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以回花葯宮取蓮花清釀為由,她總算是得以抽身離開宴會。
今日便是第七日,眼看著這近黃昏,卻也不見梅氤回來,她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若是過了今夜,再不見梅氤回來,該如何是好?
她一面念著心事,一面開啟原漿的罈子,然而原漿一滴也不剩,只剩下一瓶她留著準備自己閒時嚐嚐的清酒。也罷,沒有原漿勾兌,也就不用再在座旁伺候斟酒。她就當善心大發,將這瓶珍藏的清酒當白送給他喝,喝完了,剛好也就不用再受他折磨。
她拿著清酒方要離開,忽地一個熟悉的聲音喚住了她,「青蓮!」
「碧姑姑?」她望向立在前方的倩影,眉心微蹙。碧嫿不是應該待在天后身邊伺候著,怎的會跑來花葯宮?看碧嫿的神情可不像是偶遇,倒像是刻意跟來這花葯宮尋她。
碧嫿緩緩上前,望著她手中的玉瓶,道:「酒又喝完了?」
青蓮點了點頭。
碧嫿嘆了口氣,道:「唉,這幾日可真是辛苦你了,一直在北帝的座前伺候著,這些本就是殿前其他仙婢應做的事,卻若累了你。」
「碧姑姑,你怎麼會在這裡?」青蓮不太習慣碧嫿突然與她這般親近。
「哦,娘娘方才見你一直悄悄地揉捏著肩頸,著我前來瞧瞧你可好?娘娘可是打心眼兒裡心疼你呢。」碧嫿說著便順勢接過她手中的玉瓶。
「多謝娘娘體貼,青蓮很好。」青蓮禮貎地回
道。
「這東西我先替你拿著,你的一雙手呀,就先放鬆一下。走吧。」
「多謝碧姑姑。」
「你跟我客氣什麼?日後你若成了北帝妃,我還要尊你一聲帝妃娘娘。」
聽到這一聲「北帝妃」,青蓮沉默了,不想再搭理碧嫿。於是這一路默默的跟在碧嫿身側,無論碧嫿說什麼,她只是輕應一聲。
碧嫿慢慢也覺得無趣,便不再說話。
青蓮一回到宴會場上,玄遙便衝著她招了招手。她緩緩走過去。
玄遙有好一會兒沒見著她,伸手便將她拉過,她一個重心不穩便跌在他的腳旁。玄遙伸手將她按在身側,她呈一個奇怪的姿勢伏在他的腿上,臉幾乎是貼在了他的大腿上,隔著衣衫都她都能感覺到他熱燙的體溫。她的雙頰沒由地熱了起來。
玄遙攬著她,手撫摸著她的一縷青絲,以只有彼此能夠聽到的聲音,俯身在她的頭頂上方輕道:「方才,你去哪了?」
青蓮想站起身,卻被他的大掌按著動彈不得,咬著牙道:「沒有蓮花清釀了,去給你取,剛巧原漿也都沒了。我便將我珍藏的唯一一瓶清酒拿來送你,喝完了這瓶,就什麼都沒有了,你省著點喝吧。」
她將手中的玉瓶用力地放在他面前的案上。
難得聽她與自己說上這麼多話,還撒了小脾氣,玄遙不由地輕笑,俯在她頭頂上方曖昧地道:「是麼?你珍藏的東西……那我可是要細細品嚐。」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