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敖順的劍罡和玄鐵重劍一起轟然破碎。敖順身形猛地一頓。
古海瞳孔一縮,這敖順果然厲害,比之數日前的劍齒虎調動天下之力還要厲害。玄鐵重劍,居然與之平分秋色?
敖順卻是臉色一沉。自己居然被撞的身形一退,就是他殺了開天宮實力的劍齒虎?
「山川草木,皆可為劍!」獨孤求敗再度一聲沉喝道。
「轟!」
陡然間,昔日狙擊劍齒虎的招式再度出現,大地之上,拔地而起一道道山川之劍,一道道猶如玄鐵重劍一般的大地之劍,直刺而來。
「轟!轟!轟!轟!………………!」
敖順一次次快速抵擋著這更強的地劍,山川之劍,太過兇猛,衝擊的敖順連連後退,手中長劍更是震得手頭一陣發麻。
「什麼?不可能!」敖順驚訝狼狽的逃竄之中。
這一幕,看的庚金宗主、楚宸等人也是一陣頭皮發麻。心生怯意。
山川之劍,這要刺在自己身上,一劍就要自己命了。這獨孤求敗,不可敵,太強了。自己要去,那根本就是找死!
「怎麼可能?這什麼陣法?」
「敖順可是開天宮啊!」
「劍齒虎就是這樣被殺死的?」
…………………………
………………
………
古海心中也是一陣焦急,因為古海感到,大陣的靈石越來越少了,敖順雖然狼狽,但,卻並沒有受傷。
雖然古海內心焦急,但,面部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露出一絲冷笑道:「怎麼,不行了?害怕了,可以逃啊,逃啊!哈哈哈哈!」
逃?在一個金丹境面前,逃?敖順做不出來。但,獨孤求敗的劍意太強了,敖順真擔心一個不慎,就被山川之劍重傷了。
「昂!」
敖順一聲咆哮。
轟然化為一條千丈紫龍,龐大的身軀,頓時一甩,將四周山川之劍炸碎無數,但,依舊有著大量刺在龍身之上。
「昂昂昂…………!」
千丈紫龍疼痛的一陣長呼。很想離開這個大陣,但,不甘啊,不甘啊,被一個金丹境罵著逃跑?自己真的逃跑了?
還沒到最後,我不能跑。
古海心中越發焦急。但,依舊穩著自己。
獨孤求敗再度開口道:「九日前,那劍齒虎不配讓我拔劍。今次,你配了!」
你配了?
一句話,驚得遠處一眾庚金宗弟子臉色一變。到現在才暮然發現,這劍客手中還有一柄長劍呢,一直沒有拔過?
沒有拔劍,就逼的敖順狼狽不堪了,如今要拔劍了?
眾人都是一陣驚悚。蓋因為山川之劍的威力太恐怖了,這僅僅只是劍客看不上眼的招式嗎?
敖順也是臉色狂變。
卻看到,獨孤求敗右手緩緩握住劍柄,一點一點的將一柄青銅長劍拔出。
「嗡!」
拔出一指之長的時候,陡然間,虛空溫度一陣下降,好似被這劍氣凍結了一般,一道道冰寒的飛雪落下。
「嗡!」
拔出兩指之長的時候,四方大地之上,頓時結起了冰霜。
一股強大的劍意直衝敖順心中,那是一種毀天滅地的冰寒之氣,直指心田。敖順感受到一股死亡威脅一般。
「此劍名‘冢’,除了我,沒人見過,因為凡是見過‘冢’的人,都死了!」獨孤求敗沉聲道。
敖順陡然頭皮一陣發麻,心中一陣恐慌,那恐怖的劍意下,此刻已經滿天飄雪了,萬里冰寒了,下方山川大地已經全部被凍結了,虛空溫度已經刺骨了,這劍才拔出一小截?
冢?凡是見過的人,都死了?
古海內心心焦,大陣靈石馬上就光了,想要戰勝敖順,顯然不可能了,只能兵行險招了。四周空氣溫度驟然下降,自然不僅僅是獨孤求敗拔劍造成的,主要還是自己操縱大陣模擬的環境。
白雪紛飛,冰寒刺骨,獨孤求敗的劍拔出了一半,對面敖順已經攝於其威,心中惶惶之中。
「吾之一生,縱橫天下,求之一敗而不得,真希望你能是那讓我一敗之人,劍出身死,臨死前,你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吾名,獨孤求敗!」獨孤求敗淡淡道。
劍出身死?
「快跑!」陣外的庚金宗主驚恐的叫道。
不僅僅敖順,外界一眾強者也感受到一股無邊的殺意一般,獨孤求敗那平淡的話語,好似蘊含著一股毀滅的魔力一般,壓得一眾修者驚恐連連。
因為獨孤求敗有那資本,僅僅山川之劍就讓敖順狼狽不堪了,這還沒拔劍,如今拔劍,豈不是死亡的警鐘?
「嗡嗡嗡嗡嗡……………………!」
獨孤求敗的長劍拔的越來越快,四周溫度越來越冷,天空大亮,四方無盡山川之劍都在顫抖,好似在臣拜獨孤求敗即將出鞘的長劍一般。
死亡的感覺,直指心田。
「啊!」敖順陡然一聲大吼。
受不了了,不是被劍意壓的,而是心理壓力太大了。拼盡全力。
「轟!」
敖順掙開了滿天山川之劍。
「昂!」
「呼!」
化為一道狂風,敖順瞬間射向遠處,倉皇逃頓而去,轉眼到了天際,消失不見了。
「呲吟!」
「劍出鞘了,啊,快跑,快,飛舟,快點,你們都是死人啊!」楚宸驚恐的喊著。
就在一眾庚金宗弟子驚恐連連之際。
「轟!」
獨孤求敗連同二十九天地縱橫大陣轟然爆開了。
化為無盡雲霧,好似一個蘑菇雲,沖天而上。
遠處,敖順逃竄之際,扭頭望去,就看到遙遠處的天際,一道巨大的蘑菇雲出現,嚇得臉色一變。
「獨孤求敗?」敖順面露一絲驚悚。
頭也不掉,再度快速飈射而去,向呂陽皇彙報去了。
而在蘑菇雲下方。
「咳咳咳咳咳,主人,好大的煙塵啊,嗆死我了。」勾陳在煙塵中大叫道。
古海落在了庚金殿前。
「呼~~~~~,終於在最後一刻,嚇跑了敖順,不然我們就慘了!」古海長噓口氣苦笑道。
「二十億上品靈石,一國的積累,你全部花光了?」麓石神在一旁茫然道。
不僅僅麓石神茫然。
那群準備逃跑的庚金宗弟子,卻是微微一怔,茫然的看向眼前濃霧滾滾的內部。
「獨孤求敗的拔劍,把自己拔爆了?」一個庚金宗弟子茫然道。
「糟了,我們都被騙了!」庚金宗主陡然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