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海看了眼狴犴大王,狴犴大王眉頭微皺。也四處查探了起來。
的確,秦子白已經消失了。
「古海,快找啊,以你這進度,找到幾時?」曦焱冷聲道。
「呵!」古海冷冷一笑,沒有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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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脈城,一個宮殿門口。站著秦子白和一個白衣稚童。
「咯咯咯咯咯,古海?喲,那小丫頭?居然自己闖進來了?嘎嘎嘎嘎嘎!」白衣稚童看著遠處面露一絲猙獰道。
白衣稚童不是旁人,正是昔日幫呂陽王的壽師,東方先生。昔日在戰場上,被古海所殺,卻被其本體救活,如今再度出現在了龍脈城。
「東方先生,古海來了,會不會壞我們的事?」秦子白沉聲道。
「不會,整個龍脈城就是一個壽陣,古海進入,也逃不掉的,咯咯咯,來得好,來得好,冤家路窄啊!」東方先生面露猙獰道。
「現在的人數還不夠嗎?」秦子白皺眉道。
「還差一點,別急,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進入我這血龍壽陣的!」東方先生冷笑道。
「這下面有什麼?古海說有寶藏?是嗎?」秦子白好奇道。
「寶藏?呵呵,或許吧!你負責配合我就好了!」東方先生淡淡道。
「可是古海他……!」
「呵,別擔心,我的血龍壽陣,誰也發現不了,熙宇大帝答應,讓你們配合我,你們配合我就行了,其它就別多問了!」東方先生冷聲道。
秦子白眉頭微皺。顯然有些不爽。
「你也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呵,這一次,可不僅僅我,我的本體,可是親自允諾熙宇大帝,負責幫他對付大乾的壽師,你們該知足了!」東方先生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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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脈城下,一個地宮之中。
地宮之內,住著一胖一瘦的兩人,胖如巨山的紫微,瘦如骷髏的長生。
這一日,紫微在一個巨型地宮大殿之內,雙手之上頓時冒出大量的軟毛,軟毛凌虛一刷,好似染了墨汁一般。
在地宮內,身形甩動,墨汁頓時揮灑而出。
「嘩啦啦啦啦!」
墨汁落地,頓時形成萬千的黑色符文。
「嗡!」
陡然,地宮下大地通紅一片,好似變成烙鐵一般,無盡火焰似乎要從地底衝出。
但,萬千黑色符文陡然綻放出耀眼的黑光,瞬間將大火鎮壓了下去。
「我的個乖乖,好險,這次描符差一點就遲了。都怪長生偷懶!要不然老子就要被烤成肉乾了!」紫微長呼口氣。
紫微滿意的看了眼自己傑作,緩緩的挺著肥胖的大肚子,向著大殿一個小門走去。
通過小門,進入了另一個地宮。
在那地宮之中。
枯瘦如柴的長生,右手也是冒出大量軟毛,在一張獸皮上,用心的繪畫著什麼。
「什麼?長生,你幹什麼?」紫微陡然瞪眼喝道。
「啊?」長生頓時將那獸皮畫卷藏入身後。
「沒,沒什麼,嘿嘿!」長生心虛的笑道。
「你個龜兒子,你又畫畫?老子這麼胖,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你還畫?你還畫?」紫微驚怒不已。
「我剛才看你去描符了,所以,一時手癢,一時手癢!」長生賠禮道。
「狗屁的手癢,你的手癢,就是要害我!老子跟你拼了!」紫微瞪眼中衝了上去。
「你,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把畫給你看!」長生頓時叫道。
「你給我看啊?你給我看啊,你給我看,我就給你朗誦詩歌,你信不信?」紫微衝到了近前。
「別,別,哥,大哥,你別朗誦了,我都枯瘦如柴成這樣了,你再朗誦,會要我命的。我不給你看我的畫,不給你看!」長生頓時驚恐道。
「狗屁,我不相信你,你每次都這麼說,然後我每次都中招了!」
嘭!
紫微一把掐住長生的脖子。
「你不也是?我每次去描符,你不也是朗誦詩歌?」長生也掐住紫微的脖子。
「狗屁,你不會不聽啊?」
「我不聽個屁?你的詩歌聲音能穿透一切,堵住耳朵都不行!」
「狗日的,老子打死你,讓你手賤,讓你手賤!」
「你不一樣?」
……………………
………………
…………
咕嚕嚕,兩人互掐中在地宮中翻滾了起來。
「轟隆隆!」
陡然,地宮外傳來一個聲音。
「什麼聲音?」紫微微微一愕。
二人互掐停了下來,聽向外界。
「姐夫,不能挖了,這不能挖了!快走,快遠離這裡!」龍婉鈺的聲音,焦急的傳了下來。
「有人發現我們了?」長生眼睛一瞪。
「有救了?快,快來人啊,快挖!」紫微頓時興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