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天佑拍了拍手掌,忽然兩位相貎甜美的丫環出現。
「帶新夫人去沐浴更衣。晚膳直接送去房裡。」
「喏。」
童天佑吩咐完,又看向阿憐,忽地抬手將貼在她嘴角上的一縷髮絲輕柔地挑下,聲音柔淺如風,「晚膳時分見。」
指尖從阿憐的嘴角輕柔地滑過她臉頰上的肌膚,一股子淡淡甜甜的果香味,肆意鑽進著阿憐的鼻翼。童天佑身上散發的獨特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與周圍的花香融成一體,令人沉醉,忍不住暗暗嗅吸。
真是好聞極了!
阿憐雙眸迷濛,目光痴痴地瞅著他,不禁有些心神盪漾,跟著兩個丫頭走了兩步,便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童天佑。
童天佑唇角微抬,衝著阿憐輕揮了揮手。
阿憐一臉嬌羞地跟著兩個小丫頭離開。
阿憐泡在滿是玫瑰花瓣的浴桶裡,滿面緋紅,嘴裡哼著小曲,閉上雙眼舒心地享受著兩個小丫頭的服侍。
上好輕柔的絲緞縫製的褻衣貼在身上,比起棉麻質地,讓阿憐愛不釋手地摸了又摸。她歡快地轉了幾個圈後摔倒在婚床上,大紅色的床褥緞被,讓她打心裡高興。她將臉埋進被褥裡,蹭了又蹭,到處都是醉人的香氣。
忽地,窗外飛進來一道雪白的身影,跳上了婚床。
芋圓抬起爪子狠狠給了阿憐一巴掌,阿憐一下子被打懵了,當下便清醒過來,「芋圓?!你去哪了?哎?我怎麼在這裡?誰給我換的衣服?霧草!老孃莫不是被非禮了……」
芋圓伸出爪子用力地捂住阿憐的嘴巴,小聲的嚶嚶嚶:「你總算是清醒了!童天佑見你衣服破爛,方才只是吩咐兩個小丫頭伺候你沐浴更衣,還沒進洞房呢。你從一見到他,整個人就失了心魂。」
「怎麼會這樣?!」阿憐心驚肉跳。
「我在進這童宅之前,就發覺得這裡的氣味有問題,所以找個地方躲起來暗中觀察。沒想到,那個童天佑身上自帶的香味能讓人迷失心志。你一見著他,就跟個花痴一樣。他不過幫你順個頭發,就讓你心神盪漾,三步一回頭,就怕再見不著他似的。」芋圓鄙夷地瞅了她一眼,「真沒想到,居然世上還有這種妖,光是氣味就可以媲美我們九尾狐族的迷魂術。」
阿憐心裡一陣發怵,從進了大門看到童天佑之後,後面她所有見著的事情好像和芋圓說的不太一樣。
那一瞬間,她看到的是玄遙,玄遙特別溫柔,伸手替她撫去粘在嘴角上的髮絲,與她說話的聲音如三四月的春風一樣溫暖柔和。溫潤的指尖觸控著她臉頰,就像是輕柔的羽毛撫過肌膚一般,一下子撩撥進了她的心間,癢癢的,酥酥麻麻的……
進了新房之後,滿目豔紅,燭光跳動,令人害臊又興奮。她內心欣喜而又嬌羞,摸著床上的緞被,滿心期待著玄遙的到來。
原來這一切竟然都是幻覺……
想到方才的自己發騷的模樣,她沒臉的用手捂著眼睛。她竟然無時無刻不想著要撲倒玄遙,這簡直是太可怕了。
真是沒臉見人了……