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們怎麼回事?傷的怎麼樣?」沐晨風忍著傷痛走到那情花樹人面前,給那樹人餵了丹藥。
而古海卻是凝眉看著對面的楚宸。對面楚宸也看著古海。
一時間,古海感覺全身汗毛豎起,有種被獵物盯上的感覺。
「一品堂水舵主,古海,見過楚舵主!」古海微微一笑道。
「皮笑肉不笑,不是個好東西,哼!」楚宸一聲冷哼。
「是啊,閣下是個好東西!」古海冷笑道。
對方對自己不客氣,自己也沒必要對他客氣。
「嗯?」楚宸冷眼看向古海。一股殺意直衝而出。
古海冷冷的看著楚宸,一點不讓。
「師兄,你們怎麼打起來了?」沐晨風看向那樹人焦急道。
那樹人微微苦笑道:「我不讓他們進去,他們非要進去,自己撞到了荊棘大陣中毒,賴到我身上,誰讓他們亂闖的啊!」
楚宸在不遠處冷聲道:「亂闖?笑話,我去我一品堂行宮,怎麼就亂闖了?攔我去路,還傷我弟子,該殺!」
「你才該殺,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不許進入,你們自己不聽!」樹人瞪眼叫道。
「怎麼回事?師兄,為何不準進去?」沐晨風不解道。
「姥姥下的令,半年前開啟荊棘大陣,我情花一族,封山閉關,不與外人接觸,不許進,不許出!每個月,派一個守衛巡查四方,我就是被派出了巡查的,他們這群人,是自己亂闖,撞到荊棘大陣中毒的,卻全部賴在我身上!」樹人苦澀道。
「給我的屬下解毒,開啟通道,我要見情花姥姥!」楚宸冷聲道。
「哼,都跟你說了,有本事自己讓姥姥開門!」樹人瞪眼叫道。
「我殺了你,就能進去了!」楚宸手中長劍一轉,指向樹人。
「無量壽佛,楚舵主,情花姥姥和老堂主是至交,老堂主辭世,你就如此對待老堂主至交?」流年大師冷聲道。
「是啊,楚舵主,不得無禮!」龍婉清皺眉道。
楚宸看看龍婉清,微微一聲冷聲道:「堂主,你還年輕,很多事不明白,不是我要針對他們,是他們針對我們,不信你問問,你也進不去!」
「我進不進得去,我會想辦法,但,你這態度就不對!」龍婉清鬱悶道。
「我態度不對?哼,為了查詢老堂主之死,我馬不停蹄趕到潁州,這些日子就沒有停過,你們倒好,又是去千島海遊玩,又是參加授琴大會,哼,誰態度有問題?你母親的案子,還查不查了?我如今查到,你母親臨死前,最後來過此行宮,我馬不停蹄的趕到這裡,一點也沒有鬆懈,想要找尋蛛絲馬跡,你們呢?」楚宸冷聲道。
「誰說我們沒有線索的?我們馬上就知道兇手了!」龍婉清瞪眼叫道。
「哦?」楚宸微微一怔,看向龍婉清。
「哼!」龍婉清一扭頭,不肯告訴楚宸。
楚宸眉頭微皺。
「師兄,你去向師尊通稟一下,就說我們來了,想要去曉月山莊!」沐晨風勸道。
銀月城有個曉月山莊,此地也有一個曉月山莊。
「你別想了,呂陽王派人來,都沒能進去,姥姥已經開啟這大陣了,可不會隨便開啟的!」那樹人苦笑道。
「呂陽王派人來?派人來幹什麼?」沐晨風微微一怔。
「想要徵兆我們去打仗啊,姥姥怎麼可能答應?最終連門都沒開!」樹人苦笑道。
「打仗?為什麼?」
「讓我們去對付神麓皇朝的麓石人,麓石人是土石系妖獸,我情花樹妖,是木系妖獸,以木克土,想讓我們去破麓石人!」樹人苦澀道。
「難怪師尊不願接待,情花樹妖,根本不參與戰爭的!」沐晨風點了點頭。
「是啊,所以你就別想了,呂陽王派來的人都沒準進入,若是讓你們進入,那就是對呂陽王不敬,呂陽王若是發怒,會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的!」樹人苦笑道。
沐晨風面色微微一僵。
「那終究有辦法吧?」沐晨風皺眉道。
「想進去也不是不可以,老規矩!你記得當初龍曉月怎麼進去的嗎?」樹人攤了攤手道。
「呃?」沐晨風微微一怔。
「我娘昔日也是遇到荊棘大陣了?」龍婉清意外道。
「是,那是老堂主第一次來!」
「我娘怎麼進去的?」
「情花,為情而動!若是能打動情花,無論是誰,都將是情花樹妖的最好朋友,情花樹妖絕不阻攔朋友進入!老堂主當年,講了她自己的情路歷程,唱了一首她創作給她愛人的歌,結果打動了我師尊,師尊被感動,讓老堂主進入,並且成為至交。允許老堂主在部落裡建造了行宮!」沐晨風解釋道。
「情花?被愛情感動?」古海微微一陣。
一旁勾陳卻是陡然眼睛一亮道:「唱歌,我最拿手了,讓我來吧,肯定能讓情花姥姥感動。」
「不要!」古海、沐晨風、龍婉清、流年大師近乎同時驚叫道。
樹人和楚宸微微一怔,什麼情況?
「你們不懂欣賞,不代表情花姥姥不懂啊,讓我來吧,我來唱一首,真的,這一路,主人都不給我唱歌,憋的好難受,我好想唱一首,讓我唱吧!我那驚世的創作才華啊!」勾陳頓時向古海請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