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白師叔,和五十幾個受傷的宋甲宗弟子跑到了碉堡之處。眾人都是滿臉黑灰,臉色猙獰。
「古秦、古漢,小兔崽子,我要殺了你們!」白師叔吼叫道。
「搜,給我把他們抓來!」白師叔吼叫的。
「轟!」
一拳,白師叔打穿了碉堡。
五十個宋甲宗弟子,憤怒的衝了進去。
外界,無數修者嚥了咽口水的看著這一幕。
「完了,古秦、古漢要被抓住了!」
「逃不掉了!」
………………
…………
……
眾修者好似已經宣佈古秦古漢的死刑一般,畢竟,二人貌似才剛剛先天境而已。
「白師叔,沒有!」
「白師叔,我這裡也沒有!」
「白師叔,我這也沒有!」
………………
…………
……
碉堡中傳來一陣陣呼喊聲。
白師叔臉色陰沉道:「不可能,我先前還看到他們的!」
一群宋甲宗弟子,一起湧入其中。
果然,古秦、古漢消失了,不僅二人,就是碉堡裡的古府家僕們,也消失了。
人呢?
白師叔憋著一股悶氣在快速搜尋著。
「大人,這有個地下室!」有人忽然叫道。
「呼隆隆!」
一群人都跑到地下室門前。
白師叔眼皮一陣狂跳:「終於找到你們了,是你們自己出來,還是我們來幫你?」
「小兔崽子,滾出來!」一眾宋甲宗弟子吼叫道。
在地下室門的另一邊,此刻堆砌著整整一地下室的火藥,門口處有著一個打火石連著。
「開啟!」白師叔叫道。
「白師叔,會不會……!」一個宋甲宗弟子擔心道。
「嗡!」所有人全部真氣護體。
白師叔踏步上前,輕輕一推。
「咔嚓!」打火石的聲音。
「不好!」白師叔一聲驚吼。
「轟~~~~~~~~~~~~~!」
一聲超級巨響,整個碉堡轟然爆炸而開,古府之處,好似形成一個蘑菇雲一般,無數碎石激射四方,大量在外圍圍觀的修者都被碎石射傷了。
「啊!」「啊!」「啊!」………………
一連串的慘叫聲響起。四周修者一退再退。
濃煙滾滾的碉堡方位,一切都夷為平地。
無數修者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古秦、古漢和宋甲宗弟子同歸於盡了?」
「同歸於盡?太狠了吧?」
………………
…………
……
無數修者嚥了咽口水。
待煙塵緩緩散去,露出一個超級大坑。
一眾宋甲宗弟子,基本沒有行動能力了,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白師叔修為高出一些,只是受了不重的傷,全身焦黑一片。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白師叔茫然的看著四周。
自己帶來的百個宋甲宗弟子,算是全軍覆沒了嗎?
「地道,師叔,那有個地道!」一個重傷不已的宋甲宗弟子虛弱的指著不遠處。
果然,因為大爆炸,有著一片地方塌陷了下去,而塌陷下去的地方,卻是一個地道。
地道?
地道?
古秦、古漢已經逃走了?
這就是一個陷阱,騙所有人入坑的陷阱?
宋甲宗百個弟子,近乎全部掉坑裡去了。
「混賬,出來,古秦、古漢,給我滾出來!我要殺了你們。」白長老要瘋了。
「轟隆隆!」
遠處陡然傳來一陣陣轟鳴之聲。
很多人扭頭望去,卻看到兩千多兵馬向著古府所在快速賓士而來。
「是誰說要殺我兒?」兩千多兵馬之中,陡然傳來一聲怒喝。
這一聲怒喝,猶如平地一聲天雷。炸的無數修者都是一激靈。盡是扭頭望去。
「轟隆隆!」
兩千多奔馬速度不減,馬匹之上,個個身穿黑衣,面露凶煞之色,人未到,一股沙場殺氣撲面而來。
為首一匹黑馬,黑馬之上正是古海,怒目中,長髮飄起,甚為肆虐,身後跟著刀疤、高仙芝、上官痕,兩千多凶神惡煞的惡人馬不停蹄,終於趕到了虎牢關,回來了。
「轟隆隆!」
群馬踏過,四周無數修者紛紛避開。
一個個盯著最前面的古海,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心中情緒。
原本眾人是來抓古海的,可是,現在卻沒人敢上前一般。
看著最前面的古海,那個先天境。可就這個先天境,如今給自己的感覺比元嬰境還要恐怖,還要危險,眾人四下躲開,避開馬匹的道路。
「轟隆隆!」
兩千多兵馬轉眼到了古府。轟鳴間,兩千多惡人將白師叔連同還活著的宋甲宗全部包圍了起來。
全身泛黑的白師叔瞪眼看著眼前兩千多惡人,眾惡人各個都是凶神惡煞的盯著自己,好似要將自己撕成碎片一般。那恐怖的壓力,好似一座座大山壓了下來。
坐在黑馬之上,古海一勒黑馬韁繩,手中抓著一個馬鞭,冷冷的指著對面白師叔。
「剛才,是你說要殺我兒的?」古海語氣森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