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只有陛下一個人回來,沒有看到令尊!」一眾官員搖了搖頭。
秦子白分外焦急。可是,熙宇大帝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大哉殿中,卻誰也沒有辦法。
秦子白焦急無比,直奔天牢而去。
「墨先生,墨先生,陛下回來了!可是,卻一個人關在大哉殿中,誰也不見。」秦子白對著墨亦客叫道。
墨亦客依靠在牆角,露出一絲苦笑:「朝歌城,看來陛下受大刺激了!」
「墨先生,你料事如神,你說我爹怎麼樣了?我爹沒有回來,你說我爹會怎麼樣?」秦子白焦急道。
墨亦客抬頭看了看秦子白,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畢竟,朝歌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過段時間,才會清楚,但是,我知道,大乾的兵,已經進入我大元地界了!」
「可……!」秦子白一陣焦急。
「秦大人,你還是不要太擔心你父親了,因為,一切都是於事無補的,現在還是想著快快勸陛下應對大乾之兵吧!」墨亦客苦笑道。
秦子白一陣焦急,只能點點頭:「可是,陛下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不肯見人,這可如何是好?」
墨亦客沉默了一會道:「陛下不可見人,無法處理事務,唉,那就你我代為處理吧!」
「哦?」
「如今,軍中,盡侯你的威信,你立刻發信各大城池、各方軍團,全面禦敵!」墨亦客沉聲道。
「我?可是,我沒有虎符啊,擅自調兵,這是大不敬!」秦子白焦急道。
「你調兵吧,陛下不會怪責你的!」墨亦客肯定道。
「為什麼?」
「因為你父親!」墨亦客肯定道。
「我父親怎麼了?」秦子白臉色一變。
墨亦客微微苦笑,知道說漏嘴了,但,還是搖了搖頭道:「假若你父親,你父親會調兵嗎?」
秦子白一陣沉默。
「大元之危難,迫在眉急,秦大人,現在陛下不管,只有你能號令三軍了!」墨亦客鄭重道。
「我聽你的!」秦子白點了點頭。
「多謝!」墨亦客卻是長呼口氣感激道。
沒有君令,沒有虎符,調令三軍,與謀反無異,換個人,根本不可能答應的。但,秦子白願意答應,墨亦客不得不感激。
「還有,拿我的令牌給我墨家派系的官員,讓他們控制這一批人!」墨亦客鄭重道。
說著,墨亦客取出一張卷軸,上面寫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這,墨先生,你跟我要紙筆,就是寫這些人名?控制他們?難道……?」秦子白臉色一變。
墨亦客點了點頭:「也許,這裡面有些人是冤枉的,但,我已經沒有功夫去篩選了,國難當頭,寧可錯抓,也不可放過一個!」
秦子白抬頭茫然的看看墨亦客:「墨先生,陛下已經將你打入天牢了,你,你怎麼還這麼拼?」
「我效忠的是大元帝朝,不是陛下!」墨亦客微微一嘆。
「啊?」
「我答應過父親,無論如何,都要儘可能的保住大元帝朝的。除非大元覆滅,我都必須要效忠大元,打入天牢?呵,死罪而已,我不在乎再多一項死罪!」墨亦客苦笑道。
秦子白看著墨亦客好一陣沉默,最終對著墨亦客恭敬一禮:「墨先生,國士無雙,受秦某一拜!」
墨亦客微微笑了笑。
「墨先生,我秦家人助你,你有何差遣,我都聽你的!」秦子白鄭重道。
墨亦客點了點頭:「多謝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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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宇大帝誰也不見。但,大元帝朝依舊有條不紊的運轉而起。
整個大元的中樞指揮,卻是搬到了天牢之中。伴隨著墨亦客的操作,不斷給所有臣子安排不一樣的任務。
墨家、秦家出手,以雷霆手段,快速的抓起了朝中一大批臣子。這其中,大部分都是來自大乾的細作。還有少部分,墨亦客已經沒有多少時間甄別了。也沒有時間了。
訊息不斷傳向前線,前線訊息也不斷傳來。果然,當墨亦客得到訊息的時候,大乾已經攻下三座城池了。
「我爹死了,哈哈哈哈,我爹死了,父親!」秦子白卻是悲聲不已。
墨亦客看著秦子白那悲傷的表情,微微一嘆:「秦伯?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是還恩陛下!」
「害死我爹者,是古海?是大乾聖上?是龍神武?」秦子白麵露猙獰道。
「秦大人,你怎麼沒有算上陛下?」墨亦客反駁道。
聽到墨亦客的話,秦子白頓時癱軟了下來,是啊,父親是為了陛下而死的。沒人殺他,他是為救陛下。怪不得古海,怪不得大乾聖上,怪不得龍神武。
「你父親和我父親終究不同,我父親死了,讓我還要忠於大元,你父親死了,帶走了大元給秦家的一切人情,呵,秦伯?誰都小覷了你,我父親當年也小覷了你啊!」墨亦客苦笑道。
「父親臨行前,真的是給我告別的,我怎麼沒看出來?我怎麼沒看出來?」秦子白悲傷道。
「你看出來也沒用,秦伯伯六百年前就下了決心,你怎麼可能阻止的了?為了那一日,秦伯伯可以六百年不見天日,會被你兩句話就左右了?」墨亦客苦笑道。
秦子白麵露頹然。
「陛下此次,受的刺激也不算小,大元不能沒有陛下,必須讓陛下振作起來才行!」墨亦客咬了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