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童天佑你儂我儂,怎麼好好的也被抓來了?你不是說童天佑不想傷害你麼?你這被關在這裡是怎麼回事?你這才娶進門,半年的時間都沒到,那妖怪就要吃了你麼?」
「我這不聽到你被抓了,火急火燎地跑去找童天佑了麼。童天佑預感那蜘蛛精對我不利,非得連夜送我離開,不過還是遲了。」阿憐將童天佑與她攤牌,帶著她去見他的真身以及怎麼被蜘蛛精捉回來,一一詳細說出來。
「日輪花?這花不多見啊。我曾聽族裡的長老說過,這種花只在西面遙遠的餘峨山才有。你知道麼?這種花是無法獨活的,它必須要依靠一種叫做‘黑
寡婦’的蜘蛛的糞便才能存活,其他糞料是養不活的。」
阿憐聽完,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滿的難以置信。就連附在鐲子上的李良秀也忍不住發出驚歎聲。
芋圓補充說:「你可千萬別想歪了,我可沒說童天佑食屎,反正是植物的都需要肥料的。」
阿憐嘴角抽搐,她根本就沒有這樣想好麼?他還非要強調。讓她不禁想到童天佑曾經幾番要吻她……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就想打屎你!」
「我叫你別想歪,你偏偏要想歪!」
李良秀幽幽地插話:「你們兩個好了,都被囚禁著,還有心情鬥嘴。」
阿憐和芋圓乖乖閉嘴。
阿憐道:「所以……那個叫幽若的蜘蛛精是‘黑寡婦’咯?」
「應該是。這種叫黑寡婦的蜘蛛毒性很強,通常母蜘蛛在與公蜘蛛交配完了之後都會將公的吃掉,所以才會被叫做黑寡婦。你被她纏著回來,沒被毒死,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說她把咱們抓來關在這裡,不吃咱們,是想幹嘛呢?」
「你很想被吃掉麼?」
「當然不想被吃啊。」
阿憐沉默了,隔了好一會兒轉過身去,對著那把精緻的大銅鎖看了又看,然後從頭上拔上珠釵,插入鎖孔裡,開始搗弄起來。
芋圓道:「沒用的,那把鎖雖然是普通的鎖,但是是被那蜘蛛精下過咒的。我堂堂九尾狐族都打不開,你一個凡人根本打不開的。」
阿憐翻了個白眼,道:「你
是我見過最菜鳥最廢柴的九尾狐,以後少在我面前吹噓你們九尾狐族了。丟人!」
「你信不信,我現在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