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天命,什麼逆天而為,這些我都不懂,我只知道這小女娃若是不救,就要死啦。」
玄遙一眼便看穿她的想法,伸手攔住她,嚴肅地道:「你給我好好待著。」
「你說你們神仙不好插手,那我是個凡人,我不怕。」讓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在她面前死掉,還是以這種殘忍的方式,她做不到眼不見為淨。
奎河道:「阿憐,你可不能這麼沒良心的說師傅,方才師傅命我使用避水符便已經是在做有損修為的事了。」
「什麼意思?」
奎河小聲道:「師傅從你同那船伕開始發火時,就已經讓我對那小女娃使了避水符。那小女娃即便是沉入水中,也不會溺水,只會陷入昏睡。你沒發現這船怎麼行駛都還在這附近麼?」
阿憐看著船伕費力地撐著船,船看似在動,但始終離在那紙船不遠的地方。她驚詫地看向玄遙。
玄遙不以為意地勾了勾唇角,「可以心安了麼?」
「對不起……」
玄遙
摸了摸她的腦袋,嘆了口氣道:「早在船入水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會要救人。」
再看那紙船,已經徹底沒入水中,小女娃連最後呼喊聲沒能叫出口,撲騰幾下,便隨著那紙船徹底沉入水中。雖然知道她會沒事,但是親眼見著這悽慘的模樣,阿憐的心依舊會揪著。
岸邊,小女娃的生母因為親眼見著閨女沉入水中,而受不了刺激,昏了過去。
其他村民們衝著沉船的位置,集體跪下,念念有辭,連線磕了三個響頭後,才相繼離開岸邊。
船伕一邊撐著船,一邊焦慮地道:「見鬼了!見鬼了!怎麼撐來撐去還在這個地方?」
「因為你見死不救,所以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阿憐冷嗤一聲。
「方才一定是你要去救這小姑娘,惹河神不高興了,所以怎麼走都離不開這裡。這生意沒法做了,沒法做了。」船伕一邊說著,一邊將船撐向岸邊,「你們都下去吧。我載不了你們。」
奎河怒道:「你這老頭兒,怎麼言而無信?」
船伕念念叨叨:「你們幾個觸犯了河神,是要倒大黴的。」
忽然,船伕安靜下來,手握著竹篙不再動作,一切都彷彿在瞬間靜止。
玄遙手指輕抬,先前沉沒的紙船破水而出浮出水面,紙船上睡著那個小女女娃。慢慢的,那小女娃的身體浮在半空中,向他們的船一路飄來。
阿憐激動地接過那小女娃,將她平放在船艙內。她伸
手探了探小女娃的鼻息,還有氣,活著,她頓時欣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