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給我殺!」龍婉鈺可不買流年大師和司馬長空的帳。
一群黑袍人看向古海。
「哼,郡主可以無法無天,你們也可以無法無天嗎?你們以為你們也是郡主?還不住手!」流年大師冷聲道。
一眾黑袍人微微一怔,最終不敢出手了。
是啊,郡主在大乾可以無法無天,但,自己沒那個命啊,就算郡主保自己,也只能保一時,誰能保證以後?謀殺朝廷命官,那可是死罪啊。
「混蛋,混蛋,混蛋!你們一群廢物!」龍婉鈺焦急的看著一群黑袍人焦急不已。
司馬長空冷冷的盯著抓筆黑袍人司馬風。
司馬風不敢忤逆,毛筆一劃。
「轟!」
四周大陣轟然散去。
流年大師、司馬長空盡皆落在了龍婉鈺的山峰之上。
「郡主!」流年大師上前勸道。
「啪!」龍婉鈺一鞭子抽打在流年大師身上。
不遠處,古海眼睛一瞪。想要阻止,但,看了龍婉鈺卻苦澀的忍了下來。
流年大師卻並沒有生氣,苦澀道:「郡主,古海是婉清的夫君,你的姐夫!」
龍婉鈺卻是紅著眼睛:「不是,就是他害死了姐姐,要不是他,姐姐怎麼會死?怎麼會死?要你多管閒事?要你保護姐姐,你卻將姐姐保護死了,要你多事,要你多事!」
龍婉清哭著用鞭子抽打流年大師。
四周,司馬長空、龍三千等人卻不敢插口。
沐晨風更是不敢多嘴,知道是龍婉鈺之後,沐晨風卻是連開口都不敢一般。
古海看著流年大師被抽打,微微一陣苦澀道:「龍婉鈺,大師是無辜的!」
「哼!」
龍婉鈺停下抽打流年大師,紅著眼睛看向古海,眼神之中,一股刻骨銘心的仇恨。
「你害死了我姐姐,就是你害死了我姐姐!」龍婉鈺哭著看向古海。
「婉清替我去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復活的!龍婉鈺,婉清臨死前,讓我照顧你,我…………!」古海微微一嘆道。
「我不要你照顧,我就要我姐姐,古海,你還我姐姐!」龍婉鈺盯著古海哭道。
此刻,流年大師、司馬長空的到來,說明自己想要殺古海,已經不能成功了,自己費了好大的勁將古海騙到這裡,就是要躲過司馬長空他們,可,還是沒有躲過。
「龍婉鈺,婉清已經死了,我也在為婉清報仇之中,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我答應了婉清,我就不會不管,婉清的死,我知道對你傷害也很大,如今,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你,但,我們必須都要往前看,若是有辦法讓你好受一些,我能做到的,你說,我儘量幫你!」古海沉聲道。
「讓我好受點?你儘量幫我?哼,那你去死吧,你死了,我就好受了,你死了就是幫我!」龍婉鈺哭著恨聲道。
「你!」古海眉頭一挑。
這龍婉鈺根本無法交流啊。
「郡主!」流年大師也在一旁勸道。
「你們不要管,是他說讓我好受點的,就你手上那柄骨刀,沾之必死,我感覺它沾到誰,誰就死,你就用那骨刀切腹,死給我看!我就好受點了!我就不怪你了!」龍婉鈺恨聲道。
眾人一片焦急。
司馬長空、流年大師幾次相勸,但,龍婉鈺驕橫的性子,根本不聽,而是死死的盯著古海。
「你不是說盡量去做嗎?你用骨刀切腹!我就不怪你了,從此就不怪你了,你敢嗎?」龍婉鈺瞪著古海吼道。
高仙芝、沐晨風、勾陳等人一陣焦急,正要開口說話。
古海探手攔住了眾人,而是死死的盯著龍婉鈺道:「你說的,只要我用這骨刀切腹,你就不再與我較勁?和我一起去對付婉清的真正仇人!」
龍婉鈺卻是微微一愕,古海這話什麼意思?他真的要切腹?不對啊,我先前感覺,那骨刀沾之必死。我的感覺不會錯的,那是一個邪刀。更用它切腹?誰都要死的啊。
「我說的,你切腹吧,你當著我的面切腹吧,你切腹,你我恩怨,一筆勾銷!」龍婉鈺紅著眼睛吼聲道。
「如你所願!」古海點了點頭。
緩緩將血刀放在一邊。
古海撕開胸前衣服,露出強壯的胸腹肌。
「古海,不要!」
「古先生,不可!」
流年大師和司馬長空都焦急道。
「閉嘴,你們!」龍婉鈺瞪眼吼道。
二人看看古海,古海卻是沒有理會,而是看向龍婉鈺。
「龍婉鈺,你看好了,別待會出爾反爾!」古海將骨刀舉到胸前,最後看向龍婉鈺。
「我龍婉鈺,說話算話!」龍婉鈺眼中帶著一股期待的看向古海。
「呲!」
古海非常乾脆的將絕生刀插入自己的腹部。
「皇上!」高仙芝等一眾大臣驚叫道。
司馬長空、流年大師一臉焦急。
其他人早已瞪大了眼睛。
古海為了讓小姨子歇火,這也太拼了吧?用骨刀切腹?
一刀插入腹部。龍婉鈺卻是一抖,露出一絲後悔之色。他怎麼真的切腹了?
四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了下來,驚駭的看著古海將骨刀插入腹部。
「呲!」
骨刀再度插入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