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神城,皇甫朝歌所在宮殿。
古海和泡在冰水中的皇甫朝歌聊著前線戰場。
可聽到古海帶著龍婉鈺去壽陣的時候,皇甫朝歌陡然激動起來。
「你見過東方先生了?他怎麼說?龍曉月的天魂、地魂還在嗎?她還能復活?」皇甫朝歌激動的身體站起道。
古海微微一陣沉默。
皇甫朝歌好似猜到了結果,但,眼神之中依舊充滿了期待。希望古海能說出一個意外的結果。
可惜,事實就是如此,古海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將當時情況說了一遍。
「噗通!」
皇甫朝歌頹然的再度坐入冰水之中。
「呵,形魂俱滅?曉月形魂俱滅了?呂陽王?呂陽…………!」皇甫朝歌咬著牙,雙目已然溼潤了。
古海再說什麼,皇甫朝歌好似已經聽不進去了一般。
古海停下了說話,因為古海明白,皇甫朝歌需要一個消化的過程。
皇甫朝歌眼睛越來越紅,越來越溼潤。
「古先生,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皇甫朝歌聲音打著顫道。
「好!」古海點了點頭。緩緩踏出了宮殿。
「匡!」
大殿之門轟然關合而起。
「啊~~~~~~~~~!」
「曉月~~~~~~~~~~~~~!」
關合的大殿中,傳來皇甫朝歌悲涼絕望的嘶吼之聲。
外界,一眾神麓皇朝官員,正在打著火蝗神,想要逼問旱魃之毒的解毒辦法,可一直逼問不出。
「讓我來吧!」古海踏步上前。
「古先生!」一眾官員極為恭敬的讓開。
「勾陳,過來!」古海叫道。
「主人?」勾陳疑惑的看向古海。
「對火蝗神唱歌,折磨它,給我逼問出如何給皇甫朝歌解毒!」古海吩咐道。
勾陳臉色頓時難看道:「主人,那不是折磨,是享受!」
「快去!」古海一腳踢在其屁股上。
「好吧!」勾陳帶著不開心,去給火蝗神唱歌了。
「對了,給所有人設個音障,只能你和火蝗神聽得到!」古海吩咐道。
「不開心!」勾陳鬱悶的點了點頭。
一眾神麓皇朝官員不明所以,不過,既然古先生吩咐,自然全部信任了起來。
火蝗神被大量鎖鏈鎖住,全身丹田被封,就連自殺也沒有能力了。
先前一眾神麓皇朝官員抽打,依舊硬氣的挺了過來。
「哼,皇上會來給我報仇的!想要我說什麼?做夢吧!」火蝗神冷聲道。
「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會說的,哼,有本事殺了我?哈哈哈哈哈!」火蝗神面露猙獰道。
「你不是硬氣嗎?我看你堅持到幾時!」古海冷冷道。
「哼!」火蝗神一聲冷哼。
勾陳走到近前,探手給所有人一個音障,開始給火蝗神唱歌了。
唱歌?
很多官員不明所以,但,有的官員卻陡然臉色大變,畢竟,昔日經歷庚金宗一役的官員,可是知道勾陳是怎麼唱崩潰劍齒虎的。
火蝗神不屑的看了眼勾陳,露出一絲冷笑。
可是,但勾陳一開口的瞬間,火蝗神冷笑的臉上卻是忽然一僵,瞬間全身一激靈,毛髮全豎起來了。
「怎麼了?火蝗神這表情?」一眾官員茫然道。
那些知道的官員,此刻也不好開口,如今勾陳幫你救皇上,你難道當著他的面告訴同僚,勾陳唱歌難聽?這不是打勾陳臉嗎?只能憋著。
勾陳漸漸進入狀態了。
火蝗神聽著聽著,就要崩潰了。
「別唱了,別唱了,我服了,我服了,行不行?」火蝗神頓時絕望的叫道。
但,勾陳設立了音障,外面人根本聽不到,只有勾陳聽得到。
「當然不行,這一首歌還沒唱完,我可是準備了二十首歌呢,繼續聽!」勾陳帶著不開心拒絕道。
「什麼?還有二十首?」火蝗神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火蝗神絕望的看向勾陳,可勾陳歌不唱完,怎麼可能放了你?
歌聲繼續,火蝗神眼露大驚悚之色。扭頭看向音障外的眾官員,一臉的乞求。
「快看,快看,火蝗神那表情,他怕了!」
「真的怕了,勾陳真厲害!」
「應該沒問題了!」
……………………
………………
…………
外面一眾官員激動的指指點點。
火蝗神絕望的叫著:「我什麼都說,快別讓他唱了,別讓他唱了!」
外面官員激動著笑著,根本聽不到火蝗神的聲音。
第五首歌的時候。
「嘔!」
火蝗神吐了出來,整個蝗都虛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