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麓城!
皇甫朝歌坐在書房之中,面前站著一眾重臣。
「皇上,呂陽王封鎖我神麓城,如今我們訊息無法傳遞出去,他又派兵攻打我神麓皇朝其它城池,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那些城池,一點防備也沒有!」一個大臣面露擔心道。
「不用擔心,朕已經傳信各大城池,他們都已知曉!」皇甫朝歌淡淡道。
「啊?傳信出去了?怎麼傳信出去的?」那大臣面露驚訝之色。
皇甫朝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是,是老臣多嘴了!此事當越少人知道越好!」那大臣馬上搖搖頭道。
皇甫朝歌點了點頭。
「城中音障大陣,開啟了?」皇甫朝歌沉聲道。
「是,皇上放心,音障大陣已經開始,呂陽王的那個破軍,聽力就算再驚人,也不會聽到城中任何機密!」另一個大臣說道。
「嗯,好了,今天就到這,你們回去休息吧!」皇甫朝歌吩咐道。
「是!」群臣恭立,緩緩退出書房。
只有一個灰袍人留在書房之中。
灰袍人全身裹在灰袍之中,看不清面容。
「麓石神,這次辛苦你了!」皇甫朝歌看向灰袍人苦笑道。
「皇上見外了,老石頭我,當年就是皇上救的,皇上更以我的名字命名國號,老石頭我還有什麼辛不辛苦的呢?都是分內之事!」灰袍人搖了搖頭道。
「此次與呂陽王宣戰,也是我一人之事,卻要拉著神麓皇朝一起……!」皇甫朝歌微微一嘆。
「皇上不用自責了,你曾經說過,就算你不反,呂陽王也不會放過我們的!只是早一點,晚一點而已,這樣不是更好?皇上忽然和呂陽王撕破臉皮,讓呂陽王的佈置忽然方寸大亂,一門心思想要滅你,如此一來,卻是壞了呂陽王好事!」灰衣人麓石神笑道。
皇甫朝歌點了點頭。
「對了,皇上,我之部族乃是土石系妖獸,遁地是我們的強項,才方便我們訊息傳遞出去,不過,今天有一個小麓石人帶回來一個情花樹妖,說是情花姥姥讓他來傳信的!」麓石神沉聲道。
「哦?情花姥姥?」皇甫朝歌微微一怔。
「帶進來!」麓石神沉聲道。
「是!」
「嗡!」
就看到書桌前的地下,陡然冒出一個大洞,一個情花樹人冒了出來。
「我說了,見不到皇甫朝歌,我不會說的!」情花樹妖被蒙著眼睛怒道。
「撕拉!」
大洞下也爬出一個麓石人,頓時掀開情花樹妖的眼睛上蒙紗。
「皇甫朝歌?」那樹妖眼睛一亮。
「兩軍交戰,一切分外敏感,不到之處,還望見諒!」一旁麓石人頓時禮貌道。
「沒事,沒事,見到皇甫朝歌,就行了,姥姥讓我給你送封信,一定要交到你手上!」那樹妖頓時口中吐出一封信函。
皇甫朝歌接過。開啟看了起來。
「龍曉月的女兒,龍婉清?為了找尋殺母仇人,來到這裡?通過何世康知道,我有龍曉月身死的真相,請我去一趟?」皇甫朝歌沉聲道。
「是,姥姥要我不要瞞你,姥姥說,你現在身死戾氣太重,她有些不放心你,龍婉清是龍曉月的女兒,姥姥愛屋及烏,也認她為孫女了,所以,不願讓龍婉清前來冒險,讓你去情花山谷一趟,若是還念及龍曉月,讓你跟我走!」樹妖鄭重道。
「龍曉月?龍婉清?」皇甫朝歌眼睛微紅,點了點頭。
「皇上,不可,你不能以身犯險!」麓石神頓時叫道。
「以身犯險?呵呵,我向呂陽王宣戰的那一刻,已經在犯險了,龍婉清,以前在銀月城見過一面,不過那時還小,她們姐妹肯定不記得我什麼樣子了吧?長的和曉月像嗎?」皇甫朝歌看向樹人。
「呃?有七分像,不過龍婉清沒有龍曉月活潑!」樹妖想了想道。
「活潑?呵呵,十歲死了娘,從出生就沒見過爹,還要帶著一個妹妹,不被欺負。想要活潑,幾乎不可能!」皇甫朝歌笑道。
「那,你去嗎?」樹人疑惑道。
「去,就衝她長的像曉月,我也一定要去,你且在此等候,明日朝會,我安排一些事宜,對外宣佈閉關,不能走漏了訊息!」皇甫朝歌笑道。
「好!」樹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