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誤會了!」白袍男子馬上笑道。
「哦?」古海冷聲道。
「陛下正在閉關期間,所以,陛下不知道諸位前來,我大元帝朝的禮部接任迎接要務,並且籌備多日,大量官員已經在五嶽書院,等候之中,準備盛大迎接大乾使團,給諸位接風洗塵。在下只是引路人!」白衣男子笑道。
「哦?盛大迎接?呵,為何不是大都城,而是城外的五嶽書院?」古海沉聲問道。
「熙康王說了,陛下此刻閉關,請諸位入城,也只是住在使館之內,使館清幽,比不得五嶽書院的文道氣息,為了迎接大乾使團,已經騰出一片最好的區域,供諸位居住!」白衣男子笑道。
古海看了看李神機。
李神機也皺眉的看看古海。
最終,二人點了點頭。
「那帶路吧!」龍婉鈺叫道。
「好,諸位請!」
兩艘飛舟在白衣男子引領下,向著城北一片雲霧繚繞的區域飛去。
那一片山林,雲霧迷濛,若隱若現,猶如仙境一般。
飛舟一路飛過,卻是飛入了大霧中心的一個巨大山峰之巔,那山頂有著一個巨大的廣場,四周有著大量的建築。
廣場之上,此刻的確等候著大量的官員。
不過古海的目力還是能看出,這些官員似倉促而來,有些人的衣服還沒整齊。
「呵!」古海也不點破,任憑那白袍男子引領飛舟飛向廣場。
廣場之上的官員,古海一眼望去,居然認識三個。
墨亦客、秦子白、常勝?三人都在?
不過,此刻三人都站在一個金絲蟒袍的男子身後。
男子跨在最前面,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不過,古海感覺那笑容之下,好似潛藏著什麼。
「大元帝朝,熙康,領大元群臣,見過大乾使者!」熙康笑著跨前一步。
「好的,好的,免禮了,平身吧!」龍婉鈺笑道。
熙康的笑容一僵。我剛才說錯了嗎?我說的是‘見過’,不是‘拜見’!免禮?我們需要你平身?
若是換個人,熙康定要讓她好看。可眼前龍婉鈺終究代表大乾天朝。熙康只能裝作沒聽到。
龍婉鈺在古海的帶領下,跳下飛舟,司馬風、李神機也到了近前。
熙康見過龍婉鈺,也看向龍婉鈺身後之人,陡然看到了古海。
熙康忽然露出一絲輕笑:「這位就是大瀚皇上,古海吧?果然英雄出少年!」
古海微微一笑:「熙康王客氣了,我現在是一品堂主!此次陪同婉鈺郡主前來而已!」
說著,古海看了看人群之中。
「呵,墨先生,好久不見!」古海跳過熙康王,看向墨亦客。
墨亦客微微一陣苦笑。此刻是熙康迎接使團,自己不能喧賓奪主。古海專門向自己問好,卻是給我挖坑啊!
對著古海微微一禮,墨亦客並沒有開口。
「熙康王?我記得,你好像寫了一首詩,寫的古堂主的?」李神機忽然插口笑道。
說完,李神機卻是笑著看向古海,好似在看古海的反應,同時,在挑起熙康王與古海的矛盾。
「詩?是寫了一首,呵!李大人既然已經知道,古先生應該也知曉了吧?不知古先生覺得在下拙作如何?」熙康王應喝的看向古海。
我罵你是小人。你覺得如何?熙康王眼中帶著一絲得意的微笑。
古海扭頭,看向熙康王。
「拙作?呵,既然熙康王都說是拙作了,我也就不做評價了!」古海搖了搖頭笑道。
眾人談話都很和睦,可古海一句話,卻聽得熙康王心裡堵得慌。
我說我的詩是拙作,那是謙虛。你還真當是拙作了?
「對了,剛才那引路之人說,熙康王在此,準備了多日,盛大迎接我們,給我們接風洗塵?呵呵,我看一些官員……!」古海看向一個官員。
那官員可能來的匆忙,官帽都戴反了。
顯然,若在城門口迎接,還有時間準備,可在五嶽書院迎接,眾官員得到訊息,就馬不停蹄的趕來,匆忙就會出亂了。
熙康王臉色一沉,瞪了那官員一眼。
「不錯,的確是準備了多日,大乾使者駕臨,我大元豈可失了禮數?迎接宴,自然會盛大。擺宴~~~~~!」熙康王叫道。
身後靜悄悄的一片。
熙康王等了一會,可後面依舊沒有動靜。
身後一眾官員也露出茫然之色。我們和王爺的確剛來,可五嶽書院運作早已成為系統,這種事,怎麼能怠慢。
半天沒動靜,熙康王一陣鬱悶:「李綱,你給我出來!」
很快,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一臉苦相的走到近前。
「我讓你擺宴,你沒聽到?」熙康王冷聲道。
「聽,聽到了!」李綱苦澀道。
「那還不快去?」熙康王鬱悶道。
早知道這李綱辦事不牢,可也不能在這重要的場合掉鏈子啊?
「擺不了宴了!」李綱苦澀道。
「嗯?什麼叫擺不了宴了?」熙康王眉頭一挑的問道。
這次事後,李綱這害群之馬,一定不能留在書院了。太過分了,這個時候,你居然敢跟我頂嘴?沒看到還有外國使者嗎?
「所有吃的,都被那兩人吃光了!沒東西擺宴了!」李綱苦澀道。
熙康王腦袋一時沒轉過彎來。
過來好一會才好似理解了一般:「什麼叫被吃光了?那兩人?他們怎麼吃光了?你放肆!」
「沒有,沒有啊,王爺,是你說隨便他們吃的,我就隨便他們吃了,全吃了,真的全吃了!」李綱大吐苦水道。
「什麼叫全吃了?我五嶽書院的膳食,還不夠他們兩個吃的?」熙康王喝道。
「還真不夠,我們還去大都又買了大量食材,可,還是給他們吃光了!」李綱苦澀道。
「放肆!」熙康王一臉不信。
「是真的!他們兩個是飯桶妖變化的,王爺,真的什麼也沒有了!」李綱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