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天朝,天庭城,上書房!
「公羊聖,朕讓你主持書道大會,你籌備的如何了?」大乾聖上淡淡道。
紗簾之外,公羊聖恭敬道:「萬聖大會,琴棋書畫,各有一會,書道,聖上放心。臣已妥善處理,還有一些瑣碎小事,等萬聖大會召開之日,定然能全部妥當,只是,臣只主持書道大會嗎?琴道大會、棋道大會、畫道大會,會不會…………!」
「琴道、棋道、畫道,朕已有人選,你無需費心了!」大乾聖上淡淡道。
「是!」公羊聖點了點頭。
「現已收到各方回帖了嗎?」大乾聖上淡問道。
「是,三大聖地,另兩大天朝都有來信,太陽神宮,太初一脈來人。萬壽道教,太上一脈來人。靈山聖地,未來佛一脈來人。大炎天朝,青帝親自領隊來人。大黃天朝,孔帝親自領隊來人。其它,還有各大書院,都會有代表前來!」公羊聖恭敬道。
「太上?太初?未來佛?青帝?孔帝?呵,還真是文道盛會啊!」大乾聖上指頭輕輕敲擊書桌。
「此次萬聖大會在大乾舉行,必定為天下盛事!」公羊聖點頭笑道。
大乾聖上點了點頭。
-----------
神洲西部,一個佈滿浩然正氣的山林之地。
山上有著一群建築,各建築之中,一群身穿文士青衫之人,一起低頭看向下方一個山谷。
那山谷之中,有結界隔音,聽不到裡面有什麼聲音,但,能看到內部,有著一個個琴師抱著琴,露出痛苦之色。
山上之人露出茫然之色。
「好個生死琴,他們全部自封修為於此結界之中,不分勝負,絕不開啟結界,這是要鬧哪樣?」
「此人端是了得,我書院的琴院大師們,居然都受不了了,這是何等強悍之音啊?」
「看,那琴師好不陶醉,定然是攻人肺腑的厲害曲目!」
「以琴會友,我書院琴院的大師們,你們出手啊,快彈曲目啊,那琴師修為已經被封了,你們還擔心什麼?」
…………………………
……………………
……
山上人露出茫然之色看著山谷中詭異的一幕。
卻是隔音結界之內,一名青年男子,非常陶醉的手舞足蹈的高歌著什麼。
而在他面前,一群文士抱著古琴四處翻滾。
「不要唱了,不要唱了,救命啊!」
「去你媽的,唱的什麼玩意?救命,別唱了,別唱了!」
「我所有法力都蘊於耳中了,要捕捉你所有樂符,你讓我們聽這個?別,別唱了,救命啊,我耳聾了,聾了!」
「我的樂感啊,我的樂感啊!你給我去死,啊!」
……………………
………………
…………
一個個琴道大師都崩潰的看著那唱歌之人。
唱歌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古海的天級琴,勾陳。
一首曲目好不容易唱完。
勾陳長呼了口氣:「真舒坦,你們先前不是說要找我比斗的嗎?你們怎麼不彈琴啊?我那將軍令、卡農、悲愴,都一般般,只有我唱的才是最好的,如何?」
一群琴道大師紛紛好似傻了一樣看向勾陳。
「我們說好的切磋琴道。說好的切磋琴道的呢?」一個年老的琴道大師嘴角一哆嗦。
勾陳臉色一沉道:「那天我彈曲給附近百姓聽,他們多開心?你們卻不准他們聽,憑什麼?還約我來鬥琴道,說我輸了,給你們琴院的所有人磕頭道歉?來啊,誰怕誰啊,你們彈啊!我潤潤嗓子,再來一首,看誰的厲害!」
勾陳喝了口茶水,似乎又要開唱了。
「別,別,別唱了…………!」頓時,所有琴道大師都要崩潰的喊了起來。
鬥琴?我們本來是想要盜取你的《卡農》、《悲愴》、《將軍令》的,本來是想一邊盜曲,一邊鬥琴的,可是,你那歌一唱,我們就彈不出來了,彈個毛線?樂感都崩潰了,還能彈出曲子,還能跟你鬥?
你那小蘿蔔一唱,我們都要吐血了。
那年老的琴師看了眼不遠處耳朵冒血的弟子,也是面露驚駭之色。
「我是~~~~~~~!」勾陳張口就要唱。
「別,我們甘拜下風,我們認輸了,別唱了!」老頭驚叫道。
老頭一喊,沒人再強撐著了,這哪是聽歌?這是玩命啊。
「你們這就認輸了?」勾陳一臉愕然道,眼中充滿了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