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吻著她,埋首在她的頸間……
她真是羞死了,咬著唇,偏過頭不敢看他。
那一晚縈繞在他的腦海裡至少幾個月都揮之不去,眼下一切令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他的嘴唇抵著她的耳畔,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你可知道,這幾個月來的每晚我是怎麼熬過來的麼?你這磨人的小妖精!」(寫這句無敵轟天雷的名句時,身為作者的我打了個冷顫~~被這種雷句雷飛了~~~我為什麼會寫??撫額!!!)
「什麼……幾個月?」她不可置信。
「就是我想這麼做,想了整整幾個月。」
「你……」她的呼吸漸漸也變得粗重起來,抑制不住發出陣陣細碎的聲音。她渾身燥熱難受,身體空落落的,彷彿少了什麼似的,那種奇癢難耐的滋味猶如一隻只螞蟻在她的心間爬過。
地下書市裡流傳的那些小豔本,她雖然偷偷翻閱過,可是並沒有細緻地描繪這些動作。還有每個月十五,她在媚香樓裡看到那些男人與姑娘們做的那檔子事,幾乎與小豔本里差不多,可是為何輪著她與他,這種感覺卻是完完全全的不一樣,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呢。為何會這樣?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受控制,好羞恥呀……
她偏過臉,簡直羞愧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忽然之間傳來要撕碎她整個人的疼痛,令她本能伸手要推開他,「痛……你
出去……」
望著她眼角滲出的眼淚,他竟然混賬的忘了這不是千年之前,這是她的第一次。她是青蓮,可又不是青蓮,她是阿憐。
「我做不到……」他的聲音在顫抖,身心焦慮萬分,額頭佈滿的汗水不停地滴落。如果就此停下,他一定會瘋的。
她不明白,他想她的願望有多強烈。自從那一晚過後,每天夜裡輾轉反側,孤枕難眠,若不是閉關修行了一段時日,他真怕自己某一天會走火入魔。眼下,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叫他如何停下?他承認,眼下的他渣了。
「放輕鬆,很快就不痛了……」他俯身親吻著她不斷滑落的淚滴,手掌緩緩輕撫意圖令她放鬆,柔聲哄著她。
「騙子……大騙子……」她開始低泣,伸手不停地捶打著他。
可是輕柔的力量像是在撓癢癢,每打一下,便刺激著他的神經。即便是她用力地咬住他胸前的肉,他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他唯有自私到底,將她所有聲音全部封住,任由她十指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身上……
許久之後,她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散盡,完全使不出一丁點兒力氣。她累得閉著雙眼,窩在他的懷中,就連身體因為汗水溼透粘膩難受,她也無暇顧及。
他親吻著她的額頭,輕柔地問她:「還痛麼?」
她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最後不甘地啐罵一聲:「色胚子!」
他輕笑,輕啄
了她的額頭一下,便起身。
她許是累慘了,閉著雙眼慢慢睡去。
沒過多久,他將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喚醒,道:「起來,清洗一下,舒服一些。」
阿憐微微眯眼,瞅著房中一個碩大的木桶,騰騰地冒著熱氣。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這隻大木桶和這麼多的熱水。哦!她差點兒又忘了,他是無所不能天界之神,這天下間沒有他弄不來的東西。
她懶懶地看著他,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