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幫那些人升官發財,至於他們能否升官發財,命中是否有子,這些本就是他們的命數。不論是上界的神仙,還是下界的人與妖,都自有自己的命格。天界負責此職的司命星君也只會負責引導他們,而不會擅自改他們的命格。我更不可能!命中註定有的,我就當順勢收個算命的錢,命中沒有的,我是不會收錢去替他們改命格。明白了麼?」
「哦——原來你根本就是在坑他們的錢啊。」阿憐指著他,總算知道了這其中的奧秘。難怪那些人從他那裡買了花之後,回去就實現了願望,根本就是他早就知道那些人的命格。那些命中沒有的,他根本就不會去接下生意,直接拒絕了。簡直太……太邪惡了。
「怎麼能說是坑錢呢?我說的有錯麼?他們個個求得不過都是一個心安理得。再說,有些錢是不義之財,送來我這裡,總比他們到處瞎送了好吧。」這就是他見到的凡人,有許多為了利益,無所不用其盡。
「當然不是。你以為是個天界的神仙,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這人的命數,那還要司命星君做什麼?還需要安排不同職位各司其事做什麼?一個神統包就好了。雖然我在天界的地位……還不錯,但是我也絕統包不了。」
「我知道。一神之下萬神之上的紫微大帝麼。」
玄遙微微蹙眉,他好像從來沒有同她說過他的名號,「你怎麼知道我的名號?」
阿憐微微一怔,完了,難道要說她是在夢中偷窺到的麼?她咬了咬唇,含糊地道:「那個聽人家說的……」
「聽誰說的?奎河還是芋圓?」
「呃……那個……是白顏軒,白顏軒。」若是推給奎河和芋圓,這兩傢伙免不了要被責難,推給九尾狐族的白顏軒好了,反正難得見到他。這鍋就讓他背吧。
(遠在青丘的白顏軒,猛然打了好幾個噴嚏,望了望天,一切正常啊。)
玄遙微微揚眉,這九尾狐族怎的一個個都生了個大嘴巴?叔侄二狐都一個德性。不過,令他失落的是,原來她早就知道他的名號,聽到這個名號,卻也什麼都沒有想起……
到了渡口,玄遙索性包了一整條船,船家十分高興。
船行了沒多遠,忽然瞧見岸邊一堆人圍著江岸哭喪。
阿憐好奇地問道:「這是怎麼了?」
到了渡口,玄遙索性包了一整條船,船家十分高興。
船行了沒多遠,忽然瞧見岸邊一堆人圍著江岸哭喪。
阿憐好奇地問道:「這是怎麼了?」
船伕說:「姑娘有所不知,咱們這裡每年到了五月底六月初,老天爺都會連降暴雨。今年約莫在五月初暴雨下了整整大半個月,整個舉水河的水位上漲,沿河兩岸好多莊子全都淹了。這一段剛好叫孟家村,一場大水死了好些人。附近幾個村子的人都說是因為今年沒有向河神獻貢新娘子,所以河神
發怒了。今年剛好輪著孟家村的人家獻貢新娘,那哭喪的人家大概就是今年要獻貢新娘的人家吧。」
「河神娶親?我以為這只是一個傳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