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修者驚怒著叫著。
「肅靜!」城主一聲冷哼。
四周大軍再度將一眾修者向外擠了擠。
「古海,你賭也要賭,不賭也要賭!」安少爺盯著古海,紅著眼睛道。
古海古怪的看看安少爺,最後露出一絲苦笑道:「安少爺,其實呢,這些天下來,我心裡的氣也消了,你也損失不少,我看算了吧!一切到此結束,如何?」
「安少爺,古海他怕了,他害怕了!剛才只是巧合,他害怕我的殘局了。」姜天奇頓時驚喜道。
「不行,你必須賭!」安少爺瞪眼道。
古海看看姜天奇,微微一笑道:「姜掌櫃,為了討好安少爺,你要賭我全部身家?你想將我推入墳墓,卻不知,你在給自己挖坑?」
「哼,妖言惑眾,剛才你只是僥倖,二十八天地縱橫棋局,不是你所能理解的,你以為你還會贏?無知小兒!」姜天奇瞪眼喝道。
「二十八天地縱橫棋局?呵呵!不過如此吧,是你將它想的太強了而已!」古海露出一絲冷笑道。
「哈哈哈哈,那你來啊?」安少爺叫道。
古海:「………………!」
自己說的實話,為什麼他們不相信呢?
「好吧,準備好你們的產權證明,簽下合約,擺盤吧!」古海無奈道。
龍婉清站在一旁,一直默默無語。四周修者再度為古海擔心了起來。
姜天奇一臉得意,安少爺卻是捏著拳頭,總感覺哪裡好像不對勁。
對面,一座小樓之上。
司馬長空眉頭微皺道:「難道古海說的都是真的?安少爺這還沒爬出坑呢,就又掉下去了?」
另一個小樓之上。
婉兒仙子也是皺眉看著遠處人群中心:「小人得志,哼,你能一直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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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月城,南城門之處。
一艘飛舟停了下來。
從飛舟之上,下來一群身穿黑衣的屬從,最前面,一個身穿灰衣的老者走在最前面。
一群仙鶴車快速到了近前拉生意,眾人收了飛舟,踏上仙鶴車。
「墨大人,我們先去哪裡?天下第一琴樓嗎?」一個屬下好奇道。
「不,去銀月第一棋樓吧,好久沒有摸那‘推演棋床’了,那可是觀棋老人留下的寶物,走,先去那裡,哈哈哈!」墨大人微微一笑道。
「是!」
城門口,一枚令牌就輕易通過,向著城中一條街道衝去。
沒過多久,仙鶴車就停在了一個巨大的棋樓之前。
「快,快,這些東西搬出去!」
「快搬出來!」
「限你們半個時辰,再不搬空,就不準搬了!」
……………………
…………
……
棋樓前,鬨鬧不已,無數修者在此圍觀之中。
「銀月第一棋樓,輸給古大師了?」
「好啊,要他們去找古大師麻煩,報應啊!」
「活該!」
……………………
………………
……
四周修者一片叫好。
從仙鶴車上下來的墨大人卻是臉色一變。
「混賬,你們在幹什麼?敢在銀月第一棋樓放肆?」頓時有黑衣屬下衝了上去。
正在數落中的一個大瀚官員頓時眼睛一瞪道:「幹什麼?這是我家老爺的產業!銀月第一棋樓,已經是我家老爺的了!」
「嗯?大膽!」那黑衣屬下頓時怒氣。
「你們什麼人,這是古大師的店,你們想幹嘛?」
「不會是安少爺安排的吧,他也太輸不起了吧?」
……………………
…………
……
四周無數圍觀的修者頓時擋在了黑衣人的前面。
「回來!」墨大人一聲大喝。
那黑衣人皺眉中退了回來。
「啊?墨大人!」頓時,原先搬物品的一個棋樓之人認出了灰衣老者。
「哦?是你,這是怎麼回事?銀月第一棋樓,怎麼易主了?」墨大人冷聲道。
那人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說起。
墨大人雙眼一眯道:「呵呵,連我都敢瞞?你還真是好膽色啊!你可知道瞞我的下場?」
「噗通!」那人跪倒在地:「墨大人,不關我事啊,是安少爺帶著掌櫃去本街第一琴樓,和古海對賭,將棋樓輸出去了!」
「對賭?好大的膽子!姜天奇居然敢用王爺的產業和人對賭?他哥哥呢?姜天毅呢?不是要他多看著的嗎?」墨大人眼睛一瞪道。
「天下第一琴樓?天下第一琴樓也倒閉了!」那人跪在地上苦澀道。
「混賬,天下第一琴樓怎麼會倒閉?他們人呢?安少爺呢?姜天毅、姜天奇呢?」墨大人冷聲道。
「他們還在本街第一琴樓處,好像還在賭著……!」那人苦澀道。
「上車,帶我去那什麼本街第一琴樓,還有,將所知道的,全部給我說清楚,有敢隱瞞,全族盡滅!」墨大人冷聲道。
「是!」那人一激靈的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