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知!」
「派人全力盯著這兩個畜生,只要出現,立刻來報!」李浩然沉聲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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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宗,另一間大殿。
老嫗丁蕊,拄著柺杖看著宋甲宗主。
「丁舵主,越來越多的修者前來,古海的訊息全部散佈出去了!從天元島出發的那批海船,已經到了,可是,一直沒有古海的蹤影!」宋甲宗主皺眉道。
「慢慢找,如今越來越多的人找他,我看他還往哪裡跑!」丁舵主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我們已經派人監視古海的家人了,要不抓了他們?」
「不用,他們就是誘餌,早晚,古海會出現的,他跑不掉的!」丁蕊冷聲道。
宋甲宗主點了點頭。
「對了,這些年,讓你們看押他,審問的怎麼樣了?」丁蕊看向宋甲宗主。
「依舊沒有訊息!」宋甲宗主搖了搖頭。
丁蕊皺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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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修者進入九五島。只要進入九五島,都會遭到其他一批修者的搜查,有過一次古海易容從天元島逃跑的經歷,四方修者檢查格外仔細。但,依舊沒有古海訊息。
所有人都在找古海,等待古海自投羅網。殊不知,古海早在數日前已經抵達了九五島上。
只是此次抵達,卻頗為傳奇。
古海頭上戴著一個青銅面具,雙手、雙腳都是被鐵鏈鎖起了,衣服破破爛爛。被人用鞭子抽打驅趕之中。
除了古海,還有百人同樣如此。
個個被枷鎖鎖住,頭部一個青銅面具到鼻子之處,露出一雙眼睛,打量著四方。
「嘩啦啦啦!」
鎖鏈拖地之聲,顯得無比的蒼涼。
「啪!」
「快走,還想吃鞭子啊?快走!」
一群黑衣人摔著鞭子,抽打著一眾青銅面具人。
「吼!」
一眾青銅面具人即便被抽打,依舊面露狠色,咆哮之中。
「哼,吼什麼吼?還想吃鞭子是不是?走!啪!」黑衣人兇怒的抽打一眾青銅面具人。
古海沒有掙扎,跟著眾人先前走著。
「大人,我表露身份,或許……」身後傳來陳天山的驚慌之聲。
陳天山、高仙芝,一樣如此,此刻盡皆被鎖鏈鎖住,頭戴青銅面具。
「表露身份,不怕他們殺人滅口?」高仙芝在一旁沉聲道。
「可、可,可現在怎麼辦啊?」陳天山好似嚇的都要哭了一般。
「稍安勿躁,找機會再逃!」古海小聲說道。
「逃不掉的,逃不掉的,舵主,你知道嗎,我們頭上這面具,會爆炸的,你若是逃跑,他們會引爆面具,你若是強行拆卸青銅面具,它也會爆炸,它會爆的!而且,我們的修為,都被封印住了,大豐幫的特殊封印手法,我們現在就是凡人了。」陳天山絕望道。
「大豐幫?陳天山,你知道這是哪兒?」古海沉聲道。
陳天山點了點頭苦笑道:「是,我以前也來過,只是想不到,今天我們會這樣再來,這裡是九五島,大豐幫是九五島五大宗門之一!」
「大豐幫,九五島的五大宗門之一?」高仙芝疑惑道。
陳天山點了點頭:「大豐幫,也是九五島最富有的宗門,他們不需要開採靈石,但他們有源源不斷的靈石,幫內高手無數!」
「哦?」
「大豐幫,準確的來說,是一個大賭場,修者間的大賭場,廣邀千島海四方修者前來參賭,而我們,如今已經成為大豐幫的賭具了!」陳天山苦笑道。
「賭具?」
「是,賭具,大豐幫賭博的其中一個專案,鬥獸場!所有青銅麵人,都是來自千島海的窮兇極惡之徒,當然,貌似都是對外宣傳的,我現在才知道,並非如此,否則我們怎麼也被抓進來?」
「鬥獸場?什麼意思?」
「就是在一個大廣場中,人與人鬥,或者人與獸鬥,比鬥者,最弱修為也是先天境,強的有金丹境修者,他們絕對是最兇狠的一群人。在鬥獸場相互廝殺,直到對方死掉為止,斗的非常血腥,非常野蠻。會有專門的人負責幫你下注,我當初就來賭過,可沒想到,有一天,我會進行生死搏殺,供別人取樂觀看!」陳天山驚悚道。
此刻,眾青銅面具人已經被驅趕到了一個巨大的山谷口,山谷四方,濃霧滾滾,古海一眼就能看出,是一個龐然大陣籠罩的。
「惡人谷?這是惡人谷?」陳天山臉色難看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