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海是不是給你寫信了?」秦子白頓時叫道。
「呃?你怎麼知道?」墨亦客疑惑道。
「我怎麼知道?你被抓入天牢,你墨府就是敏感區域了,我也是剛剛得到訊息,古海這個時候,為什麼給你寫信?為國戰的事情?」秦子白疑惑道。
「不是!」墨亦客搖了搖頭。
「那他為何給你寫信?寫了什麼?」秦子白疑惑道。
「只是寫了一些家常,聯絡關係的吧!」墨亦客苦笑道。
古海這封信,來的太蹊蹺了。
「好吧,希望不是什麼敏感的事情,畢竟,古海派人給你送信,我能知道,陛下也肯定能知道!」秦子白微微一嘆。
「陛下也知道?」墨亦客陡然臉色一變。
「是啊,也是剛剛有人給我傳來訊息的,如今,訊息應該也傳到陛下耳中了吧,陛下也肯定知道了!」秦子白點了點頭。
墨亦客微微一怔,繼而,眼皮一陣狂跳,看向手中古海的書信。
先前看來,只是一封尋常拉家常的信函,此刻再看,卻好似毒蛇猛獸一般,讓墨亦客陡然心中一寒。
「好,好歹毒的古海!」墨亦客臉色一變。
這一刻,墨亦客終於明白古海送來的信函之上,為何有大量寫好的字被墨汁劃掉了。為何塗塗改改的一封信函送來給自己了。
這,這是要陷害自己啊。
「就是這封信?古海送來的?我可以看看嗎?」秦子白帶著一絲好奇道。
這大戰在即,古海居然還有心思給墨亦客送信?不是別人偏偏是墨亦客,這是為什麼?
「不用看了,我必須馬上毀了這封信!」墨亦客焦急道。
被封了修為,墨亦客只能撕了這封信了。
「別撕啊,我看看!」秦子白擔心道。
墨亦客卻不管不顧的要去撕了這封信。
就在剛剛撕開一道口子之際,陡然,信函上冒出一絲白光,好似一股法力陡然作用在信函之上。
「墨亦客,古海既然給你寫信了,為何急著撕了?是不是裡面有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陡然一個聲音響徹整個天牢。
「陛下?」秦子白微微一怔。
墨亦客卻是面露苦笑,心中對古海大罵不已,自己被古海害慘了。
剛才阻止自己撕信的力量,就是陛下放出的?
這下撕不掉了。
「嗡!」
陡然,熙宇大帝的身形出現在了天牢之中。
天牢之中,一眾侍衛、獄卒看到熙宇大帝,頓時恭拜而下。
「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子白、墨亦客也只能恭敬的拜下:「拜見陛下!」
熙宇大帝驟然出現在天牢,沒有理會一眾獄卒侍衛,而是看向墨亦客,準確的說是墨亦客手中的那封信。
信被撕了一道口子。熙宇大帝卻是緩緩走到近前。
「這就是古海給你送的信?」熙宇大帝沉聲道。
「是!」墨亦客苦澀道。
這一刻,有種什麼也說不清的感覺。
「都這個時候了,古海誰也不送信,只送給你?呵,朕倒是要看看,古海跟你商量什麼國戰的事務!」熙宇大帝帶著一絲懷疑的抓過那封信。
根本不管墨亦客給不給。
這一刻,墨亦客根本不好拒絕,若是強行毀了信函,就更說不清了。
「只是一些家常!」墨亦客苦澀道。
熙宇大帝轉眼看了這封信,果然都是一些家常,只是,那家常內容之上,有著好些內容,被劃掉了,被墨汁塗抹過了,看不清是什麼內容。
熙宇大帝雙眼一眯的看向墨亦客。
墨亦客旁邊是個書桌,上面有著筆墨紙硯。這些看不見的內容,是墨亦客劃掉的?
墨亦客為什麼要劃掉那些內容?不想給別人看到?
「這些內容,古海跟你說了什麼?」熙宇大帝冷著臉看向墨亦客。
一旁秦子白伸長脖子看來,也是張口愕然。墨大人,這是要隱瞞什麼?
「信寄來,就是如此!」墨亦客苦笑道。
說的是實話,但誰信啊?
這一刻,根本無法解釋了,因為從熙宇大帝看到這封信開始,墨亦客就明白,熙宇大帝不相信自己了,自己怎麼解釋也沒用。
「哈,哈哈哈哈,信寄來,就是如此?」熙宇大帝語氣森冷了下來。
秦子白看向墨亦客,也是眼神怪怪的。
「是!」墨亦客微微苦笑,點了點頭。
「哼,好了,天牢之中,以後不允許任何人來探監了,秦子白,你以後也不允許再來了!」熙宇大帝冷冷的說道。
「是!」秦子白微微苦笑。
「哼!」
熙宇大帝甩著袖子走了。
秦子白等人也只能退了出去。
墨亦客坐在牢房之中,看著熙宇大帝丟下的那封古海的信函,露出一絲苦笑。
「什麼見招拆招?分析古海的陰謀給陛下?哈哈哈哈,好狠的古海,你一張紙,就徹底斷了我和陛下的聯絡,將我的所有計劃、籌備全部掐滅了?」墨亦客面露苦笑的撿起那封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