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妖為金,劍齒虎族的神,應該是金神,金神死後,三百年,庚金宗成立了。太巧了吧?其次,呂陽王三次出兵庚金宗,你的資料中顯示,都是不痛不癢的戰爭,算不得什麼大戰。庚金宗憑空而來,一群強者很奇怪的就出現了,掌握十八座城池,偏安一隅,不與外界爭鬥,默默自己發展!」古海沉聲道。
「可是,這也不能說明,是呂陽王的部署啊?」一旁麓石神疑惑道。
「可是一千年了,呂陽王的人,從來沒造訪過庚金宗,庚金宗的一眾長老,除了楚宸出來了,其他人也從來沒有造訪過潁州!」古海沉聲道。
「一千年都不來往,三次不痛不癢的戰爭?他們是故意撇清關係?」皇甫朝歌雙眼微眯。
「庚金宗是呂陽王的部下?那大潁皇朝若是加上庚金宗,豈不是可以衝擊帝朝了?」麓石神臉色一變。
「還不止呢!」古海搖了搖頭眯眼道。
「嗯?」
「潁州邊界,有兩個皇朝、兩個下宗門。除了神麓皇朝和庚金宗,還有大煌皇朝和貪狼宗,呵,我的分析,這兩個勢力也是呂陽王的部署!呂陽王幾千年的積累,可不僅僅一個潁州!」古海沉聲道。
「庚金宗、貪狼宗、大煌皇朝?都是呂陽王的部署?不可能!」麓石神陡然驚叫道。
這三大勢力,每一個都不弱於神麓皇朝,居然都是呂陽王的產業,要是三大勢力同時出手,神麓皇朝如何招架?
「呂陽王的勢力,也太大了吧?」皇甫朝歌驚訝道。
「是啊!很大,這三大勢力加起來,都有八十個城池左右了,與潁州不相上下了,若是和潁州合併,氣運匯聚,呂陽王如今就是一個大帝,大潁帝朝,可惜,他沒有合併,依舊讓那三個勢力潛伏著,若不是庚金宗忽然出手,我還沒想過!」古海沉聲道。
「呂陽王隱藏的還真深!」皇甫朝歌皺眉道。
「深?呵呵,如今卻有一個我還沒摸透,卻是你們這四大勢力的南方!」古海皺眉道。
「大元帝朝?」皇甫朝歌臉色一變。
「不錯,大元帝朝,這是一個龐然大物啊,你們四大勢力加起來,都不是大元帝朝的對手吧?」古海笑道。
皇甫朝歌苦笑道:「那可是帝朝中國,我們只是皇朝下國,下宗門而已,怎麼可能和他比?大元帝朝強橫無比,我們四大勢力,只是夾在大元和大乾中間而已。難道這大元帝朝也……?」
古海搖了搖頭道:「我暫時手頭資料太少,還摸不透,總感覺他和呂陽王有一定關係,但,絕對不是呂陽王的部署,他就好像一頭會忍耐的餓狼,在等待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哦?」皇甫朝歌微微一怔。
「主要是,呂陽王昔日兵伐神麓皇朝,這幾方勢力居然視而不見,表現的太過詭異了,所以我不得不將其串聯起來。那三個勢力應該是呂陽王產業,而強大的大元帝朝,卻是飢狼待食,隱而不發!」古海沉聲道。
「若真如你所料,那的確是麻煩了!」皇甫朝歌皺眉道。
「我這還有一個證明!」古海沉聲道。
「哦?」
「大乾聖上,不久前讓神武王全權負責呂陽王的叛亂,封了什麼?」古海沉聲道。
「鎮南大元帥?」一旁麓石神開口道。
「是啊,鎮南大元帥!為何不是平亂大元帥,而是鎮南大元帥?鎮南?我們這裡是大乾天朝的東南方,鎮南,鎮守南方?鎮壓南方?還是鎮懾南方?」古海沉聲道。
「你的意思,不僅僅呂陽王的叛亂,還有…………!」麓石神驚愕道。
「到了大乾聖上這個高度,每一個名字,每一個封號都會斟字酌句的。鎮南大元帥?呵呵,複雜就讓他複雜吧,如今,我們所面臨的,卻是來自庚金宗的戰爭!」古海沉聲道。
「是啊,庚金宗的高手也不少,手下有十八個城池,此次一千五百萬大軍殺來,卻是麻煩重重,而且聽你說,還有大煌皇朝、貪狼宗都是呂陽王部署,那他們會不會……!」皇甫朝歌陷入沉思。
「其實,破解庚金宗的來襲,並不難!」古海笑道。
「哦?」
「打蛇要打七寸,一棍將他們打死就行了!」古海冷聲道。
「怎麼打?」皇甫朝歌疑惑道。
「與蛇搏鬥,有被蛇咬可能。如今,就看皇甫先生,敢不敢放手與之奮力一搏了,輸則被蛇咬,神麓皇朝元氣大傷,贏,則一棍子將蛇打死,你死我活之戰,一戰定輸贏,不知皇甫先生,敢不敢賭一賭?」古海笑道。
「一次將庚金宗滅了,怎麼可能?」麓石神卻是不通道。
古海卻是盯著皇甫朝歌:「皇甫先生,如今神麓皇朝卻是危險重重,周圍全是餓狼,再拖下去,就不是一個庚金宗了,而是群狼撲咬,就沒有機會了。庚金宗既然敢來咬,那就一次打在其七寸之上。我可以佈置超級大陣,一次將他們全部解決。」
「超級大陣?」
「是,二十九天地縱橫大陣!需要龐大的靈石數量,龐大到,你整個國庫的所有靈石,最少二十億上品靈石。你願意一搏嗎?」古海眼中閃過一股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