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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曦焱舊部一起對著古海拜了下來,眼中充滿了感激和愧疚。
「這樣吧!曦焱,我也不管了,交給你們處置,不過,我要他的頭!」古海沉聲道。
「是,謝古皇!」
「這個奸賊,我殺了你!」
「我要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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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曦焱舊部頓時取出刀劍斬向曦焱。
曦焱此刻的力量,元嬰境都達不到,挺著大肚子,面露猙獰:「大膽,我是你們皇上!」
「狗屁皇上,昏君,奸賊,殺我大哥,我要你命!」
「殺了他!」
「轟!」
兩千多人,一起殺向曦焱,亂劍之下,曦焱根本躲之不過。
「啊!要死,一起死吧!」絕望中的曦焱,驚吼的一劍斬向下方祭壇。
「轟!」
祭壇陡然出現一道裂口,一絲絲紅色火焰冒了出來。
「啊!」
有人被紅色火焰沾染,頓時焚燒了起來。
但,在混亂之中,曦焱轉眼就被一眾下屬斬成肉醬了,只有頭顱,被完好的儲存了下來。
「旱魃之火冒出來了,糟了,快走!」秦子白舊部臉色一變。
「古皇,多謝相救,這是奸賊曦焱的頭顱,你收好!」一個曦焱舊臣恭敬的遞來曦焱頭顱。
「多謝!」古海點了點頭。
「古皇,我是三元城馬家家主,古皇以後若有差遣,只要知會一聲,若是能做到,在下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古皇,以後但有差遣,在下必全力而為!」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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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曦焱舊臣還是秦子白舊部,頓時感激的再度拜向古海。
看了看眾人,古海沒有拒絕,點了點頭道:「那就多謝諸位了!」
「古皇,快走,這下面旱魃之火又要冒出來了,會越來越大,祭壇封印壓制不住了!」一個曦焱舊臣焦急道。
「哦?」
「死亡墳谷,每過一段時間,冒出一些旱魃之火,都是從這裡冒出的。不知道里面是什麼,讓那壽師如此在意,秦子白和曦焱昔日幾次想要下去,都被旱魃之火擋了下來。裡面還時常傳來龍吟之聲,不過,被那壽師封印了,現在好像要冒出來了!」
「這裡冒出旱魃之火?」古海露出一絲疑惑。
要知道,在龍脈城的城東,那裡也有一個封印。這裡是城西啊?兩處?
「轟!」
陡然,大量火焰再度冒出,一瞬間射向四面八方。
「快,快躲開!」眾人焦急道。
「古皇,快走,我那日看到壽師佈陣的,外面血水大陣,我知道怎麼解開!」一個秦子白舊部叫道。
說著,對著遠處一個石頭轟然打去。
「轟!」
石頭打碎,頓時,血水大陣撕裂出大量裂紋。
「古皇,後會有期,我們先走了!」
「快走,快,大火越來越多了!」
「古皇,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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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白的舊部,曦焱的舊臣快速從血水大陣的撕裂處,向著外面遁逃而去。
曦焱已死,頭顱被古海收了起來,此行還是頗為順利,古海正要隨著眾人快速離去。陡然臉色一變,全身汗毛炸豎而起。
卻看到不遠處,正站著兩個身影,盯著自己。
旱魃之火從祭壇裂縫中,快速湧出,眼看就要焚燒四方一切了。
可,詭異的是,那兩個人站在那,大火卻輕易的繞開二人。包括繞開了古海。
好似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焰圈子,將古海和對面兩人包圍在內。
正是昔日在城外的劍修清風和白衣少年。
清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古海,眼神銳利無比,似乎在防止古海逃遁一般。
另一個,卻是白衣少年。卻是露出一絲輕笑。
白衣少年雖然輕笑,但古海從其雙目中卻看到一股傲氣。
「大瀚皇朝,古海!見過二位,不知二位是……?」古海臉色一沉道。
「萬壽道教,通天一脈,鎩!」白衣少年輕聲道。
語氣不重,卻有著一股沖天銳氣撲面而來。
萬壽道教?通天一脈?
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