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山微微茫然,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好似聽宗主提過,妖獸帶有天賦神通,其它我也不知道!」
古海點了點頭。
二十八天地縱橫大陣擺開,繼續等候未生人的到來。
一個廣場之上。
大長老和病怏怏的年輕人一直看著剛才的一切。
「媧後,媧後為何會在我們這小世界?」病怏怏的年輕人臉色難看道。
「不清楚!不過,現在看來,必須要徹查一番!」大長老沉聲道。
病怏怏的年輕人點了點頭,抬頭看向高空中的雲霧大陣,雙眼一眯,似要出手。
「嗡!」
陡然,遠處一座山峰之巔,虛空一陣疊蕩。疊盪出一股股漣漪之後,形成一道道氣浪直衝四方。
「未生人出來了?」病怏怏的年輕人臉色一變。
「你不要跟來!」大長老沉聲道。
說話間,大長老身形一晃,向著遠處飛去。
「咻!」
很快,大長老飛到了那座山峰之地。
那山峰之上,虛空疊蕩之中,緩緩走出一個身影。
那身影裹著一身長袍,只是這長袍豎著從中心一分兩半,一半黑,一半白。
黑白長袍裹著全身,帽簷更是裹住頭部,能看到的只有一雙手。
可這一雙手,卻讓四周靠近的修者一陣驚訝。
黑半邊袍的右手,乾枯不已,猶如癟癟老者的右手。上面更浮著大量的老人斑。
白半邊袍的左手,稚嫩不已,猶如粉嫩嬰兒的左手。上面光潤有彈性一般稚嫩。
黑白袍人出來,虛空漣漪消失了。
這時,遠處一個黑袍人飛來。
「未生人,你怎麼出來了?」黑袍人問道。
黑白袍人看了看天空中雲霧大陣,又看了看黑袍人:「大長老,有人找我,你為何不提醒我?」
黑白袍人話說完,四周無數修者瞪大眼睛。因為他這一句話,卻有著兩個聲音一般,一個稚嫩如嬰,一個蒼老如朽。
一個人說話,兩個極端的聲音?
「未生人?」陡然有人反應過來,驚訝道。
「譁!」四方無數修者頓時驚訝的看過來。
要知道,古海的千軍萬馬擺陣,最終目的,不就是要找此人?
高空中,古海、陳天山、高仙芝眼睛一亮。
「舵主,真的是媧後最後的那一尾巴,提醒了未生人?」高仙芝眼睛一亮道。
「終於找到了!」陳天山也興奮道。
因為找到未生人,那馬上就可以回九五島了。
遠處,黑袍人大長老沉默了一下:「你有你自己的事情,我們不便打擾!」
「我的事情,還不需要你們來做決定!」黑白袍的未生人淡淡道。
說話間,未生人抬頭望天,看向大陣。
大陣遮蓋了內部,但,古海卻有著感覺,未生人那雙眼睛,已經透過大陣看到自己了。
「以百壽蟠桃樹為要挾,就為了見我?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在此界?」未生人的聲音再度傳來。
老幼重疊的聲音,聽起來頗為嚇人。
「在下一品堂水舵主,古海!此次,代堂主前來,尋找未生人前輩!」古海鄭重的說道。
「一品堂堂主?呵,她不自己來見我,還要找人代她來見我?」未生人的聲音之中,好似夾著一絲落寞。
「或許在下與前輩所理解的一品堂堂主,並非一個人!」古海深吸口氣道。
「哦?現在是誰?」未生人淡淡道。
「龍婉清,應該是前輩口中堂主的女兒,如今,龍婉清為新的堂主!」古海鄭重道。
「女兒?龍婉清?哈,哈哈!丫頭終究是嫁人了!她夫君是誰?」未生人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道。
古海忽然一陣沉默。
「怎麼?不能說嗎?」未生人沉聲道。
「不是,龍婉清讓我來此找尋前輩,是想請前輩出去幫忙!讓我帶來這個!」古海深吸口氣的取出一個小盒子。
「呼!」
小盒子陡然飛出,飛向了未生人。落在了未生人手中。
「出去?不可能,未生人,你答應閣主的!」大長老頓時驚訝道。
未生人開啟盒子,卻看到小盒子中,正靜靜的擺放著一個髮釵,很樸素的髮釵。平平無奇,沒有絲毫法力波動,甚至還很毛糙。
「這是我當年送給丫頭的,她當年不是扔了嗎?原來只是氣我的!她還儲存著?還儲存著?呵呵!」未生人的聲音中,透著一絲驚喜一般。
「前輩,請節哀!」古海深吸口氣道。
抓著髮釵的未生人身形一頓,陡然看向古海。
「龍婉清說,她母親二十年前就死了,到如今,都找不到兇手,所以才要請前輩出山,幫她找到殺母兇手,幫她冤死的母親報仇。懇請前輩出山!」古海恭敬道。
四周所有人早已屏住了呼吸。
未生人看著古海:「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丫頭怎麼了?她怎麼了?」
「這枚髮釵,應該是龍婉清收拾她母親遺物時收拾到的,我觀這小盒子保養,她母親生前,應該非常小心的儲存著著這髮釵,她母親被人害死了,而且應該死的很冤屈,以至於死後二十年了,連兇手都找不到,所以才懇請前輩出山,為其母親找兇手,報仇!」古海再度說道。
「丫頭被人害死了?」未生人忽然身形一陣搖晃,好似要跌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