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海已經抵達。
四周一眾將士頓時一臉恭敬,等候古海調遣。
昔日,這些將士很多都攻取過大瀚皇朝,此刻看到古海到來,頓時一臉愧疚。但,眾人也不敢驚擾古海。
卻看到古海取出一個盒子,上面書寫‘正北’二字。古海緩緩取出內部一枚金色棋子。
食指中指夾住金色棋子,雙眼微眯,探手凌虛微微一按。
「啪!」
凌虛好似響起一敲擊之聲。
「轟!」
城北陡然捲起滾滾大霧。
瞬間擋在了第二軍團面前。
大都城中百姓、將士,盡皆瞪大眼睛盯著。
「二十九天地縱橫大陣?古先生果然可以操縱!」
頓時,又是大片感激湧向古海之處。
城南的熙康王一陣鬱悶,我也拼命了,你們怎麼不感激我?
「和城西一樣的大霧?哼,棋陣,弈天閣要在,我們也要踏平!」衝在最前面的悍將們一陣冷哼。
「殺進去!」
「轟隆隆!」
大軍轟然衝向大陣之中。
「嗡!」
就在此刻,大陣之中陡然一聲劍鳴,劍鳴之下,陡然爆發出億萬劍氣一般。瞬間將大霧撕碎了。
墨亦客的大陣中衝出無數蝙蝠,古海的大陣中衝出無數劍氣。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古先生模擬的是誰?」無數百姓露出好奇之色。
劍客?
「嗡!」
大霧散去,卻是慢慢露出內部一個白衣老者的人形雲獸。
「獨孤求敗?我知道,獨孤求敗!」陡然有人驚叫道。
畢竟,庚金宗一役,以大元帝朝的探子,還是能打探到一些的。
「不對啊,我記得訊息上說,獨孤求敗是個中年劍客,這是白衣老者啊?這是誰?」有人驚愕道。
「不是獨孤求敗?」眾人一臉驚愕。
不是傳說古海在庚金宗,模擬出獨孤求敗的嗎?
就在此刻,所有人才發現一個詭異的情況,卻是滿天劍氣環繞白衣老者雲獸,卻是詭異的有著一個規律,那些劍氣卻是環繞出一個巨大的太極圖來。
「太極圖的劍氣?」城中,婉兒仙子微微一怔。
葉神針、李神機也露出一絲驚訝。
「葉公公,你的訊息最多,這模擬的是誰?」李神機茫然道。
「是啊,這劍意,好不奇怪,劍意不該都是鋒芒畢露嗎?這劍意卻是圓潤無比,自成太極?」龍神武皺眉道。
「我也不知道,上次那什麼獨孤求敗,我也不知道!」葉神針苦澀道。
古海又模擬的是誰?
「裝神弄鬼,放箭!」一個將領一聲大喝。
「喝!」頓時,二十萬神血軍拉弓,無數箭雨向著白衣老者射來。
「轟!」
猶如二十萬道長虹,似乎要將那百丈高的巨大雲獸射成篩子一般。
雲獸頭頂的古海冷冷一笑:「就是考慮到你們人多,才沒用獨孤求敗的,二十萬道箭雨?來得好!」
說話間,白衣老者腳下向前一踏,長劍一轉,清吟而起:「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老者長劍一挑,周身陡然形成一股詭異的旋轉氣流,手中長劍一牽引,那二十萬道箭雨,好似受到一股力量拖拽,忽然偏離原來的軌道,順著長劍牽引,詭異的繞著老者身體旋轉起來。
二十萬道長虹,詭異一轉,原本箭頭朝北的,繼而緩緩一轉,箭頭調轉,朝南了起來。
老者長劍一揮。
「轟!」
二十萬道長虹轉眼向著衝刺來的神血大軍衝去。
「譁!」城中無數百姓一片譁然。
「箭雨調頭了?」
「墨大人的雲獸也不敢硬碰硬的箭雨,秦大人也只能躲避的箭雨,被古先生那雲獸長劍一轉,居然調頭射回去了!」
「全部回去了,力量沒減?」
「這什麼功法?太極的劍陣嗎?好像那白衣老者,根本沒有出多大力啊,二十萬箭雨調頭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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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百姓一片譁然。
對面的第二軍團也是臉色一變。
「小心!」所有人都驚叫而起。
「轟隆隆!」
頓時,箭雨射來,大片大片的神血軍中箭。
「啊,啊!」
「轟隆隆!」
一時間人仰馬翻,二十萬支長箭下,死傷近萬神血兵馬。
「什麼?」遠處第二軍團長臉色一變。
重傷嘔血中的秦子白,也是眼睛要瞪突出來了。
遠處的墨亦客也是微微一怔。要知道,自己出手到現在,模擬的蝠祖的雲獸,出手到現在,才最多殺了兩百神血軍。
古海這一轉,就死了近萬神血兵馬?這怎麼可能?
四方的戰鬥,也微微一頓,看向城北方向。
「這是誰?」李神機更是瞪眼驚訝道。
「你是誰?」第二軍團長也瞪眼喝道。
「太極,張三丰!」白衣老者長劍一轉,目露平淡的看向對面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