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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質疑聲響起。
熙康王卻氣定神閒道:「詩成泣鬼神,我承認《俠客行》的厲害,但,我不信是你作的,一首千古佳作,你根本不用思考的嗎?張口就來?」
「呃?」四周無數官員微微一怔。
大都城,無數百姓也是微微一怔。對啊,古海剛才好像真的張口就來。
那千古佳作《俠客行》,不需要思考?真的是古海作的?
一時,無數人陷入沉思。
「呵,就因為我作詩不用思考,你就認為《俠客行》不是我作的?」古海卻是忽然放鬆下來,露出一絲輕笑。
「不錯,哼,每一首詩,都要斟字酌句,都要醞釀思考,你根本沒有思考,那我斷定,肯定不是你作的。」熙康王冷笑道。
「呵,熙康王,你不知道嗎?作詩,需要天賦!」古海笑道。
「嗯?」熙康王微微一怔,什麼意思?
「你作詩還要思考很久?呵,那是因為你沒有天賦!」古海搖了搖頭道。
你沒有天賦!
你沒有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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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廣場之上靜悄悄一片,只剩下古海這一句話在不停的迴盪。
聲音同樣迴盪在了大都城中。
兩億百姓都張了張嘴,看著古海那狂妄的話語。
熙康王,沒有天賦?筆落驚風雨,還沒有天賦?
這一句話,好似比所有罵人的話都兇猛一般,衝擊的熙康王胸口一燜。差點一口老血憋吐出來。
「天賦?哼,那你證明給我看啊。天賦?這兩個吃貨,我寫一首詩,你也寫一首他們如此飯桶的進食,你要寫不過我,那你《俠客行》就是偷得別人!」熙康王頓時叫道。
「哦?」古海雙眼一眯。
這熙康王剛剛被打臉還不夠啊?
「筆墨伺候!」熙康王頓時叫道。
頓時,書院教習抬來書桌,研磨等待。
熙康王直接走到廣場中心。
四周官員都靜靜的看著,城中兩億百姓也皺眉看著。
有些人期待熙康王拆穿古海,而有些人卻已經站在古海一邊了。
「熙康王還真是心胸狹隘,輸不起,還要逼著古先生寫!」
城中議論紛紛。
熙康王的毛筆已經落下。
「米倉老鼠大如鬥,見人開倉亦不走!
健兒無米百姓飢,誰譴朝朝入鼠口!」
「轟!」
筆落自己,一股浩然正氣噴湧而出,不過,此刻比之先前的《致瀚歸軍》要弱出無數了。並沒有引動天相,只是浩然正氣噴湧。顯然,比先前的致瀚歸軍還不如。
但,熙康王臨時創作,也是極大的能耐了。
「嘭!」
熙康王一丟毛筆,冷笑道:「古先生,這篇《米倉鼠》送給這兩個飯桶。我寫此詩,不是要證明我有多了不起,我只是看不慣有些人,偷文竊詩,還一副理所當然!我大元帝朝待客,從來都是待人以誠,卻不希望隆重迎接的人,是欺世盜名之徒。辱我大元之正!」
熙康王擲地有聲的喝道。好似將心中的憋屈全部發洩了出去一般。
為了大元,要拆穿古海的假面具?
全城百姓張口愕然的看向熙康王,就是再挑剔的人,也無法數落熙康王了。這是一種氣節,為了大元,義無反顧?
「他罵我們是老鼠?」長生頓時瞪眼道。
「古海,他還罵你了,說我們吃了軍隊和百姓的食物,是你天天將食物喂老鼠的,你是千古罪人!」紫微也瞪眼道。
古海卻是雙眼微眯。
書道?古海的確有很多詩詞,但,並不想隨便就拿出來,而一篇俠客行,原以為足夠嚇得對方不敢隨便在自己面前亂提詩句,不想,熙康王居然還敢用詩句叫板。這不是找死嗎?
「熙康王,呵,我也不知說什麼好了,我這兩個朋友,也就吃了你幾頭牛,幾頭羊,喝的酒,都還是我帶來的,你居然吝嗇到這個程度?不就是沒酒了嗎?我叫人出去買,不就行了?又是寫詩,又是罵街的,呵,我都說了,兩國會晤,你沒天賦,就不要丟人現眼了!」古海冷聲道。
「你說什麼?」熙康王頓時瞪眼道。
「紫微,長生,還像剛才那樣,我口述,長生研磨,紫微書寫,讓熙康王看看,什麼叫著天賦!」古海沉聲道。
「哦,好!」二人也是眼神能殺人的走上前來。
熙康王心中咯噔一下。難道《俠客行》真的是古海寫的?他底氣怎麼那麼足?
四周官員也是驚愕的看向古海,古海難道還能寫出《俠客行》那樣的篇章?不,哪怕只有俠客行一半的筆力,熙康王剛才的上躥下跳,都顯得那麼的可笑了。
城中,無數百姓也瞪大眼睛。
「古先生,難道還能再寫出一片《俠客行》?」
「不可能吧,《俠客行》可是千古佳作,詩成泣鬼神啊。怎麼可能隨口又來一篇?古先生這次也沒思考啊!」
「為什麼我有些期待呢?」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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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中無數百姓屏住呼吸,看著天上畫面。
卻看到古海已經開口了。
「此篇《將進酒》!」古海口述道。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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