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一個小院之中。卻是還坐著兩個身影,龍神武和司馬長空。
四周有著侍衛駐守,二人端著酒杯看著天空中的畫面。
「呵,熙康王?他是想要為難婉鈺郡主吧?」龍神武雙眼微眯。
「婉鈺郡主在明,我們在暗,希望能將國子監祭酒找到!」司馬長空笑道。
「熙康王的目標已經集中在婉鈺和古海身上了,呵,只希望古海不要被辱的太慘!」龍神沉聲道。
司馬長空皺了皺眉,沒有接話。
畫面中。
古海抵達,兩方開始正式接觸。
熙康王和婉鈺郡主會面之後,毛頭就指向了古海。
「那就是古海啊?」
「《致瀚歸軍》中的小人,寫的就是他?」
「長得還算周正啊?不對,這周正的外表下,肯定藏著一顆奸詐的小人之心!」
「哈哈哈哈,快看,旁邊那是神機營的李神機?他居然主動提出《致瀚歸軍》,他也看不慣古海的小人行徑了嗎?」
「熙康王要古海去評價?看看古海怎麼說?」
「拙作?呸!那是熙康王謙虛,筆落驚風雨,浩然正氣出,你還真當是拙作了?」
「還想盛大迎接宴?哼,這種小人,就不該招待他。」
「王爺要擺宴了,咦?怎麼沒有動靜啊?」
「李綱?」
「什麼叫擺不了?不是準備了好些日子嗎?」
…………………………
………………
……
畫面中的景象,看的城中無數百姓揪心無比,特別是崇拜五嶽書院的文修,更是面露難看之色。
這個時候,擺不了宴,這不是讓熙康王下不了臺嗎?
畫面中。
「是真的!他們兩個是飯桶妖變化的,王爺,真的什麼也沒有了!」李綱欲哭無淚。
熙康王冷冷的看著李綱:「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說?」
「你,你交代不讓稟報的啊!讓他們吃。有多少給多少!」李綱欲哭無淚道。
熙康王:「……………………!」
滿朝文武:「……………………!」
這節骨眼上,這重要的環節,設宴的時候,你掉鏈子了?
這不是讓大元群臣下不來臺嗎?
全城近兩億的百姓,此刻還瞪眼盯著呢。這擺宴的時候,說沒食物?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嗎?
墨亦客、常明對視一眼,二人微微苦笑,退在人後,不去理會這事。
熙康王臉漆黑一片,殺死李綱的心都有了。自己設的局,誰會想到會毀在這節骨眼上?剛開始,就下不來臺了?
對面古海神情微微一冷,這是針對大乾使團嗎?不對,這對他們沒好處,而且他們表情不似作偽啊。
「罷了,大元既然吝嗇那點酒宴,不若,讓我大乾請諸位吧!」古海開口道。
熙康王臉色一僵,狠狠的瞪了一眼欲哭無淚的李綱。
如今全城盯著,五嶽書院到城中採購最少還要大半個時辰,哪裡來得及?古海既然開口,只能點了點頭。
「來人,配合這位李綱先生擺宴!」古海叫道。
「是!」身後頓時傳來一聲應喝。
「將五嶽書院那些妖獸宰殺一些!」熙康王吩咐道。
「王爺,那是我書院的瑞獸,不是食材!」李綱叫道。
「嗯?」熙康王眼睛一瞪。
當真全部讓古海來擺宴不成?瑞獸怎麼了?這個時候,再掉鏈子,本王殺了你。
「是是,來人,去將那牛妖、羊妖抓來,宰殺擺宴!」李綱馬上一激靈的叫道。
宴會,終於能如常舉行了。
龍婉鈺卻是撇了撇嘴:「真是摳的要死,請我們吃頓飯,還要湊份子!」
熙康王卻是陡然臉上一會青、一會紅、一會白,但,現在可是全城直播,兩億百姓都盯著呢,也不好發火,只能裝作沒聽到。
熙康王裝作沒聽到,可全城百姓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龍婉鈺的小聲埋怨,無數百姓也是臉色一陣變幻。顯然也極為羞愧。熙康王這事做的太不敞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