是沒由來的一陣擔心。畫什麼不好,畫的讓聖人懷孕了,這下好了吧?
你一個人要打十萬個,這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