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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後,一間大殿之中。
大殿之中正北兩個位置。
大長老坐於左邊,而右邊,卻是坐著一個病怏怏的年輕人。
病怏怏的年輕人,身著繡紅牡丹的白袍,面容俊秀,外貌和九公子有著些許神似。此刻坐在大長老一旁,並未恭敬,而是抓著一個個手帕,雙目陰沉的看著對面站著的九公子。
「咳咳咳咳!」病怏怏的年輕人一陣咳嗽,手中手帕捂著嘴巴。
「大長老,我盡力了!」九公子一臉苦澀道。
大長老深吸口氣:「我知道你盡力了,可,你終究丟了百壽蟠桃樹,此事非同小可!」
「那古海要見未生人,我們…………!」九公子期盼道。
「廢物!咳咳咳咳!」病怏怏的年輕一聲冷喝,繼而用手帕捂著嘴巴一陣咳嗽。
九公子臉色一陣難看,卻不敢回嘴。
「此次,事關緊急,否則也不會驚擾你,你還好吧?」大長老看向病怏怏的年輕人。
「老毛病了,每過兩百年,都會發作一次,很快就會好的!」病怏怏的年輕搖了搖頭。
說完,病怏怏的年輕人盯著九公子。
九公子面對病怏怏的年輕人,卻是垂下頭去。
「百壽蟠桃樹是你丟的,就由你負責討回來,弈天閣弟子,不得插手,這是閣主的規矩,即便因為百壽蟠桃樹也不行。」病怏怏的年輕人冷聲道。
「可我……!」九公子臉色難看道。
「除了弈天閣弟子,其他人都隨你調遣,剛剛加入弈天閣的那群外門弟子,先行全部戈去弈天閣身份,貶為普通住民,可隨你調遣!」病怏怏的年輕人冷聲道。
「是!我一定竭盡全力!」九公子保證道。
病怏怏的年輕人陰沉的盯著九公子:「你準備怎麼做?咳咳咳咳!」
「我一定好好組織外門弟子,以點破面,破開大陣防禦,搶回百壽蟠桃樹!」九公子咬牙保證道。
「愚昧!咳咳咳咳!」病怏怏的年輕人冷聲道。
「呃?」九公子微微一愣。
「胡攪蠻幹是不行的,不會動動腦子嗎?如今百壽蟠桃樹暴露出來,想要百壽蟠桃樹的可不止我們,所有外來者都想要,所有外來者就是一股龐大的力量,你居然不懂得利用?驅使外來者,強攻大陣。我弈天閣弟子,即便外門弟子,也是非常寶貴的,豈可輕易送死?咳咳咳咳!」病怏怏的年輕人冷聲道。
「是!」九公子頓時臉色一變,無比慚愧道。
「好了,去吧!」病怏怏的年輕人陰沉道。
「是!」九公子只能退出大殿。
大殿之中只剩大長老和病怏怏的年輕人了。
「如此大的動靜,未生人會知道嗎?」大長老皺眉道。
病怏怏的年輕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以未生人能耐,想要知道一件事,誰也瞞不過他,可他很少關注這天下四方。此次有沒有關注,我也不知道。況且這次我們自己丟了東西,豈可去求他?不過,這古海是何人?為何懂得操縱此界天地規則?」
「一個凡人,現年七十歲,剛剛加入了一品堂!別的我也不清楚了!」大長老皺眉道。
「閣主靈柩上方,那蓄力棋盤,九五之位爆開棋子,或許和此人有關,畢竟太巧了。要儘快查探他的底細才行!」病怏怏的年輕人沉聲道。
「哦?和他有關?那需要抓來審問一番了!」大長老沉聲道。
病怏怏的年輕人搖了搖頭道:「不可,不要動他!」
「為何?」
「不要動他,一切不變的最好!待所有棋子都蓄力圓滿再說。若不是他,動他也無用。若是他,他已經牽入其中,現在動他反而會壞事!」病怏怏的年輕人沉聲道。
大長老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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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
忽然間,所有外來者都驚訝的各自找到了一枚金色棋子。
金色棋子很稀少,很難找,即便昔日有著近萬人找到金色棋子,但,進入此界的外來者可不是萬人這麼點。
千島海,不知多少勢力前來,有著龐大的外來者基數,昔日出現的金色棋子,不過十分之一,甚至更少。
可此刻,好似弈天閣有意引導一般,越來越多的人找到金色棋子。
慢慢的,能調動雲獸的人也越來越多。
數萬金色棋子,甚至十萬金色棋子出現,隨著半空中凝聚的雲獸越來越多,先前震撼於古海千軍萬馬的修者們,此刻也忽然心熱了起來。
古海有千軍萬馬,可是,我們雲獸也不少啊,數萬雲獸出現,已經有覆滅千軍萬馬的前提了啊。
無數修者並沒有沖天而上,但,此刻已經躁動不已了,雲獸一次次沖天,圍著古海佈置的大陣巡查,好似要找出破綻,找出弱點一般。
陳天山、高仙芝、古海、小柔,就站在大陣內部看著外界。
外界看不清內部,內部卻看得清外界,看著越來越多的雲獸出現,陳天山嚥了咽口水。
「舵主,情況不妙啊,這才幾天,怎麼忽然這麼多金色棋子出現?」高仙芝臉色難看道。
古海冷冷的看著外界:「呵,弈天閣終究插手了!」
「這是弈天閣引導的?」陳天山驚訝道。
「弈天閣驅使十萬外來者,準備群攻我大陣,雖然十萬外來者不會全部被利用,但,肯定有數萬被利用衝擊我的大陣,呵,百壽蟠桃樹的誘惑,果然太大了。弈天閣此次,也學聰明了?」古海冷聲道。
「那豈不是說,我們接下來要面對數萬修者?」陳天山張口愕然。
四人對戰幾萬人?這是要作死啊?要不要玩的這麼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