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遙凝視著她,道:「你越來越像一個心繫天下蒼生的上神了。」
這些年,無論搬到哪裡,她依舊會像以前一樣「多管閒事」。
「哪敢妄稱什麼心繫天下蒼生,是佛祖的教誨永世不敢再忘。行於正軌,修清淨心,趨善避惡。」
隨著記憶封印的開啟,她終於想起為何千年之前明明在雷劫之下魂飛魄散,何以重生成了阿憐?當初佛祖將她留在天界,便是算出她與玄遙
之間會有一場艱難的情劫要渡。那一場天劫之後,她魂飛魄散,佛祖慈悲為懷,不忍她從此灰飛煙滅,花了千年的時間替她聚魂結魄,才令她神形重聚。凡胎「阿憐」本是人間一個生命垂危的小嬰兒,當時人間恰巧曆經了一場可怕的乾旱,「她」的母親餓死在逃難的途中,而「她」在生死一線之間還趴在母親的懷裡努力地吸著母親早幹已癟無奶水的乳房。佛祖將她重聚的魂魄放在了嬰兒「阿憐」的身上,並封印了她全部的記憶與神力,並化作老乞丐黃老爺子一直養育到她成了能夠自食其力的小乞丐阿憐方離開。佛祖並未因她心迷入魔,便對她放棄,而是不離不棄,將她重新引回正軌。
她與玄遙重逢並不是偶然,而是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那一場艱難的情劫,他們總算是渡過去了。如今相依相伴,再也不分離。
她將臉頰依在他的掌心,親暱地磨蹭,享受著這份安心的溫情。
忽地,一隻通身雪白的狐狸跳上阿憐身旁的凳上,氣喘吁吁地道:「師傅,上頭又找來了。奎河已經打好包所有衣物和銀兩,時刻準備撤。」
阿憐翻了個白眼,抬頭看著玄遙,啐道:「你侄兒就不能消停一點兒?楊瑾瑜就沒說替他討個窩心的媳婦兒,省得整天這麼空虛寂寞。他這樣總是打擾長輩恩愛,總有一天會遭雷劈的。」
如今天下太平,夜羨下落不明,魔界元氣大傷,根本無力再興風作浪。她和玄遙只想待在人間享受太平安穩,可偏偏玄衡就是不讓他們兩稱心,總是追著玄遙回去鎮守紫微宮。搞不懂一個破宮殿大把的仙娥仙童們天天看著,為何一定要他們回去?
玄遙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芋圓,道:「看來這凡間是不能待了,要不咱們上青丘去躲一陣子吧?」
「咳咳咳——」芋圓強烈抗議,「師傅,你不帶這樣坑徒弟的啊?」
他也是逃出來的好麼……阿憐被抓去魔界之後,他不得不去天界找玄遙,然而就這樣暴露了自己,被父王捉回青丘。這好容易又溜出來跟隨阿憐四處玩耍,哪能再自動送回門啊?
阿憐點頭:「也好,我還沒有去過青丘呢。據說你們青丘美男甚多,顏值都不輸你三叔白顏軒啊。」
玄遙一聽,立即拉下臉道:「青丘不能去。」他不過是一時興提議,誰知給自己挖了個坑,絕不能這麼跪進去。
阿憐不解:「為什麼?」
芋圓一眼就看穿師傅的小心思,立即道:「我們青丘與天界來往甚密,你忘了我去天界稟告師傅你被抓去魔界的事麼?我前腳才上天界,後腳我父王就到了,然後將我捉了回去。」
「對哦。那是不能去。」阿憐連連點頭,摸著下巴,忽然拍了巴掌驚道,「有個好地方可以去呀。你們知道不?梅氤到了妖界後佔山為王,在妖界養了不少男
寵。要不咱們去妖界吧?」
梅氤終於脫離了十世輪迴的苦海,但被免去仙籍。時隔千年,阿憐終於將梅花令還給了梅氤,然而這塊令牌已不再是通往天界的通行鑰匙,只是一塊外表看起來比較特別的玉牌。
梅氤樂得清閒,四處遊蕩。戲稱自己沒了仙籍,不再是梅花仙子,算是個半妖梅花妖吧,於是跑去了妖界,沒想著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妖界。
芋圓舉雙手雙腳贊成:「好提議!」
於是,阿憐抱著芋圓投奔了好閨蜜梅氤。
玄遙黑煞著臉,雖然十萬個不樂意,但卻也不得不跟去。
當梅氤正享受著眾美男圍繞在身邊喂著佳餚美酒之時,突然見到這一家四口出現在她的山頭,內心簡直是嗶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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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兩人的he番外補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