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莊主看看雲默,苦笑道:「你知道先天殘局界的百壽蟠桃樹嗎?你知道百壽蟠桃樹的養料是什麼嗎?」
「呃?」
「當年在觀棋老人手中的時候,百壽蟠桃樹的根鬚,被種植在了陰間,你知道嗎?樹在陽間,根在陰間,而在陰間的養料,卻是一個個陰魂,你知道嗎?什麼陰魂?是死於非命的陰魂,是陰魂沒來得及用完的陽壽,作為養料,你知道嗎?聽說還請了一個叫著‘未生人’的人,在陰間幫他!呵呵,一顆百壽蟠桃,凝聚了多少陰魂你知道嗎?以陰魂滋養出來的蟠桃,你說我下得了口嗎?以陰魂為養料,壽株?只是奪壽增壽而已,那叫‘未生人’的人,也不會有好下場的,天理迴圈,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老莊主解釋道。
「啊?」雲默微微一怔。
「那個百壽蟠桃,我都不願吃,你覺得這個,我會吃嗎?你看到這百壽蟠桃下半部分的血紅之色了嗎?呂陽王用了活人做它的養料吧!」老莊主忽然看向墨亦客。
墨亦客眼皮一挑,沒有說話。
「活人?活人做百壽蟠桃樹的養料?」雲默驚駭道。
「是啊,直接奪取活人陽壽,太血腥了,墨先生,你還是自己收起了吧!老朽受不起!」老莊主微微一笑道。
墨先生微微一陣苦笑道:「好吧,老莊主既然不願,那也就罷了!」
「墨先生,還有事嗎?」老莊主看向墨先生。
墨先生看了看老莊主,沉默了一會,最終微微一陣苦笑道:「沒有了,在下也告辭了!」
「雲默,送墨先生!」老莊主笑道。
「是!」雲默遞還百壽蟠桃。
墨先生微微一禮,被雲默緩緩送走了。
二人離開,老莊主看著墨先生離去的背影眉頭深鎖了起來。
「唉!好精明的墨先生?我知道你想將‘授琴大會’地點更改地方,但,我銀月山莊可不想捲入你們事非,此次,必須在銀月海開‘授琴大會’,你也居然看出了我的堅決,決口不提?呵呵,呂陽王有你這樣的屬下,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老莊主微微一陣苦笑。
拿起旁邊一塊小布,輕輕再度擦拭起了快要腐朽了的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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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月城,城主府。
城主府在一個巨大的浮島之上,四周有著大量的侍衛守護之中,上方有著一群大型宮殿。
古海和龍婉清緩緩從一個大殿口走了出來。四周還有著一些侍衛。
「龍堂主,古先生,你們找錯人了,這些年,我一直就住在銀月城,而龍堂主母親在千島海遇害,我怎麼可能知道?況且,我也只是元嬰境修為,龍堂主不會懷疑我吧?」城主何世康微微苦笑道。
「不是,我只是現在毫無頭緒,我記得何叔叔以前經常去參加母親琴會,母親還讓我稱你為何叔叔,所以我才想看看何叔叔有沒有線索!」龍婉清失落道。
何世康神色怔了怔,眼神之中閃過一股傷感道:「你母親?呵呵,風華絕代的人物,卻不想會香消玉殞,唉!」
「何叔叔這是在為我母親難過嗎?可為什麼……!」龍婉清張口疑惑道。
可說到一半,被古海微微一拉。
疑惑的看看古海,古海搖了搖頭。龍婉清沒有多說,點了點頭。
「何城主,既然你沒有線索,那也就罷了,今次多有打擾!」古海微微一笑道。
「好吧!」何城主點了點頭。
古海和龍婉清告辭了一番,就離開了城主府。
「古海,你剛才為什麼打斷我?我剛準備問何世康,為何沒來憑弔過我母親呢!」龍婉清在路上好奇的問道。
「別問了,問不出來的,何世康被人監視了!」古海沉聲道。
「啊?」龍婉清臉色一變。
「你記得何世康不遠處那個侍衛了嗎?我們從一開始進入城主府,他就一直在不遠處‘保護’何城主,我們走到哪裡,他跟到哪裡,穿越了三個走廊,兩個大殿,一直跟著。而且白天的時候,到我本街第一琴樓鬧事,那個侍衛也站在何世康身邊!」古海沉聲道。
「啊?這你都記得?」龍婉清驚訝道。
「既然懷疑上了何城主,我自然會對他身邊的人比較關注了!」古海解釋道。
「還虧有你!」龍婉清感激道。
「何城主被監視?怎麼會這樣?如此一來,該怎麼繼續查?」龍婉清擔心道。
「還記得先前的精靈嗎?何城主也有一份資格貼,或許,我們可以在銀月海上詢問?」古海沉聲道。
龍婉清點了點頭。
二人回到了曉月山莊。剛好,流年大師和上官痕也回來了。
「上官痕,你們此次出去,一路還順?」古海笑道。
「皇上,我們追蹤到了銀月海,銀月海中,有玄武至尊的蛇頭!一整個頭!我若能得到它,我就能達到元嬰境了。」上官痕帶著一絲激動道。
「哦?又是銀月海!」古海微微一怔。
「是,而且我們還看到了罪龍,就是上次北海,安公子帶去圍獵玄武的那些罪龍,它們就在銀月海,堵住了我們的路!」上官痕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