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戰鼓之聲在銀月海外響起,一股殺戮之氣直衝大霧瀰漫的銀月海。
司馬城主微微擔心,看了看古海,古海依舊錶情冷淡,看著眼前大霧之前的一群青衣男子。
「怎麼?你大陣的主人,還不敢出來?」古海冷冷的說道。
大陣之外,一群青衣男子面露陰冷道:「混賬東西,我家大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呵,在大乾地界上,殺害大乾子民,就算青帝前來,也保不了你們!」古海冷聲道。
「哼!有膽,就闖過來試試!」為首一個青衣男子冷聲道。
闖入陣?古海卻沒有這個打算。
「繼續擂鼓,我就不信,他們願意當縮頭烏龜!」古海冷聲道。
「咚、咚、咚………………!」
一眾銀月城將士不斷擂鼓,眾將士此刻心裡也沒底,畢竟,七殺先前在銀月城造成的破壞太大了,若僅僅一個城主在此,眾將士很多都可能跑了。
但,古海不同,古海站在最前面,眾將士就有一種什麼都不懼的心安。
「哼,就憑你們,也想找大人麻煩?為大乾子民報仇?笑話,我殺死的就不止百人,你來找我啊?我們這裡所有人都殺過大瀚子民,你又能如何?哼!」一個青衣男子眼睛一瞪,踏步衝了過來。
青衣男子手中抓著一個銅錘,瞬間到了近前,對著古海所在的飛舟,轟然一錘子砸來。
元嬰境巔峰的力量,一錘砸出,帶出一股巨大的罡風。
司馬城主臉色一變,這一霎那,古海動了,卻看到古海探手一拔後背上的誅生刀。
「周天三!」古海一聲冷哼。
「嗡!」
陡然,一道紫光照亮天地。
大陣之中,七殺、宮田陡然眼睛一瞪。
「刀域?怎麼可能?」宮田驚訝道。
「糟了!」七殺臉色一沉。
「轟!」
外界紫光驟然一斂,消失一空了,誅生刀歸位,而剛才的一聲炸響,卻是那銅錘男子連同銅錘一起,轟然爆炸而開了,滿天血霧。
「吼!」古海身後將士興奮的一聲大吼。
古海卻是臉色陰沉,這群青帝的下屬,古海沒有絲毫留情。
一刀斬了一個元嬰境巔峰,乾淨利落,頓時要將衝上前來的其它元嬰境全部鎮住了。
一眾青衣人頓時臉色狂變,這其中甚至還有一個下天宮強者,此刻卻沒有一點上前的意思。
「通知大人了嗎?」開天宮的青衣男子瞪眼道。
「是,已經去了!」旁邊一人頓時應聲道。
古海冷冷的看著對面,見一眾青衣人已經被震懾了,卻是深吸口氣道:「沐晨風!」
「堂主?」沐晨風走到近前。
「之前跟你說過的,現在,他們應該沒人敢為難你了,你去給他們送戰書!」古海沉聲道。
「戰書?有必要嗎?」一旁司馬城主茫然道。
你都已經開殺了,現在才開始要下戰書?
「剛才殺的,是一個不長眼的東西,大乾有大乾的規矩,他們終究代表的青帝,禮不可廢!」古海冷聲道。
「好吧!」司馬城主一臉茫然。古先生怎麼這麼迂腐?
卻看到,古海取出一個卷軸,卷軸已然捲起,上面寫著‘戰書’二字。
沐晨風抓著戰書卷軸緩緩飛向遠處大霧之處。
大霧之處,一眾青衣人面露猙獰,但,看到不遠處古海正冷眼盯著,也沒有撲上前。
「哼,等大人出來,你們一個也別想跑!」一眾青衣人面露猙獰道。
古海臉色陰沉的盯著。
沐晨風帶著一絲擔心飛到大霧近前。
而此刻,宮田、七殺也在憤怒中飛到了大陣邊緣。
「呼!」
大陣一處陡然散開一些氣霧,頓時露出宮田、七殺等人,一個個面露猙獰,死死的看著對面遠處的飛舟。
沐晨風看到大霧散開一些,頓時喊道:「殺民逆賊聽著,一品堂堂主古海,代表銀月城子民,正式向爾等書下戰書,爾等,接著!」
「哼!」七殺一聲冷哼,探手一揮。
虛空陡然出現一個掌罡拍向沐晨風。
沐晨風臉色一變,丟擲戰書卷軸,頓時倒退而開。
「轟!」
縱是如此,沐晨風還是被掌罡餘波所擊,轟然倒飛而出,半空中,狼狽至極。
「哼,不堪一擊!」七殺冷笑道。
「啪!」宮田探手接過跑來的‘戰書’卷軸。
抓著戰書,宮田冷冷的看著對面一群人。
「堂主!」沐晨風痛苦的飛了過去。
「沐舵主,你辛苦了!」古海鄭重道。
「沒事,呵呵!」沐晨風微微苦笑。
「那七殺的一掌之威?他是開天宮?」司馬城主皺眉擔心道。
「不錯,那接著戰書的也是開天宮!」古海淡淡道。
「啊?」司馬城主露出一絲擔心。
遠處,宮田接過戰書,臉色陰沉的看向古海一行人。
「你就是古海?有膽到我大陣中來?」宮田冷冷的說道。
「戰書上已經說清楚了,爾等不會看嗎?」古海冷喝道。
戰書?
都已經面對面了,你給我們戰書?
七殺、宮田雙眼微眯的看向對面,卻是露出一股茫然之色,不過既然戰書送來了,那看之一眼又何妨?
戰書緩緩被宮田開啟。宮田皺眉的對著戰書上望去。
「呃?拿錯了?」宮田微微一怔。
「什麼拿錯了?」七殺也是疑惑的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