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號飛舟之上。
歷經大半個月的飛馳,飛舟已經抵達了潁州邊界,戰爭邊緣!
「堂主,應該快到戰場了吧,聽說,皇甫朝歌為了戰爭,更是遷都邊界?與呂陽王大軍在邊界交戰!」沐晨風看著遠處說道。
「在那邊,我聽到了,那邊有大戰,貌似好凶猛!」一旁勾陳馬上開口叫道。
「哦?向那邊去!」龍婉清對飛舟駕駛的幾人吩咐道。
不遠處,古海卻是坐在甲板上的一個書案前,面前放著大批的資料。
「呼!」
古海將手中的一冊書放了下來。
「古海,你還真夠可以的,那麼多資料,你居然都看完了!」沐晨風茫然的看著古海。
古海微微一陣苦笑道:「這是前些日子搜尋的所有神麓皇朝的資料,不看沒辦法,需要稍微瞭解一下的,雖然這些資料,九成九都沒用!」
一旁流年大師笑道:「古先生的成功,可不僅僅是智慧,還有這番努力!」
「看出什麼了嗎?」龍婉清好奇道。
古海點了點頭道:「根據這些資料上顯示,神麓皇朝,一直以來都非常親和大乾天朝,甚至神麓皇朝的百姓,昔日對大乾天朝也極為嚮往!」
「哦?」流年大師露出一絲驚奇。
「百姓都向往大乾天朝?怎麼會這樣?一國君王,對民宣傳,不都是排斥他國,讓本國保持獨立嗎?」龍婉清好奇道。
「這皇甫朝歌並沒有這麼做,的確非常親和大乾,而且這皇甫朝歌,根本不像一個君王!」古海皺眉道。
「哦?什麼意思?」龍婉清疑惑道。
「這皇甫朝歌,是個非常有情懷的人,可以與民同吃,可以與民同樂,常常微服出訪民間,甚至與百姓一起載歌載舞!和百姓一起打過獵,從來不侵略他國,經常舉辦一些與民同樂的大賽!」古海解釋道。
「呃?這不是一個君王該做的事啊?」龍婉清皺眉道。
「是啊,可就是這樣一個君王,百姓卻是非常愛戴他,只要有外來侵略者,百姓不用徵兵,自發的捍衛神麓皇朝這個快樂的國度!所以,百姓雖然嚮往大乾天朝的繁華,但,從來不會有人叛國,因為他們有一個非常和藹可親的君王。」古海解釋道。
「呃?」眾人微微疑惑。
「其次,皇甫朝歌至今單身!」古海苦笑道。
「至今單身?不可能吧,他可是君王!」沐晨風驚訝道。
「事實就是如此,他也沒向子民隱瞞,他說他愛著一個女人,開闢神麓皇朝,不是為了爭霸天下,而是為了向心愛的女人證明自己,讓自己能夠配得上她!」古海苦笑道。
「果然是個有情懷的人!」龍婉清茫然的點了點頭。
「呵呵,這秘辛,我居然都不知道,你居然從資料中分析了出來?」流年大師苦笑道。
「先生見過皇甫朝歌?」古海看向流年大師。
流年大師點了點頭道:「或許,皇甫朝歌想追求的那個女人,就是龍曉月吧!」
「啊?」龍婉清驚訝道。
「其實我也挺好奇的,你母親到底是一個多麼風華絕代的女子,多少人為她牽腸掛肚,就連流年大師,也為她斷髮滅情了!」古海好奇道。
流年大師微微一陣苦笑,搖了搖頭,並不解釋。
一旁沐晨風搖了搖頭道:「你不明白,老堂主雖然不是那種最漂亮的女人,但,她身上有著一種吸引我們的東西,她從來都是活力四射,讓人心動!可惜,唉!」
「大師,你可知道我爹是誰?」龍婉清忽然皺眉的看向流年大師。
流年大師微微一怔,一陣沉默。
「大師,你以前一直不肯說,你知道嗎?」龍婉清期盼道。
「是啊,流年大師,那個男人是誰?太不是東西了,老堂主死了二十年,他居然一點音信也沒有?我們知道老堂主心裡一直有個人,可是,那人是誰?老堂主為他都生下了兩個女兒,可他人呢?卻是躲到哪裡去了?二十年了,老堂主死了二十年了,他都沒露過面?」沐晨風也是皺眉道。
流年大師沉默了一會,最終微微一陣苦笑道:「我答應過龍曉月,不提他的!對不起,我不能說!」
「可是,我只想知道他是誰!」龍婉清急切道。
「堂主,抱歉,或許有一日會真相大白,但,我答應了龍曉月,我可以對任何人食言,但,我絕對不會對她食言!我答應她要照顧你,我這些年就一直跟在你身後。」流年大師倔強的搖了搖頭。
龍婉清一陣苦澀。
「昂!」「吼!」
陡然,一聲大吼傳來,飛舟陡然猛地一停,眾人身形猛地一搖晃。
卻看到,飛舟前面,陡然多出一條黑色巨龍,黑龍獨眼,額頭上有著一個罪紋,卻是一條罪龍。
「什麼人,滾回去!」獨眼黑龍陡然一聲冷喝。
冷喝之中,一股龐大的氣勢釋放而出,壓制的眾人盡皆臉色一變。
「獠牙?」流年大師臉色一變,探手一揮。
嗡!
十八顆佛珠陡然飛出,環繞飛舟,擋下了這罪龍龐大的氣勢。
「哦?是流年大師?」獨眼黑龍冷冷的說道。
「獠牙?罪龍鬼面的叔叔?」沐晨風臉色一變的看看古海。
「鬼面的叔叔?」古海微微一怔。
鬼面,不就是不久前在銀月海,被自己絕殺了的最大罪龍嗎?這是它叔叔?
「一品堂主?龍婉清?」獠牙冷眼看了看眾人。
「你為什麼攔著我們的路?」龍婉清瞪眼道。
「這是戰區,軍機重地!不得擅闖!再往前一步,別怪我不客氣了!吼!」獠牙冷聲道。
獠牙一聲大吼,天空陡然風雲變色,滾滾烏雲籠罩,一股強烈的殺氣直衝而來。
「昂!」「昂!」「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