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海,你別攔著我!」龍婉清焦急道。
古海拉著龍婉清,面露苦澀,搖了搖頭。
「堂主,你別過來,聽古舵主的!咳咳!」流年大師在遠處嘔血之中。
「完了,完了,情花山谷完了!」沐晨風扭頭看向四方。
此刻,情花山谷四面八方,濃煙四起,火光四射,抓捕情花樹妖的途中,一眾將士更用上了火攻。
昔日猶如仙境一般祥和美麗的情花山谷,此刻卻是變成了人間地獄。
「轟!」
陡然,三個將士從地底鑽了出來。
「王爺,皇甫朝歌跑了!沒有痕跡,應該是麓石神接應了,跑了!」三個將士苦澀道。
「跑了?」呂陽王臉色一沉。
「王爺,神麓城!」一旁一個幕僚般的屬下提醒道。
「敖順!」呂陽王叫道。
「在!」空中的敖順應聲道。
「帶我手令,馬上回城,全力攻取神麓城。皇甫朝歌做了地老鼠,速度肯定沒你快,在他回到神麓城之前,給我將神麓城拿下!」呂陽王沉聲道。
「是!」敖順應聲道。
「群龍,化形,入飛舟,跟我回去!」敖順沉聲道。
「是!」群龍應聲道。
包括霸下、蛟龍,頓時快速變形,上了一艘飛舟,快速向著遠處激射而去。
「咻!」
轉眼,群龍消失一空了。
古海一行所在也空了下來。
古海身後的一眾樹人,頓時撲向情花姥姥之處。
「不要過來!」情花姥姥吐著血驚叫道。
「喝!」
頓時,大量將士圍了過來,衝上前的樹妖,轉眼被劈斬兩半,修為弱的,頓時被壓制而起,動憚不得。
「不要過去!」龍婉清一臉焦急。
但,此刻五百樹妖,卻是瞬間死了一半,還有一半被制住了。
巨大的動靜,也吸引了呂陽王一行人的注意。
「古先生?還有,龍婉清?你也在這裡?」呂陽王看向二人,嚴肅的臉上擠出一絲輕笑。
呂陽王也瞬間看到了勾陳,同時也瞬間分辨出了古海。
對於古海的能力,呂陽王還是非常期待的。
「一品堂主龍婉清,見過王爺,王爺,你高臺貴手,放過情花姥姥還有這些樹人吧,求你了!」龍婉清頓時求情道。
呂陽王盯著龍婉清,看著龍婉清的表情,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道:「情花姥姥勾結皇甫朝歌,是為我大乾天朝之敵,龍婉清,你可不要和賊人太親近了!」
「不,不,皇甫朝歌,是我請情花姥姥幫忙找來的!我想查我娘死因,所以才求了情花姥姥!」龍婉清頓時叫道。
「哦?龍曉月的死因?皇甫朝歌怎麼說?」呂陽王雙眼微眯,看向龍婉清。
「那皇甫朝歌騙我,說我娘是你殺的,怎麼可能,我當然不信,但,情花姥姥是無辜的啊,求王爺高抬貴手!」龍婉清期盼的看向呂陽王。
呂陽王盯著龍婉清,微微沉默了一下,又好似在分析龍婉清表情的真偽一般。
過了好一會,才笑了起來,搖了搖了頭道:「龍婉清,你就不要再給這群賊人求情了,她們通敵叛國,就是死罪!不要自誤!」
「可是,真的不關情花姥姥的事情啊!」龍婉清焦急道。
古海卻是微微一拉龍婉清,搖了搖頭。
這時候,講道理有用嗎?道理只是給勝利者說的,呂陽王此刻如日中天,他的話,就在證據。
「王爺,就算情花姥姥有罪,流年大師是無辜的,還請王爺高抬貴手,放過流年大師!還有這些無知的樹人,他們都是被情花姥姥騙了!」古海對著呂陽王微微一禮道。
「我們和姥姥共存亡!」一眾情花樹妖頓時瞪眼怒看古海。
「閉嘴!」情花姥姥虛弱的叫著。
「古先生說得對,你們都被我騙了,不許再吵!」情花姥姥虛弱的叫著。
「姥姥!」
「住口,我不是你們姥姥!」情花姥姥叫道。
「嗚嗚嗚嗚嗚!」一眾情花樹妖低聲哭泣之中。
呂陽王看了看古海,微微一笑道:「古先生,先前的《十面埋伏》,還有大陣,本王甚是喜歡,古先生不棄,不若入我王府如何?本王定待古先生如上賓!」
呂陽王雖然說的客氣,但,語氣之中,卻有著一股不可置疑一般。
「多謝王爺厚愛,待此間事了,再去王府叨擾一番!」古海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哈哈,好!本王府上,就需要古先生這樣人才,放了流年,這群樹妖,可是從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破了丹田,封了修為,送於古先生為奴!」呂陽王滿意的笑道。
「是!」四周傳來一陣應喝之聲。
「轟!」「轟!」………………
「啊!」「啊!」「啊!」……………………
四周無數樹人痛苦的呼喊之中,身體丹田之處,被一劍劍的破開了一個大洞,丹田被破,頓時修為喪失近乎一空。慘叫不已。
龍婉清面露不忍之色,沐晨風捏著拳頭,眼睛紅了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好!」情花姥姥卻是忽然笑了起來。
龍婉清和沐晨風快速過去,扶著身受重傷的流年大師。
「多謝王爺!」古海深吸口氣道。
「等等!」陡然,呂陽王身旁傳來一個聲音。
卻是未生人走上前來。
「王爺,這些樹人,你送給了古海,但這流年,我想要問一個問題!」未生人沉聲道。
「哦?」呂陽王疑惑的看向未生人。
「流年,我問你,龍婉清的父親是誰?三十幾年前,哪個男人得到了丫頭的歡心?讓丫頭甘願為他生了一雙女兒?這麼些年,居然連面都不敢露?」未生人冷冷的說道。
「龍婉清的父親?」呂陽王也露出一絲疑惑,看向流年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