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陰城,中心廣場!
此地聚集著來自天下的大部分文道強者,此地,八方學說在此碰撞,四方文道在此交流。無時無刻都有著文道切磋、文道碰撞,雖臨時聚集,卻似文道聖地一般,一個個文道修者連一刻也不願離開,需要吸取更多的文氣。
墨亦客一群人被萬個文修圍繞,古海一行人走到近前,甚至無法擠進去。
「讓開,讓開!我們是大瀚代表,讓開!」一眾官員在前面開路。
「大瀚代表?」擠在前面的文修微微一怔,馬上讓開了。
因為聚在此地的文修都明白,此處的文道碰撞,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朝,大瀚皇朝,正在‘挑戰’大黃天朝。
不自量力的挑戰,但,卻堅持了好久,依舊未分出勝負,眾文修觀看文比,漸漸的對大瀚皇朝收起了輕視之心,凝重無比,最少眼前一盤棋,讓多少人望而興嘆。
大瀚皇朝?又有代表來了?
眾人紛紛讓開之際,古海一行終於跨入了其中。
一入內部,古海頓時看清了內部景象。
卻是最中心處高空,此刻正平浮著一個卷軸,卷軸之上書寫著那篇《菩提》,菩提二十字,字字綻放金光,四周滾滾浩然之氣猶如風暴一般旋轉,似形成一個龍捲風,上衝天空浩然正氣海,下方鎮壓著被金光籠罩的冰姬。
冰姬嘴角還掛著凝固了的鮮血,盤膝而坐,手中抱著一幅字,雖然褶皺,但能看到上面《將進酒》的詞句,冰姬好似陷入昏迷,盤膝坐著一動不動,卻依舊死死的抱著《將進酒》。
「這就是冰姬?被困入書境無法出來了?」勾陳眉頭微皺。
「呵,欺人太甚!」古海眼中閃過一股狠光。
縱然冰姬昔日曾給自己喝一碗做了手腳的藥湯,但,冰姬終究是自己的女人,此刻看到自己女人被鎮壓在書境之中不得而出,古海一瞬間心沉入谷底。
冰姬被鎮壓在菩提之下,在一旁不遠處,有著一個棋盤,墨亦客此刻正與一個白髮白衣的老者對弈之中。
四周有著大量棋道修者,學著二人的棋盤,擺了棋譜,開始照著推演了起來。
但,有著好幾個棋盤之上卻染滿了鮮血。
「噗!」
一個棋道修者忽然口吐鮮血,噴在一個推演棋盤之上。
「南島棋王,你怎麼樣?你也吐血了?」一眾棋修頓時扶起那個吐血之人。
「怎麼可能,這什麼棋力?我僅僅擷取了其中一片棋區,就,就…………!」南島棋王驚駭道。
「不要看,小心,這盤棋詭異,不要看!」南島棋王頓時對其他人叫道。
「棋道意境一入其中,就好似看到一個漩渦,深入不可自拔,我好似看到了千軍萬馬對我殺來!」
「我也是,好難受,可是,這局棋好精彩,好厲害,我捨不得挪開目光!」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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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投入比較深的棋道修者,大多臉色潮紅,心神陷入,深奧的棋局讓他們一入其中就無法自拔,卻又遠遠超出了自己棋力,心力交瘁,口吐鮮血。
墨亦客和那白髮老者不急不緩的落子之中,二人都極為慎重,你來我往。
白髮老者身後不遠處,放著一張座椅,坐著一個極為俊朗的白袍僧人,僧人喝著茶水,一旁站著一群屬下。
「皇上,那與墨先生下棋的白髮老者,就是無涯子,坐那喝茶的就是元初和尚,其他人都是大黃天朝的侍從。大黃天朝,本來還有一群其他人,不過,此刻全部離開了!」一個官員對古海解釋道。
「元初和尚?呵!」古海露出一絲冷笑。
墨亦客身後站著一群其它的大瀚皇朝官員。
此刻,古海一行擠入人群,走到最前面之際,頓時引起他們的注意了。
「皇上!」眾官員頓時臉上一喜。
「拜見皇上!」一眾大瀚官員頓時興奮的拜了下來。
大瀚官員拜下,頓時引得四周文修一陣驚異。
「大瀚皇朝的皇上?」
「他就是大瀚皇上?」
「墨先生如此棋力,居然甘願留在皇朝為臣?就是臣服他?」
「看不出什麼特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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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眾文修好奇的看向古海,大多不認識古海,但,卻有著一些認識古海的,特別是從大都城前來的文修,看到古海的到來,頓時面露大喜之色。
「古先生,是古先生來了!哈哈哈,這下元初和尚慘了!」
「元初大師慘了?難道這大瀚皇上也會文道?」
「那是當然,先前那《將進酒》,就是古先生須臾之間做出來的,當初將進酒一齣,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你沒看見!」
「還有,古先生的棋道也是極為強大,好像墨先生的棋道都不如古先生!」
「不可能,他的棋力怎麼可能比得過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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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隨著認識古海的人開口,四周的文修也騷動了起來,畢竟,達到墨亦客這程度,在天下已經是鳳毛麟角了,可你說這古先生比他還厲害?可能嗎?
還有,那將進酒,真的是他作的?
四周文道修者的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