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卷軸被送到酒宴中心,四方官員一陣議論之後,陡然一靜!
大部分官員都看出來了,這正是那首《致瀚歸軍》,專門辱罵古海的那首詩,如今當著所有人的面,要將這首詩送給古海?這不是指著古海的臉打嗎?
先前眾人的一議論,古海一行頓時知道這卷軸中寫的什麼了。
李神機眼睛一亮,露出一絲淡笑,端著酒杯,抿了一口,看向古海方向。
龍婉鈺也聽到了致瀚歸軍的名字,也知道卷軸中是什麼,這是罵姐夫?龍婉鈺再神經大條,也明白熙康王不安好心。
龍婉鈺眼睛一瞪,就要站起身來,一腳踹翻酒桌。
但,古海卻是忽然一把拉住龍婉鈺的手,阻止了她。
「姐夫,你拉我幹什麼?這老東西不安好心!」龍婉鈺頓時叫道。
「呵,沒事,別人送禮,我們接著就是了,我也看看,寫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古海笑著說道。
「可是……!」龍婉鈺微微一愕。
古海微笑著搖搖頭。
「好吧!」龍婉鈺點了點頭,但,還是瞪了眼熙康王。
熙康王卻是笑著看向古海、紫微和長生。
「送給我們的?我們三個人,只送給我們一份禮物?這怎麼分啊?果然摳的要死!」長生一臉不爽道。
「真小氣,吃也不給我們吃飽,剛才還聽說,宴請個客人也是要對方湊份子,現在三個人,才送一份禮物。真摳!」紫微也點了點頭。
紫微和長生嘀咕的聲音不大,但,此刻所有人都靜下來,憋著一股勁,等候古海看到內容後的變色。二人的聲音頓時傳向所有人耳中。
也傳向大都城全城。
無數百姓也是臉色一陣尷尬。
熙康王更是臉色一黑。自己給的是卷軸裡的詩,不是卷軸,還要三份?要不是現場直播,熙康王真想堵住這兩人的嘴,再踩上兩腳。摳?摳你娘!
「古先生,你們不開啟看看?」熙康王笑問道。
「看什麼?這書軸裡,不是寫兩破字,就是畫一幅破畫,我們看的都要吐了,真摳門,送點吃的也好啊!」長生不滿道。
「是啊,真小氣!」紫微點了點頭。
顯然,長生、紫微還不知道里面的內容。
熙康王放在桌下的右手已經捏成了拳頭。拳頭上青筋直冒。這兩蠢貨,是真蠢還是假傻?
「也好,熙康王送禮還想顯擺一下,我們也就入鄉隨俗吧!」古海微微笑道。
什麼叫送禮還想顯擺一下?你會不會說話?我是那樣的人嗎?這古海怎麼說話和那兩貨一樣,那麼討厭呢?
不過,古海答應當眾開啟卷軸,熙康王也就只能微笑著看向古海了。等你開啟,看這首詩讓你怎麼下臺。
「來人,取書桌來,讓熙康王顯擺一下他送出的禮物!」古海吩咐道。
熙康王僵笑著沒有發話。
一眾官員和大都城兩億百姓,卻是看出熙康王那僵硬笑容下的憤怒,也是一陣心疼。這到底是打古海的臉,還是抽自己的臉啊。為什麼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呢?
書桌擺到了前面。卷軸放在了上面。
「我來開啟,裡面到底什麼破東西,要這麼顯擺一下?」紫微走上前去。
長生抓住卷軸一頭,紫微緩緩貼著書桌將其展露了開來。
卷軸輕輕開啟,一道白光沖天而上。
「嗡!」
猶如一道白色的流星,直衝天空雲層之上。
「轟!」
陡然間,以白色流星的光柱為中心,四周陡然捲起一陣陣狂風,好似一個龍捲風,環繞這一道白色流星光柱。
「轟隆隆……………………!」
天空之上,陡然聚起滾滾烏雲,繞著光柱的頂端,緩緩旋轉之中。一陣陣雷鳴響起。頓時,旋轉的巨雲之上,飄落大量的雨水。
雨水落下,被大風捲向四方。
白光普照,氣勢恢宏。
「浩然正氣?這是初卷?書道第一筆?」長生微微一怔。
「筆落驚風雨?浩然正氣生?」紫微也是微微一怔。
大風暴雨的氣息,爆灑四方,雖然一眾修者坐在廣場之上,大風大雨落不下來,但,那股惶惶氣勢,卻是看的一眾官員一陣心馳神往。大都城中,兩億百姓更是激動莫名。
「這是筆落驚風雨,初卷,書道第一筆,是熙康王第一次寫下所封存的書道氣息?」
「那白色流星,就是浩然正氣嗎?我以前看過五嶽書院的教習,他們也能寫出浩然正氣,但,只有寥寥而已,可這是流星沖天,浩瀚無窮啊!」
「好一卷書道!」
「寫的什麼?」
「啊?《致瀚歸軍》?」
「君子何嘗去小人,小人如草去還生!
但令鼓舞心歸化,不必區區務力爭!」
「這不是罵古海的嗎?說古海是小人?原來熙康王給的是這幅卷軸。哈哈哈!」
「筆落驚風雨,浩然正氣出!」
「好詩,好詩!」
「熙康王寫的好,這三個小人,就是不要給他們臉面!」
……………………
………………
……
城中無數百姓叫好。
酒樓中。
婉兒仙子臉色一沉,露出一絲焦急之色。
另一個小院落中。
司馬長空和神武王抬頭開天,看到畫面中那巨大天相,二人眉頭微皺。
「書道氣息?這熙康王若不專營權謀,的確是一個書道不可多得的人才啊!」神武王皺眉道。
「此詩在此境開啟,古海他們的確為我們吸引了全城的注意力!」司馬長空沉聲道。
「司馬先生,你不覺得這首詩不錯?」神武王看向司馬長空。
「還行吧!」司馬長空並沒有多評論。
「古海之名,今日開始,就要被這一首詩壓垮了!」神武王長噓口氣,有些可惜。
司馬長空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天空中的畫面。
大都城中百姓呼喊叫好。五嶽書院的一些官員也是附喝起來。
「好詩!王爺此詩,天下難求!」
「筆落驚風雨,浩然正氣生,這第一筆的書道卷軸,個個都是天下珍品啊,如此大禮,送了還真可惜,哈哈哈!」
「好一個致瀚歸軍,好一個無恥小人!」
……………………
………………
……
一些官員附喝的笑著。而墨亦客、秦子白、常勝帶領的自己擁護者,卻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