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一干神仙見到玄遙出來,一個個探究的小眼神直飄向屋子裡,被玄遙瞪了一眼之後,便乖乖地站立好,等候號令。
玄遙囑咐了奎河和芋圓,小心看著阿憐,便與紫微星君和幾位天界使者化做數道白光,「嗖」地一下消失在庭院中。
趴在窗前直到瞧不見玄遙,阿憐這才惱羞地緊握起雙拳,對著銅鏡開始爆發:「樓玉中!你給我滾出來!給我滾出來——」
「幹嘛?」
「你竟然問我幹嘛?!你要麼突然消失,要麼突然閃現,你說走就走,想來就來,你把老孃的身體當什麼啊?!老孃真的很想掐死你呀!」她跳過去,伸手就去掐住樓玉中的脖子。
方才樓玉中這個臭小子,也不知怎的突然就甦醒過來,不僅壞了她與玄遙的好事,還給了玄遙一巴掌。他可知道,他是拿她的手在打玄遙啊?那一刻,她真的恨不得將他弄死。她當初就不該答應這個沒良心的冤魂,連她與玄遙道別幾句都不得安生,變得這般鬱卒。
樓玉中雖然死了,但是他死之前畢竟是個男人,力量自然也比阿憐大,但他又怕傷著阿憐,所以只敢防備著。
「我已經死了,你掐不死我的。你這樣動怒,只會傷著你自己。有本事你就打死你自己。」
兩隻魂魄在阿憐的體內鬥著。
奎河和芋圓在屋外聽到房間裡有動靜,於是奎河上前輕敲了敲廂房的門,半晌都沒有人應聲,他
又不敢冒然撞開門。芋圓只好又跳上一旁的窗臺上,正好瞧見阿憐躺在床上,一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另一隻手正在死命地掰開。那手剛離開脖子,這一巴掌又扇上了臉頰。
芋圓嚇了一跳,「喵」的一聲跳過去,一巴掌蓋在阿憐的額頭上。
阿憐回過神,瞅了芋圓一眼,道:「你和奎河先在外面守著,我和樓玉中有事要先解決。」
「還以為你中邪了……」芋圓只好又喵了一聲,跳出了窗外。女人心,海底針。完全不知道整天在想什麼。
阿憐摸著被自己一巴掌自扇得很痛的臉頰,諷道:「可真是好極了!樓玉中,我們好心幫你,而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恩人的。真是好極了!」
樓玉中冷哧一聲:「你以為我想在這個時候出現麼?你跟他兩個人簡直……簡直夠了。我若不出現,你們兩還不知道要膩歪到什麼時候。」
只要想到方才被玄遙親吻的滋味,即便樓玉中沒有操縱阿憐的身體,可是感同深受,這讓他很噁心。本以為這兩人話個別就完事,可偏偏久久不能結束,一會兒你抱抱我,我親親你,膩歪得他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若是他再不出聲,會被他們兩個人噁心死。
「你放……」阿憐生生將那個「屁」字忍住,如今她是淑女,再不是以前那個市井裡摸打滾爬的小乞丐。她才不要跟他這個在水裡待了十年,內心無比陰暗的怨魂
一般見識。
「別你你你的,快把衣服穿好吧。」
阿憐低頭一看,之前玄遙給她裹著的衣裳經過一番自我惡鬥,眼下已經敞開,胸前的肌膚不甚露了一大片春光來。她的雙手連忙拉緊衣裳死死護在胸前,惱羞道:「樓玉中,你這個老色鬼,趕緊給我把眼睛閉上!」
樓玉中瞪著雙眼,諷刺的聲音傳來:「呵!我老色鬼?!你就是在我面前脫光了,我也懶得看你一眼。我對你永遠都不可能有興趣,別自作多情了。」
「我管你有沒有興趣。你給我待好了,管好你的眼睛,不許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