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此表達情緒,那只有兩個可能,一是為大炎天朝生氣,二是有足夠的能耐對大乾聖上生氣。
「青帝?」古海眉頭深鎖。
「姐夫,那宮田已經死了,我們該繼續走了啊!」龍婉鈺叫道。
古海點了點頭。
飛舟緩緩繼續向著天陰城而去。
四方大軍退走了,但,依舊有著無數將士盯著飛舟上的古海。三十三城池,此刻也有無數強者盯著眼前古海。盡皆露出一絲凝重。
不遠處的山林之中。
耶華微微一怔:「當著青帝的面,誅殺宮田?古海,你怎麼敢?」
另一處山林。
「好一個借刀殺人,古海!」玄恩雙眼一眯。
二人都非常慶幸,先前沒有隨同宮田一起冒險,就剛才情形,二人確信古海肯定會借題發揮,借大乾聖上之威殺自己。
看著古海離去的背影,二人眼中一陣陰冷。
另一個山林角落。李神機雙眼一眯:「轟天雷,又用了一枚,還有兩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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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辰城。
龍辰殿口。
龍太子敖勝皺眉的看著遠處。
「太子,古海又炮轟了一方勢力,那是大炎天朝之人?」一個下屬面露茫然道。
「是啊,青帝下屬,宮田,還是當著青帝的面,誅殺宮田的!」敖勝皺眉道。
「太陽神宮、萬壽道教、靈山聖地、大炎天朝?呵,屬下不明白,這古海怎會如此四處結仇?」那下屬茫然道。
敖勝搖了搖頭,表示也看不懂。
另一處,一個小院之中。
敖順離開古海之後,就來了這裡,小院之中還坐著一人,不是旁人,真是龍族至尊,敖天荒。
就在剛才,二人也親眼看見古海炮轟了宮田。
敖順微微皺眉:「父親,孩兒卻是看不懂!」
敖天荒端著一杯美酒,看著遙遠處古海的肆無忌憚,深吸口氣道:「順兒,這一次從九五島回來,你的確變了好多,為父甚為欣慰了!」
「孩兒以前不懂事,太過莽撞了!」敖順苦笑道。
「莽撞有莽撞的好處!若沒有莽撞,你也不會有今日成就!」敖天荒淡淡道。
「哦?」敖順不解的看向父親。
「你那不叫莽撞,而是叫著年少氣盛,因為氣盛,你才會勢如破竹,直衝上天宮,修行,你以為比的僅僅只是資質嗎?」敖天荒淡淡道。
「啊?」敖順疑惑的看向父親。
「更多的時候,比的是心性,一種一往無前的心性,你當年就是如此,年少氣盛,一往無前,勢如破竹。為父看出你的心性,幫你清除了沖天道路上的無數荊棘,你才能到今天,因為那股一往無前的心性,你才能直衝上天宮,不被俗務所牽制!你也沒讓為父失望!」敖天荒笑道。
「啊?我這股心性,是父親故意養成的?」敖順眉頭微皺。
「不,是你有這心性,我幫你保航護駕了,才有今日,你二弟卻沒有這心性,我就是想要幫他保航護駕,也沒有機會!」敖天荒微微一嘆。
「二弟,敖勝?」敖順微微皺眉。
「面對四方勢力,古海誰也不屈,他的一往無前的心性,可比你都強,就我看來,能和他比的,只有聖上了!」敖天荒皺眉道。
「一往無前的心性?古先生?可是……!」敖順微微皺眉。
「可是他才元嬰境?呵,順兒,古海可比你厲害多了,為什麼在你上天宮之後,我讓你栽跟頭?你知道嗎?」敖天荒沉聲道。
「我……!」敖順微微皺眉。
「年少氣盛是好事,年少時不氣盛,留待何時?可是,如今的你,已經不年少了,你的著眼已經不止龍族了。到了一定的階段,你必須要適應這階段的身份,再由著你幼稚,只會害了你,所以,為父才不再為你保駕護航,讓你看清楚這世界,可惜,你被下了太子之位,被封了修為成罪龍,依舊沒能醒悟,直到古海出現,他幫我讓你清醒了,所以,為父昔日才幫他滅蝠祖!」敖天荒解釋道。
「是!」敖順微微苦笑。
「這古海和你也有不同,他有一種一往無前的心性,所遇到的所有困難,都一一全部解決了,他好似沒有年少氣盛,但,他的比年少氣盛更可怕,一切都是遊刃有餘的解決,三大聖地,大炎天朝,可在他面前,從來沒有高不可攀,而是平而視之,你知道這有多恐怖的心性嗎?哈哈,為父在初入上天宮的時候,都沒達到這心性,他卻做到了。而我認識的人中,只有大乾聖上做得到!」敖天荒沉聲道。
「父親將古先生說的那麼好,可,他終究得罪了這天下最強的幾大勢力,此刻在天庭,他難道一輩子不離開天庭?」敖順擔心道。
「你認為古海蠢笨嗎?」敖天荒笑道。
「呃,怎麼可能,他要蠢笨,世上有多少聰慧之人?」敖順皺眉道。
「那你為何認為他蠢?你沒算計到,不代表他沒算計到,況且,我猜想古海可能猜出什麼來了,所以此次在天庭,才無比強勢!」敖天荒雙眼微眯。
「猜出什麼?」敖順不解道。
敖順看著古海離去的飛舟微微沉默,過了好一會,才雙眼微眯:「別人都認為他蠢,豈不知,待過些時日,那些覺得他蠢的人,才是真的蠢!古海,呵,他還真是敢玩火啊!」
「古海在幹什麼?父親,孩兒不明白!」敖順皺眉道。
敖天荒搖了搖頭,並沒有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